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嘲笑约朗那肉疼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他的话不无道理。
如若在本土被一个歪果仁压/下,而且还是国民作家,这笑话就闹大了。
“玄机是甚么?”秦歌的手指戳了戳苏白。
“对啊,别吊胃口了。”
“你这个样子走出去会被打的。”
“……”
王祖纤等人也都好奇不已。
究竟是甚么玄机,能让苏白如此有恃无恐。
苏白笑而不语。
咯吱咯吱。
一个个都握紧粉拳。
……
拍卖会又开始了。
好巧不巧,第一个就是苏白的。
李易水拿起名单一看,眼皮跳了一跳,端容郑重道:“这一位可了不起了。”
“他是世人传诵的超凡人物,天上白玉京的翩然超脱。”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的悲天悯人。”
“天生我材必有用的自信飞扬。”
李易水的语气激扬感慨,抑扬顿挫,一瞬间掀起哗然。
哗!
唰唰唰!
一个个都忍不住微微起身,目光频频注视着苏白。
……
网络上,犹如投下一颗核弹。
轰!
“我擦,终于轮到小白了!”
“等了整晚就等这一刻了。”
“谁知道苏白的拍卖品是什么?”
“苏白的拍卖品应该与众不同的吧?”
“你们猜猜能不能破一亿大关?”
“……”
激动。
振奋。
欢呼。
好奇。
所有人都对苏白的拍卖品感到非常好奇,也包括了现场的人。
当然,约朗除外,他在冷笑,冷笑着看众人的反应。
嘿嘿,正所谓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一条破项链,啧啧啧……
工作人员端着一个盘子上台,轻轻放下,然后又下台。
所有人都目露急迫,探头探脑,对里面的物品无比好奇。
李易水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慢慢掀开黑布,看到里面的物品,所有人都愣住。
愣。
发愣。
不是那物品有多好,而是,太普通了,太大众了,简直和苏白的处事作风迥然不同。
盘子里静静躺着一条精美项链,似乎是男士佩戴的,还有一枚玉像,除了几个小孔令人多看几眼,再无任何出奇之处。
静。
寂静。
那股热闹的气氛顿时冷却。
额,看这情形,这条项链应该是苏白平日佩戴的吧。
有价值吗?
当然有,凭着苏白的身价与威望,多的人愿意给他捧场,但不少人还是难免失望。
本以为会是别出心裁的。
约朗笑得好开心,嘴角都咧到耳朵。
讥讽。
快意。
嘲笑。
哈哈哈!
傻逼!
看到突然转变的气氛,王祖纤轻轻抓了抓苏白的衣角,脸上有点担忧。
李易水突然说道:“这条项链,苏先生曾明言,并未佩戴过。”
气氛更加诡异了。
没有佩戴过?
这……
这岂非连一点收藏价值都没有?
他们都露出古怪之色。
敷衍。
太敷衍了。
更过份的是,没有佩戴过你特么还直言说出来,难道吃定我们,以为我们都是你的脑残粉,会无理由给你捧场。
李易水又说道:“这条项链看来平平无奇,实则内有玄机。”
玄机?
拍卖场一阵轻微的骚动。
“什么玄机?”
“我就说嘛,苏白怎么(b)会那么无脑,这肯定不是一般的项链。”
“快,快弄给我们看。”
“……”
众人本来兴致缺缺的,被这么一说,都不由提起精神。
“其内有苏白的一首新词,一首悼亡词。”李易水神秘一笑。
词?
新词?
还是悼亡词?
他们纳闷了,其中一个中年商人不解道:“老李,悼亡诗我听过,这悼亡词嘛,额……”
可能是碍于苏白在场,他并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所有人都明白。
对啊。
好像从来就没有悼亡词啊!
不解。
奇怪。
纳闷。
面对这么多双质疑的目光,李易水也不太肯定,沉吟一下,道:“苏白的文采,大家应该有信心,他既如此说了,那肯定有其道理。”
苏白淡定自若,目光一片深邃的平静,波澜不惊。
这倒让其他人不敢再质疑了。
谁不知道这人是个变态,开创一个悼亡词,好像也没啥大惊小怪的。
额。
这么一想,他们兴奋地望着李易水。
李易水干咳一下,肃容道:“该词,乃因马谢二位将军的遭遇所感动,故而有感而发。”
轰!
炸了。
不少人面露震惊,倒抽凉气。
这么一来,这条项链的价值可就不可限量了。
所有人望着那项链,都目光火/热,跃跃欲试。
只要词的质量不差,这条项链的价格已无可估量。
“快,快把玄机弄出来!”
“快点啊!”
“我的钞票已经饥/渴难耐!”
“……”
振奋。
凝重。
迫不及待。
约朗傻眼了。
一个个都这么激动?
他是无法理解人们为何这般急不可耐。
单单苏白二字,这条项链的价格就低不到哪去,更何况爆点不只一个。
新词。
开创式的悼亡词。
马谢二位将军。
华夏是个人情社会,以马对谢的浓厚感情,如若这首词写得好,收藏价值之高,无法想象。
轰!
正在看直播的人也高/潮了。
“握草,一波三折啊!”
“就在我以为苏白要扑的时候,变故就猝不及防的发生了。”
“!”
“开创词的一个流派,苏白这是要上天啊!”
“楼上去死,苏白早就上天了!”
“期待期待!”
“对,以苏白的手笔,差不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