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些都不是让他最为郁闷的。
世人的唾骂,作品的血崩,都无法让他绝望。
只要他人还在,总能东山再起,~但是……
温子期打电话给任不鹤,他语气沉重道:“主编,是我没用,没能好好完成你的吩咐,辜负了大老板的期许。-”
“没用?”
那一边,沉静了一会,猛然一声冷笑传来:“嘿,你还知道你没用,看来还有自知之明!”
静!
死一般的寂静中,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刺耳袭来。
温子期脸色变了,变得铁青,羞怒,拳头一阵紧握,紧咬牙关。
以前,别人说任不鹤是出了名的翻脸不认人,他是不信的,但现在,残酷的事实摆在他面前,特么的不信也不成啊。
他忍着怒火,错愕道:“主,主编,你怎么这么说话?”
任不鹤讥笑道:“滚蛋吧,老家伙,你个傻逼,谁让你说什么封笔的狠话,还在众目睽睽,想反悔都不成,滚吧!”
“你!”
温子期气急败坏,恨不得攥起老拳,砸在他可恶的脸上。
欺人太甚!
他打电话给任不鹤,是想获得一些安慰,哪料到啊,他竟说翻船就翻船,不禁不安慰他,还对他一阵冷嘲热讽,极尽挖苦。
差点就被气得升天了,西天!
“滚蛋,没用的老家伙!”
“嘟嘟嘟……”
“呼呼呼……”
温子期捂着胸/口,心累啊,一阵急/促的气,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差点断气了。
b!
他破口大骂,他想吐血,可他死命忍住,忍得脸色红得吓人,红得可怕。
终于,他还是敌不过本能。
噗!
一口血洒出来,点点鲜艳。
“完了!”
温子期如痴呆般坐在地上,绝望的自言自语。
悔!
他悔啊!
悔得肠子都青了!
恨!
他恨呐!
恨得他都想杀人!
恨苏白,恨任不鹤这个贱人。
痛恨!
痛苦!
绝望!
……
另一边。
“什么东西!”
任不鹤不屑的笑了,随后他又沉下脸。
苏白,苏白。
这个平平常常的名字,已经快成为他的噩梦。
屡屡找他的麻烦,都被毫不客气的抽脸。
啪!啪!啪!
次次如此,他已经在怀疑人生,怀疑自己。
苏白竟真的如此不可战胜?
就跟一座大山,横亘在他面前,不可动摇。
如果只是这样,他顶多敬而远之,可摊上这么个人傻钱多的老板,他就醉了。
这一回又铩羽而归,他似乎都能预想到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景象。
他毫不怀疑这败家子会骂他!
所以,他沉着脸,思前想后,终于开始硬着头皮,迟疑着走进西门雪的办公室。
“老板。”任不鹤垂着头。
“废物!”
迎接他的是西门雪的冷眼冷语。
果然。
任不鹤面无表情。
但让他诧异的是,西门雪居然适可而止,没有再骂下去。
咦!
难道这败家子懂得尊重手下了?
下一刻他就知道想多了。
任不鹤小心翼翼抬头,就见办公室里,西门雪吊儿郎当坐着,旁边站着一个接近两米高的壮汉。
穿着一件紧身背心,一块块肌肉惊爆眼球,臂膀都有任不鹤的大/腿粗,下巴一根根须戟,犹如尖刀般,茂盛。
身如熊,眸如鹰,声如钟。
高鼻深目。
这是一位歪果仁!
一看就极有威慑力,让人腿软。
嘶!
任不鹤仰起头,倒抽一口凉气,长得真特么雄壮霸气。
“靠你们这群废物,何时才能让苏白付出代价?”西门雪冷冷的盯了他一眼,然后望向那个壮汉,得意道:“到最后,还是得看我!”
任不鹤不解,纳闷。
西门雪指着那壮汉,说道:“这是美利坚一位黑市拳击手,打遍黑市无敌手,麦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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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雷昂首,肌肉一阵夸张的抖动。
“那,这跟对付苏白有何关系?”任不鹤还是听不明白。
难道想动用武力?
这是蠢得不能再蠢的方法!
苏白如今的地位,是你想动用武力就能动用的?
真是活在梦里!
“废物!”西门雪一怒,抓起一张纸团就朝他扑头盖脸扔去。
啪!
啪嗒!
纸团非常精确的扔在任不鹤脸上,弹出来在地上滚动两圈,就像在嘲讽他。
任不鹤的头垂得更低,脸色愈发深沉。
西门雪怒气汹汹道:“也不动动脑子想想!难道你忘了,苏白曾经可是打爆国内一位自由格斗家。
咱们让麦克雷约战,他肯定答应!”
任不鹤眉头一挑。
西门雪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哈哈,到时候打得他哭天喊地叫爸爸!哈哈哈!”
任不鹤突然泼了盆冷水,“万一,万一他不答应呢?”
额!
西门雪的兴奋顿时被浇灭,他阴沉的瞪着他,没好气道:“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任不鹤试探道:“逼他出战?”
“好!”
“哈哈哈,哈哈哈……”
“苏白啊苏白,等死吧!”
“你现在就尽情得意吧,到时候,你只能躺在床上,可怜兮兮的过下辈子咯!”
“嘎嘎嘎!”
“……”
西门雪双手掐腰,猖狂大笑。
得意!
期待!
兴奋!
尤其望着麦克雷如坦克般的身影,再联想到他的战绩,顿时就放心了。
这可是在黑市地下拳场打遍无敌手的存在,甚至,曾经一圈把对手的脑袋打爆。
真正的见过血的人!
至于会赢不了苏白?
西门雪笑了,大笑。
这是一个笑话,可以笑一整年。
他担忧的,只是怕苏白做缩头乌龟,不敢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