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
振奋!
差一点就喜极而泣,就差一点点。
麻痹!
不容易,采访一下苏白真特么难上加难啊!
其艰辛,想想这两天晒毒辣辣的阳光,吃西北风,差一点就落下心酸的泪水。
不过……
他们看着眼前被牢牢堵住的苏白。
哈哈。
一切都是值得的!
“苏白,请问你……”
“苏白,请问……”
“苏白,请……”
“苏白……”
“……”
喧哗!
那争先恐后的提问,就像一百只鸭子同时制造噪音,嗯,还是频死的鸭子。
叽叽呱呱!
苏白面无表情,摆了摆手,一语不发。“二一七”
静!
场面一下子静下来。
记者们压抑下激动的情绪。
他们也都知道了采访苏白的规矩,必须一个一个的问,虽然这规矩在他们看来极其操蛋,可又无可奈何。
谁叫他牌子大呢!
就在记者们面面相觑,互相防备的时候,其中一个女记者举手高声问道:“苏白,请问你为什么会写出这部《死亡笔记》?”
苏白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话我听不懂。”
“有什么听不懂?”那女记者纳闷道。
“你问我为什么写,奇怪,我写一部作品前,难道需要思前想后,该作品会给我造成什么后果?”
那女记者撇撇嘴,正打算揶揄苏白几句,苏白又说道:“就比如你,你写新闻稿子的时候,需要先担忧引发的后果吗?”
那女记者摇头:“不用。”
“那你问什么?”苏白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那女记者:“……”
其他记者偷笑,纷纷投来古怪的眼神。
渣渣!
还是太嫩了点!
另一个戴眼镜的记者急忙问道:“该作品,是否隐含了某种意喻,或者说,你是否以文讥讽甚么?”
看!
看看看!
戴眼镜的记者得意的看着那女记者。
这就叫差距!
他问的问题,逼格一下子就上去了。
苏白笑而不语,突然指了指旁边电杆上的传单。
那个记者愣住,其他记者也唰唰唰看过去。
两个红色的字体很大,非常醒目。
聪明。
那个记者不由得挺腰凸肚,觉得自己特别的萌萌哒,神气十足。
他憋着大笑道:“你是在说我聪明。承认了吗?”
得意!
欢快!
自得!
苏白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那是什么?”
“你仔细看!”苏白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那个眼镜记者。
那眼镜记者皱眉,走过去眯着眼凝目一看,脸色一下子绿了。
紫绿紫绿的!
只见除了两个醒目的字,还有几个小的字体。
总的读起来,是这样的:聪明人,不会想太多。
想太多?
额!
那些记者们面面相觑,仿佛都在憋着笑意。
噗!
突然一声极其刺耳的嗤笑响起。
然后……
噗噗噗!
一个个都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笑死爸爸了!”
“妈呀,忍得真辛苦啊!”
“这逗逼,这笑话我可以笑一年!”
“……”
那记者气急败坏。
聪明?
卧槽,原来是在嘲笑自己想太多了!
亏得自己还得意洋洋,这脸特么丢大了!
气愤!
羞燥!
无奈!
突然,苏白摆摆手,淡淡道:“最后一个问题。”
吵杂的笑声骤地戛然而止。
又是三个问题?
其中一个年老的记者愤愤不平道:“为什么是最后一个,你之前又没说只能问三个问题!”
“对呀对呀!”
“……”
他们纷纷点头附和,大有一种群情激奋的赶脚。
苏白淡然处之,冷冷的看着他们聒噪不休。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吵杂的声音渐渐停歇. .......
呼!
一声声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忽然一个中年记者趁着这个时刻,高声快速道:“苏白,你可知道,有很多微博大说三道四,公开斥责你胡来,居然用一个思想畸形的坏人担任主角,声称你已堕落!你有什么想说的?”
静!
记者们齐刷刷注视着苏白。
摄像机。
闪光灯飞速闪动。
这是一个颇为尖锐的问题。
当然,他们也都知道,这对苏白而言,绝对只是小儿科,甚至,他就算无视了也不无不可,没人会因此而有意见。
但他们可以肯定,苏白绝对会反击。
他会怎么反击呢?
他们好奇,成千上万的人也肯定很好奇。
好奇代表了什么,代表了白/花花的销量数据,白/花花的钞票。
斥骂?
教育?
指手画脚?
苏白笑了,忽然笑了,他自言自语道:“什么是真正的恶?什么又是真正的善?”
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故意说给别人听。
有几个记者举手正要回答,苏白突然挥手,制止他们即将脱口的话。
苏白双手抱胸.,摇头轻笑,似乎在嘲笑人们的无知、愚昧,他笑道:“人们的回答单纯而可笑,甚至有某些大公开提到,用暴力的方式将一切罪恶根除才是保卫正义的最好手段。
任何试图以善恶区分世界,并妄图消灭所有坏人,建立理想乡的人,都应当回答我三个问题。”
“哪三个问题?”
记者们傻傻的道。
苏白泰然自若,不慌不忙,三言两语,场面的主动权就被他掌握,他们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走。
无双大厦,顶层。
王祖纤举着望眼镜,观察着下方的变化。
她无法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有件事她看出来了。
苏白以他的人格魅力,或者说他用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三寸不烂之舌,把记者搞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