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顺利。”
苏白随口应了一句。
“那,那……”萧江山嘿嘿笑着,挑眉弄眼,一副你懂的。
“你想说什么?”
“能不能让我看一看?”
“当然……”苏白故意拖着长音,萧江山顿时喜笑颜开,激动的走过来,但苏白淡淡道:“不行。”
“额!”
萧江山脸上的激动顿时凝结。
他伸/出的手停在空中,不知该收回来好,还是继续伸过去。
这……
这就尴尬了!
“大大……”萧江山的眼神极为幽怨。
苏白摆摆手,“好了,你个基佬,出去吧,记得把门带上。”
“我不是基佬!”他不满地哼哼唧唧。
“我知道。”
苏白嘴上说“四五七”知道,脸上却赤/裸裸写着我不信,深深刺激到萧江山脆弱的心脏。
萧江山慢慢走了。
噗!
苏白摇头失笑,低下脑袋,继续写着。
啪嗒啪嗒。
笃!
苏白停下动作,诧异地望着萧江山。
只见他正费劲地拉着门,似乎想拆下来。
“你干嘛呢?”苏白满头黑线。
这逗比。
向逗比大神的路越走越远,曾经的沧桑大叔,一去不复返。
萧江山抬起头,正经道:“我要把门带上。”
苏白:“……”
“我试了下,以我个人之力,很难拆下来,我觉得,需要再多两个人,两把螺丝刀,可以的话,铁锤也行。”
他煞有其事。
苏白怜悯道:“回去吃药吧。”
“是!”
苏白:“……”
这一声“是”铿锵有力。
……
时间很快过去。
第二天。
北大。
阳光正好,一层层金灿灿的光辉,写意温柔的洒在一号阶梯教室。
人头耸动,却并未有喧哗之声,静静看着教室里,讲台上,那风华正茂的青年。
“今天教授的,是诗词对联中的声律,对偶。”
声律?
对偶?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老师,这个要怎么教?”
“是啊。”
“既然苏老师敢这么说,那肯定胸有成竹。”
“……”
奇怪。
不解。
期待。
苏白的唇角扬起一抹优雅的微笑,轻声吟道:“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
猝不及防。
都一时间大脑当机,傻傻的看着苏白。
苏白又吟道:“来鸿对去燕,宿鸟对鸣虫。”
哗!
这一回,所有人都回神,满脸震惊。
“握草!”
“我明白了!”
“原来这就是他说的声律!”
“牛逼啊!居然为此创作这种简单粗浅却韵味十足的对联?是对联吧?”
“……”
震惊!
惊讶!
讶异!
苏白一边念一边写上黑板。
嘶!
童鞋们都面露惊色。
简单中透着不寻常。
精炼中透着音律,朗朗上口,恍若诗歌。
干货?
这就是他说的干货?
莫无悔眼中射/出浓郁的崇拜。
“三尺剑,六钧弓,岭北对江东。”
苏白说到这里停下。
唰唰唰。
飞速的写写画画。
一个个字体跳出来,虽乱而不杂,看来颇为工整。
苏白转身,拍了拍手中的粉末,轻笑道:“大家一起念。”
“人间清暑殿,天上广寒宫。”
“两岸晓烟杨柳绿,一园春雨杏花红。”
“两鬓风霜,途次早行之客;一蓑烟雨,溪边晚钓之翁。”
“……”
整整齐齐的朗诵声,青春飞扬,响彻整个楼道走廊。
稚嫩。
青春。
青涩!
洋溢着惊人的生机。
“江风对海雾,牧子对渔翁。”
“贫对富,塞对通,野叟对溪童。鬓皤对眉绿,齿皓对唇红。”
“天浩浩,日融融,佩剑对弯弓。半溪流水绿,千树落花红。”
“女子眉纤,额下现一弯新月;男儿气壮,胸中吐万丈长虹. .......”
“……”
一声声稚嫩的朗诵,一张张青涩的面孔。
苏白感叹一下,抬抬手,“停!”
唰!
静!
一瞬间寂静!
不解。
奇怪。
纳闷。
苏白手撑着讲台,认真道:“念熟了这些句子,初步熟悉了音韵格律,很自然地领会了平仄对仗,学做对联和诗词,就容易得多了,但是……”
“但是什么?”
学生们急忙问道。
“但是死记硬背,是学不到什么的,应多动脑,若你以为把这东西背到烂熟于心,就可以作诗,那么,你未免太天真了?”苏白冷冷地泼了盆冷水。
额!
一个个表情愕然。
“当然……”
苏白露出微笑,“背熟了,你平时遣词造句,也可以有点音律,装逼用还是可以的。”
噗!
全场笑喷!
装逼?
这……
“老师,请问这叫什么,总得有个名吧?”
其中一个童鞋高声道。
“声律启蒙。”苏白淡淡道。
启蒙?
童鞋们:“……”
“,老师这逼装的我服!”
“屁,老师还需要装逼?他浑身上下都是逼!”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求老师带我飞!”
“……”
惊愕!
惊叹!
叹为观止!
能不服嘛?
这东西,在他们看来如此厉害,竟只是启蒙。
启蒙?
启蒙就是教给孩子的东西,他们竟激动成那样,丢脸啊。
这……
这就尴尬了!
时间过得很快。
下课了。
苏白一走出教室,就被众多学生兴奋的围住。
“老师,我看好像还有许多未写出来?”
“应该还有后续吧?”
“能不能给我们看看?”
“……”
七嘴八舌。
争先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