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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四:悔得肠子都青了!

    是的,这些都不是让他最为郁闷的。

    世人的唾骂,作品的血崩,都无法让他绝望。

    只要他人还在,总能东山再起,~但是……

    温子期打电话给任不鹤,他语气沉重道:“主编,是我没用,没能好好完成你的吩咐,辜负了大老板的期许。-”

    “没用?”

    那一边,沉静了一会,猛然一声冷笑传来:“嘿,你还知道你没用,看来还有自知之明!”

    静!

    死一般的寂静中,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刺耳袭来。

    温子期脸色变了,变得铁青,羞怒,拳头一阵紧握,紧咬牙关。

    以前,别人说任不鹤是出了名的翻脸不认人,他是不信的,但现在,残酷的事实摆在他面前,特么的不信也不成啊。

    他忍着怒火,错愕道:“主,主编,你怎么这么说话?”

    任不鹤讥笑道:“滚蛋吧,老家伙,你个傻逼,谁让你说什么封笔的狠话,还在众目睽睽,想反悔都不成,滚吧!”

    “你!”

    温子期气急败坏,恨不得攥起老拳,砸在他可恶的脸上。

    欺人太甚!

    他打电话给任不鹤,是想获得一些安慰,哪料到啊,他竟说翻船就翻船,不禁不安慰他,还对他一阵冷嘲热讽,极尽挖苦。

    差点就被气得升天了,西天!

    “滚蛋,没用的老家伙!”

    “嘟嘟嘟……”

    “呼呼呼……”

    温子期捂着胸/口,心累啊,一阵急/促的气,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差点断气了。

    b!

    他破口大骂,他想吐血,可他死命忍住,忍得脸色红得吓人,红得可怕。

    终于,他还是敌不过本能。

    噗!

    一口血洒出来,点点鲜艳。

    “完了!”

    温子期如痴呆般坐在地上,绝望的自言自语。

    悔!

    他悔啊!

    悔得肠子都青了!

    恨!

    他恨呐!

    恨得他都想杀人!

    恨苏白,恨任不鹤这个贱人。

    痛恨!

    痛苦!

    绝望!

    ……

    另一边。

    “什么东西!”

    任不鹤不屑的笑了,随后他又沉下脸。

    苏白,苏白。

    这个平平常常的名字,已经快成为他的噩梦。

    屡屡找他的麻烦,都被毫不客气的抽脸。

    啪!啪!啪!

    次次如此,他已经在怀疑人生,怀疑自己。

    苏白竟真的如此不可战胜?

    就跟一座大山,横亘在他面前,不可动摇。

    如果只是这样,他顶多敬而远之,可摊上这么个人傻钱多的老板,他就醉了。

    这一回又铩羽而归,他似乎都能预想到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景象。

    他毫不怀疑这败家子会骂他!

    所以,他沉着脸,思前想后,终于开始硬着头皮,迟疑着走进西门雪的办公室。

    “老板。”任不鹤垂着头。

    “废物!”

    迎接他的是西门雪的冷眼冷语。

    果然。

    任不鹤面无表情。

    但让他诧异的是,西门雪居然适可而止,没有再骂下去。

    咦!

    难道这败家子懂得尊重手下了?

    下一刻他就知道想多了。

    任不鹤小心翼翼抬头,就见办公室里,西门雪吊儿郎当坐着,旁边站着一个接近两米高的壮汉。

    穿着一件紧身背心,一块块肌肉惊爆眼球,臂膀都有任不鹤的大/腿粗,下巴一根根须戟,犹如尖刀般,茂盛。

    身如熊,眸如鹰,声如钟。

    高鼻深目。

    这是一位歪果仁!

    一看就极有威慑力,让人腿软。

    嘶!

    任不鹤仰起头,倒抽一口凉气,长得真特么雄壮霸气。

    “靠你们这群废物,何时才能让苏白付出代价?”西门雪冷冷的盯了他一眼,然后望向那个壮汉,得意道:“到最后,还是得看我!”

    任不鹤不解,纳闷。

    西门雪指着那壮汉,说道:“这是美利坚一位黑市拳击手,打遍黑市无敌手,麦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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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克雷昂首,肌肉一阵夸张的抖动。

    “那,这跟对付苏白有何关系?”任不鹤还是听不明白。

    难道想动用武力?

    这是蠢得不能再蠢的方法!

    苏白如今的地位,是你想动用武力就能动用的?

    真是活在梦里!

    “废物!”西门雪一怒,抓起一张纸团就朝他扑头盖脸扔去。

    啪!

    啪嗒!

    纸团非常精确的扔在任不鹤脸上,弹出来在地上滚动两圈,就像在嘲讽他。

    任不鹤的头垂得更低,脸色愈发深沉。

    西门雪怒气汹汹道:“也不动动脑子想想!难道你忘了,苏白曾经可是打爆国内一位自由格斗家。

    咱们让麦克雷约战,他肯定答应!”

    任不鹤眉头一挑。

    西门雪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哈哈,到时候打得他哭天喊地叫爸爸!哈哈哈!”

    任不鹤突然泼了盆冷水,“万一,万一他不答应呢?”

    额!

    西门雪的兴奋顿时被浇灭,他阴沉的瞪着他,没好气道:“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任不鹤试探道:“逼他出战?”

    “好!”

    “哈哈哈,哈哈哈……”

    “苏白啊苏白,等死吧!”

    “你现在就尽情得意吧,到时候,你只能躺在床上,可怜兮兮的过下辈子咯!”

    “嘎嘎嘎!”

    “……”

    西门雪双手掐腰,猖狂大笑。

    得意!

    期待!

    兴奋!

    尤其望着麦克雷如坦克般的身影,再联想到他的战绩,顿时就放心了。

    这可是在黑市地下拳场打遍无敌手的存在,甚至,曾经一圈把对手的脑袋打爆。

    真正的见过血的人!

    至于会赢不了苏白?

    西门雪笑了,大笑。

    这是一个笑话,可以笑一整年。

    他担忧的,只是怕苏白做缩头乌龟,不敢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