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看来她是真的对不出来了。
振奋!
欢喜!
乐呵!
他们忍不住兴奋的挥了挥拳,嘴上却假惺惺的安慰,充满胜利者的安慰。
“小雨也别太介怀。”
“是极是极,输给老温不冤啊。”
“对对对。”
“……”
然后,他们对这对联赞叹不已。
“啧啧,这上联妙啊,换我也对不出来。”
“奇联!”
“十年内只怕都没人能对出来!”
“……”
评价都很高。
温子期笑吟吟道:“捧了,捧了,也就一般般,一般般。”
他虽这么说,眼角却流露一抹自得的微笑。
李伟宣布结果:“这一轮。已温子期……”
这时一个清冽的声音突然响起:“且慢!”
嗯?
韩雨愣愣的望着苏白。
只见苏白上前两步,从容悠然。
那一声且慢,便是从他口中道出。
温子期皱眉:“怎么,你不服输?想耍赖?”
他的口气很不好。
那些人心中咯噔一下,不知为何,看着苏白淡淡微笑的表情,他们有一点不详的预感。
不会的不会的!
他不是不懂对联吗?
对了,他想耍赖!
年轻气盛,输不起!
苏白不慌不忙,看着宣纸上的对联,轻声念一遍:“白塔街,黄铁匠,生红炉,烧黑炭,冒青烟,闪蓝光,淬紫钢;坐北朝南打东西。”
“好对。”
他点了点头。
温子期得意的一笑,“别拖延时间,你……”
额!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苏白忽然轻吟着:“一座庙,二僧人,出三界,遁五行,衣百衲,行万里,度八方;”
他的声音不急不迫,指着天穹,轻笑道:“游冬历夏度春秋。”
静!
场面一下子寂静!
目瞪口呆!
如遭雷劈!
一个个都懵了。
握草!
谁说苏白玩对联的造诣不高的?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嘶!
一个个倒抽凉气。
(b)
温子期沉下脸。
那些作家也都傻眼了。
这……
草!
平手了!
日了狗了!
不禁对仗工整,极有押韵,而且,细究起来,下联比上联更出彩。
上联略显粗俗,下联却显得超凡脱俗,意境高远。
“这一回,平手。”
李伟愕然的宣布。
哗!
围观党欢呼。
老温党黑脸。
韩雨呐呐道:“你,你对对子居然这么厉害,你不是很一般吗?”
“很一般?”
苏白笑了笑:“我有说过吗?”
韩雨仔细一想,他还真没说过,只是她自以为是的觉得而已。
她如缎子般的脸蛋,染上一层红晕。
这……
她感到好尴尬,因为,她之前的行为,岂非是在班门弄斧?
网络上,沸沸扬扬。
“牛逼啊!”
“我现在发现,苏白真的是无所不能啊!”
“现在看来,苏白只怕真的要一人踩下他们了!”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
泰山。
玉皇顶。
气氛热烈。
温子期垂下的双手,青筋暴起,他冷冷的盯着苏白,一字字道:“好,你好,好样的。”
苏白直视着他,拱手微笑:“承让了。”
那些作家垂头丧气,如丧考妣。
丢人啊!
“继续!”
“岂有此理!”
“必须要赢下一回!”
“……”
气愤!
愤怒!
害燥!
羞怒!
一个个都对苏白投以敌视的目光,虎视眈眈。
太不懂事了!
为什么不懂事?
额!
他们绝对不会承认因为苏白不放水,而心生怒火。
温子期说道:“继续!”
抽签结果出来了。
似乎老天都不忍看着温子期等人继续丢脸,兀自是对联。
至少对联有五成的赢面,诗词的话……
额,算了,莫提莫提!
温子期露出喜色。
两次阴沟里翻船,他已经变得谨慎,小心。
苏白忽然笑吟吟说道:“别说我欺负你,就让你出上联吧,我来对。”
狂妄!
温子期沉着脸,他想拒绝这个羞辱式的放水,但想了想,接受了。
他沉声道:“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妙!
拟物抒情。
他自信能难倒苏白。
然后他就被打脸了。
苏白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眉宇之中飘散着潇洒,摇头轻笑,道:“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好!”
莫林拍案叫好,“一个绿水,一个青山,一个无忧,一个不老,一个皱面,一个白头。形象生动,富有愁绪!”
温子期沉默了。
他想哭,他想骂人,嗯,还想打人。
这没法玩啊!
他的心里仿佛要爆炸,原地爆炸。
“来,尊老爱幼,是我的优良传统,继续。”苏白淡淡的笑了笑,语气听不出情绪,但却透着股轻蔑。
尊老爱幼?
呸!
不要脸!
温子期差点跳出来。
你随便在路上抓一个人问问,苏白尊老爱幼吗?
十个就有十一个说不!
这是一个笑话!
围观党笑喷了。
韩雨摇头失笑。
温子期铁青着脸,绞尽脑汁,哭决定要好好打一打苏白的脸。
太嚣张了!
忽然他灵光一闪,惊喜交加,振奋道:“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
大家都被这上联绕晕了,简直跟绕口令一样。
李伟迟疑一下,道:“温老,可否把上联写出来?”
“好!”
唰唰唰!
一副雅趣的上联,登时映入众人眼帘。
哗!
那些作家直接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