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玩你还来。”苏白翻了个白眼。
雪宫一梅苦笑:“别看我如今是日国歌坛天后,看起来风/光无限,实则站得越高,越危险,我现在每天都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不敢让人抓住把柄。”
苏白不以为然,“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站在山顶苦恼山风太大,而爬在山腰的人,却在痛苦地仰望山顶。”
王祖纤和雪宫一梅若有所思。
范彬彬冷不丁道:“这碗鸡汤有毒。~”
“确实有毒。”
斜刺里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传来。
苏白转头一看,秦歌步履款款走来,优雅多姿。
她似笑非笑,挑衅地看着苏白。
苏白淡淡道:“你又不懂,插嘴作甚?”
“我不懂?”秦歌掩嘴扑哧一笑。
范彬彬、雪宫一梅、王祖纤三女无语。
她怎么会不懂。
秦歌的身份地位,三人加起来也不够比。
秦歌掩嘴窃笑。
揶揄。
得意。
欢乐。
苏白终于糊涂一回了。
哈哈!
糊涂?
苏白笑了:“副台长你好,小股东你好。看,你就从没站在山顶,哪里能理解,我可爱的小股东,你说是不是?”
秦歌:“……”
范彬彬:“……”
王祖纤:“……”
雪宫一梅:“……”
擦。
他说的真有道理。
反正秦歌无法反驳。
“对了,虚拟世界怎么还没开卖啊?”雪宫一梅好奇的看着秦歌。
“商业机密,我也不知情。”
秦歌似乎不想在此多谈,转开话题,笑道:“你们都准备了什么拍卖品,嘿嘿,不会是原味内/内吧?”
“额!”
“不是不是。”
三女一阵汗颜。
“你怎么知道?”苏白一脸愕然,惊讶道。
“额!”
唰唰唰!
四女都傻傻都盯着苏白。
内/内?
咳咳,还是原味的?
怀疑。
滑稽。
不信。
“你们不信?我拿给你们看。”苏白把手伸/进裤兜,似乎真的要拿出来。
“啊?”
“不会真的……”
“恶心……”
她们都啐着,“害/羞”地捂着眼,可指缝那双露出来的兴奋目光是咋回事?
唰!
苏白拿出来了。
一条……精美绝伦的项链,悬过一块碧色玉像,如碧泉似的晶莹,滑/润。
“切……”
四女终于放下手,不屑地嘘了一下。
“还以为真是内/内呢。”
“失望。”
“没胆子。”
“……”
奚落。
轻蔑。
“一条项链而已,不值钱啊。”雪宫一梅诧异道。
苏白噗嗤道:“人民币本身不过是一张纸,可正是人类赋予了它独特的意味,所以它变得值钱,让人类趋之若鹜,前赴后继。”
秦歌微微颔首。
就像上一届的拍卖场,万千秋那一支钢笔其实也没多大价值,却拍出了整整三百亿。
范彬彬点头。
有了国民作家——苏白的加成,这条项链的拍卖价格应值得期待。
“而且,其中可别有玄机哦。”苏白神秘兮兮道。
玄机?
“嗯?”
一个个都好奇了。
“拿来我瞧瞧。”
秦歌拿过来,仔细端详着。
从玉像,到项链的条条纹纹都没有放过,没发现什么玄机。
“没有啊。”
苏白奇怪道:“如果那么容易发现,那还叫玄机?”
秦歌一想也是,好奇道:“玄机是甚么?”
苏白笑而不语。
他转过头的时候,秦歌恶狠狠地伸/出双手,作势要掐死他。
苏白又慢慢转过头,秦歌收回手,若无其事的样子。
三女掩嘴偷笑。
……
苏白一行人谈谈笑笑,颇为惹/眼。
帅哥美女。
犹如晚会的一道鲜明的风景线,惹得旁人频频侧目。
羡慕。
嫉妒。
愤恨。
· ·······求鲜花··· ········
苏白身边美女环绕,羡煞旁人。
李秀眼中闪过一丝愤懑。
约朗望着身边那几个歪瓜裂枣,感到了强烈的羞辱。
法克!
他的目光瞥到沙蒂,不由心中一动,正打算走过去,沙蒂却给了他一记神补刀。
只见沙蒂步履盈盈,径直朝苏白的方向行去。
噗!
约朗瞪着她的背影,感觉受到了内伤。
愤恨。
气炸。
耻辱。
早晚用我的十八厘米抽死你!
他愤愤然地想着,忽然眼角瞅到一个华夏女子,容颜美/艳,气度雍容,身边也有不少人围着,不过都规规矩矩的,不敢逾越。
西门晴。
“哼,你泡我那边的马子,我就操你华夏女人。”约朗得意洋洋的想着。
……
“你好,我叫沙蒂,我在法国听说过你。”沙蒂落落大方地伸来手掌,纤柔白/嫩。
苏白微微一笑:“荣幸之至。”
沙蒂一举一动,都透着撩/动心弦的妩/媚,魅惑入骨,笑容奔放中透出矜持,清纯与妖/媚共存,这是很矛盾的又极为吸引人的笑容。
嗯,不得不说,她的身材超好,胜过苏白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人。
看着她高/耸欲裂衣而出的胸/部,秦歌低头看了一眼,咬咬牙。
王祖纤低下头,看着如飞机场似的,不由自惭形秽。
她受到的攻击最大。
顿时间,五女的交谈充满了火药味,笑嘻嘻间,无言的战火纷飞。
苏白隐隐只能做围观党,吃瓜众。
……
另一边。
约朗抬头胸,神气十足,朝西门晴大步走去。
脸上挂着信心满满的微笑,他正要跟西门晴打招呼,忽然见她直接华丽丽无视了他,朝苏白的方向慢慢踱步去。
无视。
无。
。
约朗:“……”
他的脸慢慢沉下来,充满了黑云密布的阴沉。
苏白苏白。
他的心里恶狠狠地嚼了几遍。
耻辱啊!
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