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看着温子期凄凄惨惨的悲催遭遇,许多人不由得叹息。
这打击确实很大!
任谁被充作背景板、绿叶,都无法承受这等打击。
那一声声怜悯的叹气,仿佛刺激到了温子期脆弱的心灵,他猛地挣扎站起来,怒吼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跟个疯子一样,仰天疯癫狂笑。
笑什么?
知道什么了?
所有人都疑惑不解,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打击过大,导致脑子一根弦崩了。
“老温,别这样。”
其他人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低声拽着他。
“放开,我没事!”温子期使劲挣扎,那模样好像在说,放开朕,扶我起来嗨。
腾腾“八三三”腾!
温子期气势腾腾走到苏白面前,嘴角有一抹狂笑,看来仿佛吊炸天的模样,能把人一时唬住。
不过,嘴角那一抹可怜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哈哈,我知道了!”
温子期瞪着苏白,发出一声声深沉的狂笑。
“你知道甚么?”苏白眼中露出好奇。
温子期眼神诡谲,道:“你不用装了,我全都知道了!”
苏白耸耸肩膀,笑着看他。
叶痕目光一闪,温子期看来脑子很清楚啊,难道他真的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幕?
他不禁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温子期阴笑道:“你知道他为何总让我出上联吗?”
他不等别人回答,自顾自说道:“你以为他真的尊老爱幼?呵呵,那不过是为了掩饰他不会出上联而已,而这样一来,他既能掩饰他无能的表现,还赚得尊老爱幼的美名,啧啧,心机可真深啊!”
侃侃而谈!
信誓旦旦!
说得跟真的一样!
不,这就是真的!
温子期深信不疑,望着苏白的眼神毫不掩饰厌恶之色。
哗!
语不惊人死不休!
所有人都被这话惊住。
唰唰唰!
一双两双千万双眼睛倏地望向苏白,等着他的解释。
惊疑!
自信!
怀疑!
因为,出联比解联还要有难度,有技术含量。
苏白淡定自若,从容不迫,他的眼角深处有一抹奇怪的笑意,他说道:“所以说,你想抵赖?”
“抵赖?”温子期笑了,嘲笑道:“不不不,我没想耍赖,我输了,就这样,嗯,你倒是手段厉害,算了,不说也罢,呵呵。”
手段厉害?
不说也罢?
他用心险恶,这回冷静下来,他的反击颇为犀利。
如果苏白不证明一下的话,只怕名声真要臭了。
心机b!
阴险歹毒!
等等负面消息都要顶在他头上!
温子期笑得很得意。
叶痕不禁微微一笑。
这老家伙,手段不错啊,可以的。
证明?
苏白也笑了,他只笑了笑,然后就没任何反应。
他为什么要证明,凭什么要证明?
你爱信不信!
苏白我行我素,不屑解释。
信他的人,自然会继续信他,不信他的人,他压根就不想跟他们解释。
温子期笑得很开心,真开心,脸上层层叠叠的皱纹,笑得跟一朵朵雏菊似的。
不屑解释?
嘿嘿嘿,是根本无法解释吧?
哼!
他顿时觉得满肚子郁气都消失了,尤其听到那一声声质疑,他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人群中一些人在念念碎。
“苏白心机可真深啊,难怪可以混到如今的地位!”
“嘿嘿,这叫本事,你不服不行啊!”
“啧啧啧!”
“……”
质疑!
嗤笑!
惊叹!
惊叹他的手段!
苏白的拥趸不爽了。
“啧尼玛币!”
“苏白不会出上联?这笑话我可以笑一整年!”
“傻逼真多!人云亦云!”
“对,这老家伙也是傻逼,输不起还倒打一耙!”
“……”
当然,其中有让温子期快意的声音,自然也有让他不爽的声音. .......
我输不起?
草!
呵呵哒!
我输不起?
温子期不屑解释,但脸色为什么突然有点红了?
其他作家也都怀疑的审视着苏白。
眼见场面气氛愈发僵硬,作为主持人李伟连忙出来打圆场,他笑呵呵道:“第三回文斗开始。”
抽签!
结果是——对联!
静!
场面顷刻间寂静,唯有激烈的山风在咆哮怒吼。
唰唰唰!
以温子期为首的作家们,冷笑的注视着苏白,等着看他露出惊慌失措的可怜表情。
但他们失望了,苏白兀自淡定神闲,不急不慢。
愣住!
他们愣住!
下一秒他们释然,也对,他可是出了名的演技超神。
装!
等下就装不下去了!
“哈哈哈!”
温子期抬头大笑,意有所指:“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得意!
冷视!
讥讽!
苏白仿佛听不懂的样子,“谁出对?”
“你说呢?”
温子期讥笑道。
“那么,我便不客气了.。”
苏白脸蛋的笑容很天真,很无邪,他开口了,一边在纸上奋笔疾书,一边曼声长吟:
“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披襟岸帻,喜茫茫空阔无边。
看:东骧神骏;西翥灵仪;北走蜿蜒;南翔缟素。高人韵士,何妨选胜登临。趁蟹屿螺州,梳襄就风鬟雾鬓。更频天苇地,点缀些翠羽丹霞。莫辜负:四周香稻;万顷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杨柳。”
静!
所有人傻眼了。
温子期懵逼。
这是什么什么?
这么长?
你特么的这是对联?
其他作家们:“……”
围观党:“……”
温子期脸色难看到极点,就像受不了这神补刀。
全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