“一个人在亚洲有影响力,不在欧美有影响力的话,那就是不在世界出名。
一个人在欧美有影响力,在其他地方没有影响力的话,依然是影响世界。
欧亚密就是这样,他怎么就成为世界文学的脊梁了?”
苏白突然一拍桌子,喝道:“至少他对我们华夏没有卵影响力!”
意气风发。
飞扬狂放。
风采动人。
在场的人都被苏白的神采震慑到。
苏白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亢奋,犹如饮下一坛醇酒,豪气横生,指着镜头放声大笑:“你自卑我可不自卑,我的国家有着辉煌的文学史,他丝毫没影响到我们,凭什么敢说自己是世界的主梁?”
“没错!我可不自卑!”
“凭什么!凭什么敢这么说!哪来的资格!”
“我可不想被代表!”
“世界的主梁?我笑了!”
“……”
一个。
两个。
全部。
哗啦!哗啦!
全部都激动的站起来,群情激奋,只感到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恨不得放声狂歌,不吐不快。
不服。
怒吼。
呐喊。
这场面非常震撼人心。
苏白也感到热血沸腾,激/情四射,他重重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昂声道:“谁说的欧亚密是世界文学缺一不可的主梁?”
童鞋们激动怒吼:“傻逼说的。”
整整齐齐。
声震四野。
苏白又一次用力拍桌,“你们服不服?”
“不服!”
歇斯底里的长吼。
声浪滚滚。
令人窒息。
轰!
场面爆炸了。
一个个只感到热血上涌,就像岩浆汹涌爆发,势无可挡。
网上。
“好!”
“鸡血四溅啊!”
“酣畅淋漓!”
“!”
“听得好爽!”
“……”
跪了。
所有人都跪了。
更对苏白直言不讳的脾气佩服之极。
他骂欧亚密了吗?
当然没有!
可是,他话里话外,都否定了欧亚密在华夏的影响力,这比骂还要叫某些人郁闷。
敬佩。
叹服。
这视频若是传到西方,肯定要炸开锅,成为西方公敌。
……
现场。
气氛火/热。
童鞋们都喊得嘴/唇发干,苏白也有些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
人们都眼巴巴的瞅着苏白,目露希翼。
说啊。
不对。
撕啊!
继续撕啊!
苏白没让他们失望。
是的,他润喉喝茶,就是为了继续撕。没错,他上/瘾了,他到现在终于明天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撕他,喷他。
原来喷人这么爽!
尤其是主动喷人,那感觉倍儿爽,根本停不下来。
看到苏白脸庞上那丧心病狂的跃跃欲试,所有人都兴奋得嗷嗷叫。
苏白敲了敲桌子,不咸不淡道:“首先,你跪舔欧翁我不敢说什么,但是你拿一个写剧本偶尔写写诗的编剧跟专业写散文、杂文、诗歌的诗人比真的大丈夫?
其次,你看的欧剧是译本还是原本?如果是译本,请好好去膜拜译者,而不是欧翁本人。你要是看译本,就别像个脑残粉一样去跪舔欧翁,你拜错人了,就跟想拜佛结果去了白云观一般诡异尴尬。”
嘲讽。
讥诮。
毒舌。
童鞋们听得心情萌萌哒。
齐洋(b)听得傻傻哒。
火。
一肚子火发泄不出去,其憋闷可想而知。
苏白捻起一根粉笔,冷笑道:“最后,咱正经的驳一下你关于欧翁是主干,李思羽是树枝这个吊诡而可笑的比喻。”
“翻译告诉你,这句话是……”苏白转身,慢条斯理的在黑板上书写着。
“.。”
?
这么多个?
童鞋们看着黑板,若有所思。
是什么意思?
苏白作出一副破口大骂的姿态:“你说俗,什么破翻译。”
话落,他又捻起粉笔唰唰唰。
“,。”
苏白的眼角挂着很明显的讥笑,笑道:“新的翻译告诉你是这样,跌宕起伏。你说欧翁真神人也,此等诗句只应天上有。”他陶醉的砸吧嘴,一副无可救药的“脑残粉”神情。
绘声绘色,惟妙惟俏。
童鞋们:“!”
这话简直是开地图炮,岂止在骂齐洋,很多人都躺枪了。
齐洋暗暗骂娘。
日!
狠!
太狠了。
简直是把他塑造成一个脑残粉,威信扫地,他苦苦经营的威望,崩塌了。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苏白的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估摸下时间,已快下课了,决定来一句狠的作为此次“开喷课堂”的结句。
苏白呵呵一笑,摇头轻声道:“欧美的文学只有一颗星星(欧亚密),还有很多萤火虫。”
他又摇头失笑,“华夏的文学,太多星星。”
静!
刹那间寂静!
一个个都呆如木鸡,张大了嘴,傻傻地看着苏白。
暴击!
简直是一击就可以造成**点伤害。
难道你就不怕被西方人民记恨?
看着他行若无事的神态,他们知道,他根本就无所畏惧。
记恨?
噗!
那就记恨好了!
“啪!啪!啪!”
掌声雷动,响彻云霄。
苏白轻轻拍了拍手,笑道:“下课。”
哗!
“别啊!”
“对对对,再喷,不不不,再讲呗!”
“装完逼就跑?哪有那么容易!”
“再讲!”
“再讲!”
“再讲!”
童鞋们一个个站起来,不舍的叫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