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噼啪响的耳光,甚是惊天动地。
傻了。
懵了。
呆了。
保守派们本来是带着看笑话来的,待看完了之后,一片死寂的沉默,脸上都苍白无血色,那一条条有理有据的话,仿佛化作一根根利刺,深深扎进他们苍白的心。
这……
这特么就尴尬了。
他们张嘴结舌。
想反驳。
可是血淋淋的事实不断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不服?
不服不行啊!
……
轰!
炸了。
改革派炸了。
保守派更是炸了,炸得纷纷嘶声尖叫。
“我草,苏白居然还骂了我们?”
“这,这……”
“混蛋啊,我们招你惹你了?”
“这,我们好像真的招惹他了。”
“额!”
“可他也不能骂我们啊,日,若非有大神通者出来,我岂非要一直蒙在鼓里?”
“……”
懵逼。
忐忑。
气愤。
羞/愧!
那条书评,宛若杀伤力最大的凶器,砰,一锤定音!
哗啦啦。
保守派士气大跌,羞愤难言,都悄悄退了贴吧,悄悄把那账号给注销了。
没办法,只要三观正确的人,看到文中的“别里科夫”的嘴脸,都会发自内心的耻笑和鄙夷,他们不想被耻笑。
所以……
嗖嗖嗖。
贴吧的关注度呈现血崩。
一亿。
八千万。
五千万。
一千万。
短短两天,仿佛嚼了炫迈,一直掉到了三百多万,根本停不下来。
李田哭瞎了。
他傻眼地看着屏幕,双眼无神,生无可恋,呆滞地看着。
噗!
他的心在泣血,在抽/搐。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贴吧里那庞大数目的保守派,可以说就是他最大的倚仗,而如今,他的倚仗竟是被苏白的新作打得哇哇叫,不攻自破。
李田:“…々‖…”
虚惊一场?
不过如此?
啪!啪!啪!
一道道巴掌,左右开弓,抽得他懵逼,抽得他叫爸爸。
懵了。
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特么的不科学啊!”
“不过是一本小说,你们缩了是几个意思!”
“……”
李田咆哮如雷,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恨。
恨呐!
恨天恨地恨苏白!
他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如何,大局已定。
噗!
李田的脸色突然涌起一层血红,然后哇的一声,一口血飙出来,洒在电脑屏幕,然后他晕死过去。
……
外界,风起云涌,新闻铺天盖地。
静!
死寂的静。
随着保守派偃旗息鼓,网络终于得来了平静。
一天。
两天。
三天。
教育部门官方微博更新了一条通告,洋洋洒洒,意思就是——改革!
“哈哈哈,皇天不负有心人!”
“赢了!”
“!”
“苏白赛高!”
“我是个直男,我特别讨厌,所以,我希望我的另一半也能跟我一样,是个直男。”
“我擦,楼上的信息量好大啊,容我静静。”
“……”
欢呼雀跃。
兴奋狂喜。
振奋人心。
就在一片欢呼中,好像混进了奇怪的东西。
那些反对改革的专家、大、教授们,齐齐沉默了,如丧考妣,垂头丧气。
哗啦哗啦。
改革派们成群结队,正要跑去笑话李田的时候,一条新闻出来了。
《震惊!保守派领头人李田吐血昏迷家中!》
《别里科夫的现实翻版?》
《李教授气急攻心,昏厥吐血,已送往医院抢救!》
“……”
媒体报道得煞有其事,甚至还配上几张新鲜出炉的照片。
照片?
本来秉着人道主义的精神,人们是打算替李田祈祷一下的,可看了眼照片,每一个人都笑到肚子疼。
只见照片里,李田和孔青山各占了一张病床,颇有些同病相怜,可怜兮兮。
都是因为苏白。
都是因为吐血。
都是因为昏迷。
噗!
“.我去,要不要这么搞啊!”
“难兄难弟啊。”
“简直是笑死人!”
“这是谁安排的床位,可以的。”
“苏白:让你吐血,我是认真的。别瞪眼,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没毛病。”
“……”
捧腹。
逗乐。
欢笑。
太凄惨了这“难兄难弟”,都一大把年纪了,到头来居然晚年不保,这想想也是醉了。
噗!
这几天来,改革派们欢天喜地,喜极而泣。
就在他们被打压得最惨的时候,苏白如救世主般现身了,三拳两脚,一人一巴掌,抽得保守派扑通扑通跪了。
噼啪响!
叹服。
感激。
高山仰止。
……
另一边。
无双大厦,办公室。
眼见事情已告一段落,苏白微微一笑,对这个结(王钱的)果甚是满意,当然,看着照片中李田生无可恋的表情,不知为何,他心里竟有点暗爽。
他知道这不好,非常不道德,可他就是忍不住想笑。
此笑无关风与月。
“咚咚咚!”
就在他沉思之际,敲门声响起。
“进来。”
林轻雨轻柔踱步,开门走进来,“大大,你是否忘记了一件事。”
“嗯?”苏白微微抬眸。
“西湖。”
苏白心中一动,“对,我记得是接了江南西湖景区的代言。”
林轻雨无语道:“没错,你最近应该有空暇时间了吧?他们那边已经等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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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有点迟了。
大家应该知道,今天网站崩了,读者看不了,作者后台也上不去,所以,谅解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