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雨。
这时人们才想起,她可是闻名华夏的言情天后,任何一个在各自行业登至巅/峰的人,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再说了,她出自书香世家,耳濡目染,战力总差不到哪里去。
这也是苏白二话不说,直接退让的理由。
温子期皱眉,瞅了莫林一眼,他凝视着韩雨,缓声道:“小雨啊,还是算了吧?”
“对啊对啊,小雨年纪还幼,还需在锻炼锻炼。”
“你是玩不过老温吧。”
“……”
劝阻!
轻笑!
苦口心婆!
他们纷纷附和。
温子期矜笑一声,慢条斯理。
韩雨微笑,不卑不亢的道:“此言差矣,书上所学,总不及亲身实践,温老,您说是吗?”
莫林满意的点头。
温子期恨恨的瞪了眼做缩头乌龟的苏白,勉为其难道:“好吧。”
开始。
温子期自持身份,不屑欺负一个小女人,他抬手:“小雨,你先出对吧。”
显得极有风度。
很多人拍手叫好。
温子期笑得更开心了。
“好。”
韩雨笑着点头,也不推辞,她垂头迈了两步,很快抬头道:“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好!”
“不错啊,居然是巧趣联。”
“是啊,在思想内容上虽没有什么积极可取之处,但其对联技巧还是可让人耳目一新。”
“……”
人们点头认可。
诧异的看着韩雨。
全联采用长联常用的扇对形式,上联对仗工整,平仄大体协调,上联仄收,下联就需要平收,不知道温子期能不能对出来。
而温子期也无愧“对穿肠”你雅号,几乎是瞬间就想出下联。
他含笑道:“今年年尾,明年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
啪!啪!啪!
掌声不断响起。
“厉害了我的老温!”
“对仗工整!”
“老温功力不减当年啊!”
“……”
赞赏!
赞叹!
眼见温子期如此给力,他们终是把悬着的心放下。
“佩服。”韩雨由衷赞了一声。
温子期呵呵一笑,他突然道:“那么,该我出对了。”
韩雨面色一肃,凝神倾听。
温子期淡淡一笑,眼中有志在必得的笑意,道:“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
莫林突地坐直,有些担忧的望着韩雨。
这上联可谓是上品之中的佳对,意思是:为人做事能视宠辱如花开花落般平常,洋溢着洒脱旷达的胸襟。
韩雨沉吟不语,垂着头来回踱步,紧锁眉宇。
她绞尽脑汁,没有一丝头绪。
那些作家笑了。
赢了。
然后又松了口气,终于洗掉光秃秃的战绩,挽回一轮。
温子期自得一笑,假惺惺道:“小雨啊,想不出便罢了。”
然后他就被打脸了。
韩雨望着天边近在咫尺的浮云,忽然灵机一动,脱口道:“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
温子期面色一僵,脸上的得意突然凝住,颇为滑稽。
愠怒!
惊诧!
恼火!
他细细琢磨一下,发现她对得居然天衣无缝。
这……
这就尴尬了!
特么的,他竟阴沟里翻船,和一个小女孩打成平手。
那些作家齐齐噤声,脸色颇为难看。
那些围观党纷纷赞叹。
“好,好一个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这,这是平手了吗?”
“好像是!”
“……”
莫林宣布一声平局。
然后,比试就先暂时告一段落。
第一轮,已苏白队两胜一和告终。
这是所有人在之前意想不到的,都感到十分惊讶。
之后,大伙儿再次继续观赏泰山风光。
攀上天烛峰,俯瞰日观峰,行至百丈崖,走过仙人桥,一路来苏白颇有兴致。
云雾缭绕,只觉伸手即可触天,仿若行走于云霄,但觉心胸开阔,豪气顿生。
一扫喧嚣城市的红尘。
苏白兴致勃勃,但另一边,温子期为首的作家们,都心不在焉,暗暗憋着一股气。
就等着下一轮的时候好挽回面子,压下苏白的劲头。
终于,来到了泰山主峰玉皇顶。
玉皇顶,这里是泰山绝顶,历来上帝王登高封禅的地方。
苏白惊叹不已。
在众多山岳中,玉皇顶傲视群雄,亭立峰巅,极目四望,确有“一览众山小”之感。
野草蔓延,四周围有栏杆,山风呼啸。
山麓,寺庙。
旭日,古树。
终于,随着李伟一句话,人们把目光收回来。
“好了,第二轮切磋,正式开始。”
来了来了。
那些围观党都兴奋不已。
温子期为首的作家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打算就在这一轮雪耻。
莫林抽签。
摊开纸团一看,“苦恋。”
是诗词。
唉!
那些作家愁眉苦脸,叹了口气。
这时,叶痕突然说到:“我来吧。”
温子期惊疑道:“你?”
“放心,这种我擅长,我之前作了一首关于苦恋的现代诗,未料到竟在此处用到,可谓是意外之喜。”叶痕满脸喜色。
“哦?”
他们心中一动,不禁都感到一丝希望。
“去吧。”
“加油。”
叶痕自信满满的站出来,他非常自信,但眼睛看到苏白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那信心顿时缩水了一半。
呼!
我怕什么?
原创嘛,我也会啊!
他不断给自己打气。
苏白瞥了他一眼,然后望着韩雨。
“你来吧。”
韩雨耸耸肩。
苏白点头,微笑着迈步而出。
“别来无恙啊。”苏白笑着道。
叶痕不自然的扭头,不答,提起笔,一语不发。
唰唰唰!
一个个字出现在纸上,李伟声情并茂的声音,抑扬顿挫。
“读不懂的相思,说不清的愁。
咬住嘴/唇泪水却在流。
记忆藏起了往事,却藏不住那个相恋的秋。
一行脚步,四个脚印。
洒下的是笑语,柔情。
翻翻身把苦恋,从腹中放释。
嚼到嘴里,却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