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不好意思,您拨打的电话正在睡觉中,请稍后再打……”
然后就是一大堆英语,然后是粤语。
苏白:“……”
若非那“睡觉”二字,特么的他差点就信了。
实在是她甜美的声音就跟客服一样,稳如狗。
“说人话。”
迪丽热芭凝声道:“不好意思,我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个客服。”
苏白笑了:“我双手接过客服,并捏了你咪/咪。”
迪丽热芭:“……”
“无耻的登徒浪子!”她啐了一口。
“我无耻?”苏白笑了,笑得很嘲弄。
“难道不是?”迪丽热芭怒气汹汹,她被苏白无耻的面貌气笑,“你不无耻的话会说抓我……抓,抓,抓……”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抓”,但支支吾吾的,就是没说出来。
“说啊,你倒是说啊。”苏白一阵撺掇。
“无耻!”
迪丽热芭又一次怒道。
“得,再一次回到原点。”苏白阴阳怪气。
“你敢非礼我?”
“你敢调/戏我就别怪我非礼你。”
“信不信我告诉秦姐?”迪丽热芭冷笑着威胁。
秦姐?
苏白愣了一下,疑惑道:“秦姐是谁?”
“秦歌!信不信我叫她收拾你!”迪丽热芭得意洋洋。
“这……”苏白无语了。
叫秦歌来收拾他?
苏白笑了,真的笑了。
他的沉默无语,让迪丽热芭以为他怕了,她嘿嘿一笑:“道歉吧。”
道歉?
噗!
噗噗噗!
苏白忍不住噗噗的笑,大笑,他捧腹大笑,他是真的忍不住,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朵。
“额!”
迪丽热芭愣住,被苏白笑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也有些心里发虚,她呐呐道:“你,你笑什么?”
苏白哼哼道:“来来来,我把她的电话给你,你叫她来收拾我。”
迪丽热芭呆了。
这话的意思是,他不怕秦歌?
这……
这就尴尬了!
她恨不得钻进地上的缝里。
沉默!
唯有沉默!
不!
电话另一头传来牙齿撕咬的声音。
咯吱咯吱。
咬牙切齿!
这个死苏白,简直是她命中的克星。
多少次了?
她多少次在苏白面前闹出笑话?
搞得她都没脸见人。
良久良久,迪丽热芭哼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苏白笑了笑,不以为意,也知道她此刻一定非常窘迫。
他收敛笑容,好奇道:“对了,你为何答应去参加《恐怖求生》?”
迪丽热芭嘲笑道:“呵,你都可以参加,我为什么不可以?”
“秦歌没跟你说很危险?”
“说了啊,不过我不怕!”
“哦?”
苏白极为诧异。
迪丽热芭淡淡的道:“不就是迷失之城嘛,就算你迷失了,我也安然无事。”
“哦?谁给你的自信?”
“我自己!”
苏白叹了口气。
“你叹气作甚?”
“这还未到呢,你就已经迷失了。”
“呸!”
“……”
挂断电话。
苏白看着手机一阵摇头失笑。
突然,他觉得如芒在背,回过头,就见赵小骨站在他后面,瞪着眼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她阴测测道:“呵,谁的电话啊,啧啧啧,还抓那啥,厉害了我的小白。”
苏白一本正经:“一个迷失的逗逼。”
赵小骨半信半疑,也不想太过深究,坐在沙发上,看着东方卫视还在接连不断预热着《恐怖求生》的广告,她突然说道:“新片打算什么时候拍摄?”
苏白想了一下,说道:“可能是……六月十号吧。”
赵小骨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怎么,有事?”
赵小骨点头。
苏白好奇道:“什么事能让你大大咧咧的心塞满纠结,稀奇啊。”
赵小骨垂着头,轻轻咬了咬唇,低声道:“阿姨约我出来见面。”
“阿姨?”
苏白皱眉不解,但突然心中一跳,惊声道:“我妈?”
赵小骨被吓了一跳,拍着胸/脯,不满的道:“一惊一乍的,神经病啊,吓死我了!”
苏白呆呆的望着电视,但双目全无焦点,似乎心绪已飘向遥远的遥远。
这种表现,极少在他的身上体现过。
赵小骨奇怪道:“怎么,你妈约我出来,让你感到很不安?”
苏白摇了摇头。
他思绪万千,终于下了个决定。
找个时间见一见苏母,一直避而不见也不是个办法。
一下了这个决定,他顿时感到一阵轻松。
然后就是一阵好笑。
他真是杞人忧天,他对自己的演技,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
时间一天天过去。
五月三十号,也就是节目开始前夕,苏白来到了蒙古。
草色绿无涯,白云罩苍穹。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
一片绿意盎然,一个个蒙古包连绵不绝,放眼望去,但见青翠满目,让人舒适而愉悦。
空气清新,凉风习习。
一座蒙古包前。
圆桌有酒,酒色琥珀,晶莹得就像嫩草上的露/珠。
“来,干杯,喝了这碗送行酒。”秦歌笑吟吟,豪爽的仰头一饮而尽。
迪利惹吧和杨米都笑容满面,干了下去。
苏白拿着木杯,没有喝下去,皱着眉一眨不眨的盯着这杯酒。
“你怎么不喝?”秦歌蹙眉。
苏白瞅了她一眼,自言自语,“送行酒?啧啧,都怪我喜欢胡思乱想,我不禁想到了古代的送行酒,一般都叫做断头酒。”
他笑嘻嘻的望着迪利惹吧和杨米,“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棒/棒哒?”
迪利惹吧转头哼了一声。
杨米干笑一声,她还摸不准苏白的脾气,所以,也不知道他这是开玩笑还是嘲笑。
一袭轻盈的白色运动服,勾勒出性/感无伦的火/爆身材。
双/腿笔直而修长,胸/部高/耸,规模甚大,无外乎有“大咪/咪”你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