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尽管诗歌采用了新奇的意象,但诗的语言并非难懂晦涩,而是具有口语化的特征,新奇中带着一种清新的灵气和微妙的暗示,给人以无限的遐想空间。
这是一种全新的,却又奇异的具有完整风格,跌宕清绝,值得诗人们分析,学习。”
洋洋洒洒。
赞美有加。
一顿高度赞赏。
说着说着,人们说到李田去。
“这老家伙,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吧?”
“错,是逗逼派来的猴子!”
“哈哈,的确够搞笑的,如果那都是现代诗,好吧,不好意思,实话实说,我十年前就已经是诗人了!”
“不能再隐瞒了,是的,没错,我就是震铄古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间车爆胎的诗人!”
“真不知道这样没脸没皮的人,怎么当上教授的。”
“……”
恶搞!
嗤笑!
唾弃!
当然也有人纳闷。
“奇怪啊,他即是教授,而且还是文学系教授,但怎么看起来一手文字惨不忍睹?”
“这诗,好吧,暂且叫诗,写得跟小学生作文一样,毫无文采可言。”
“嗯,楼上你要知道,知识高不代表就可以写诗,毕竟,写诗需要有天赋,有艺术细胞,不是你知识渊博就可以。”
“对,就像君不知,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每个字咱们都认识,都写过,可要组成这组壮阔豪迈的意境,那是需要艺术细胞的!”
“……”
讨论。
笃定。
哂笑。
……
北大。
一号阶梯教室。
气氛火/热而欢快,每个人都眉飞色舞。
啪!啪!啪!
掌声都送给苏白,响彻不绝。
而另一边,李田面如死灰,跟旁人的欢天喜地格格不入。
他沉默得像个死人,脸色苍白得犹如病人。
他气啊。
他怒啊。
他想哭!
英明扫地!
在这么多人面前,两首“` 诗”摆在一起,彻彻底底分出高下。
他,被打爆了!
毫无悬念。
愤恨!
怨恨!
怨怼!
这一切,都是这该死的小子的错。
贱种!
对!
错的是他,是别人,是世界!
他吃的盐比苏白走过的路还多,怎么可能会错!
他不服!
可他不服关苏白甚么事?
所以,苏白理都不理,行若无事。
他吃软不吃硬,有人非要把脸凑过来,让他啪!啪!啪的打,他实在不好拒绝这么贱的要求。
虽然,这脸有点老,皮有点皱,打起来咯手。
这话若让李田听到,非得大吐一公斤血。
……
讲课继续。
“请问,诗歌是甚么?”苏白微笑着,目中透露着鼓励。
这时,莫无悔举起手。
苏白第一时间看到,抬手:“莫童鞋请说。”
莫无悔站起来,环顾教室一眼,嫣然道:“诗歌是文学宝库中的瑰宝,是语言的精华,是智慧的结晶,是思想的花朵,是人性之美的灵光,是人类最纯粹的精神家园。”
她毫不怯场,落落大方。
“好,莫童鞋请坐下。”苏白满意一笑,他轻叹道:“古今中外的诗人们,以其妙笔生花的精彩写下了无数优美的诗歌,经过时间的磨砺,已成为超越民族、超越国别、超越时空的不朽文明,扣击着一代又一代人的心灵,给人们以思想上和艺术上的双重享受和熏陶。”
段轻冠轻轻点头,目露赞赏。
有条有理。
别的还看不出,但苏白看来的确很有一副老师的风度。
苏白又发问:“你们有崇拜的诗人吗?心中可否有他的一席之地,无人可取代。”
“有!”
“哪位?”
“苏白!”
“对,就是苏白!”
“……”
童鞋们嘻嘻哈哈。
苏白淡淡的点头,淡淡的道:“不错,这几位童鞋很有眼光,日后只怕前途不可限量。”
童鞋们:“……”
教授们:“……”
围观党:“……”
靠!
他们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一本正经的自恋,看来颇为滑稽。
苏白干咳一下,笑着道:“有谁知道,诗词中屡屡被应用的题材,是哪一种?”
额。
童鞋们低头深思。
“.花草?”
“山岳?”
“佳人?”
“酒?”
“……”
他们都试探着回答。
莫无悔心中一动,“是月亮?”
苏白多看了她几眼,点头道:“对,就是月亮!”
他目光深邃,轻笑一声:“古往今来,月往往寄托着一方心境。其实这本是很普通的一轮月,但吟的人多了,它也浸染了诗意,成为古诗词中常见的意象。”
“为什么诗人都喜欢对月吟诗,而不是太阳呢?”
童鞋踊跃回答。
“因为月亮唯美。”
“浪漫。”
“夜深人静,月亮总是能引起诗人深沉的寂/寞,感慨良多的时候,作出来的诗一般都挺有灵性,也因此,往往很多诗词流传下来的,以月亮的最多。”
“……”
苏(的钱的)白微微颔首,他踱了几步,摇头晃脑,发出一声不胜唏嘘、深沉之极的感慨。
一句诗。
童鞋们顿时愣住。
那慢条斯理的声音如清泉迸溅,又如洞彻红尘的老者,站在时间长河,望着古今一位位天之骄子,被时间侵蚀,化为黄土,喟叹不已。
叹息声轻轻飘过所有人的耳畔。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哗!
一片哗然,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啪!啪!啪!
童鞋们:“……”
教授们:“……”
围观党:“……”
!
翻天了。
他们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苏白了,这一言不合就飙诗的风格,太丧心病狂了。
逆天的才华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