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大自然的意妙、博远、浩渺,通过彩霞飞缕、孤鹜争翅,表达经纬交错相携、明暗暖冷相加、色彩明丽流动变幻的万千气象。
仿若一卷生动唯美的画作!
艺术品!
“太美了!”
“不愧是著名诗人,之前校长说的什么著名诗人,我是不屑的,现在,我服了!彻底服了!”
“字迹飘逸,词句唯美!我出价买下这张墨宝,谁都别跟我抢!”
“……”
田童鞋如遭雷劈,目光痴痴望着那张宣纸。
喜爱!
惊/艳!
如痴如醉!
“我,我相信了!”她呐呐道,心服口服。
苏白微笑,正打算略过这个话题,眼角瞥到一位老人家颤/巍巍起身。
刘校长。
他的目光注视着那张宣纸,就像在看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拿起话筒,赞不绝口:“本来,静默是一种特殊的永恒。苏白小友却发现落霞不落寂,孤鹜不孤独,“落霞与孤鹜齐飞”作为一种发现、一种定格,把静中之动、寂中之欢,写成了一句绝唱。”
啪!啪!啪!
苏白颔首,作出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态。
刘校长摇头晃脑,又道:“一动一静,以动衬静。
上句侧重于目随景而动,突出景物神态;下句侧重于心因景而静,突出景物色彩。画面和谐,美不胜收。再次,巧化成句,别出新意。
如果苏小友没有怡然明净的心灵,又如何写出这天然和谐的景色呢?苏小友的笔墨,确乎具有超越时间的传世力量。”
赞!
赞美之词,一句又一句。
苏白都有点不好意思,却感到受之不愧。
这一段诗句,在前世千古传唱,可谓是写景的绝句。
全场沉默。
细细琢磨这段诗句的意境,愈发感到回味无穷,妙不可言。
音律。
格律。
词藻华丽。
说了半天,刘校长终于说出目的,他笑呵呵道:“苏小友,我有个不情之请。”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宣纸。
苏白幡然醒悟,主动说道:“刘校长,我也有个不情之请。”
刘校长顿了一下,“请说。”
“北大,是我国第一所大学,历史悠久,从这所学府,走出太多的人才,我有个不情之请,这幅墨画,能否挂在礼堂?”苏白微笑着。
刘校长捋须长笑:“好好好。”他喜不自胜,连忙叫工作人员小心保存好,待典礼结束,就挂在礼堂上。
心里对苏白愈发欣赏,这是一位有才华,懂进退,既有高智商又有高情商的年轻人。
他心里泛起一个主意。
他决定,等典礼落幕,他要和苏白商量商量。
苏白望向田童鞋,招招手,“你坐下吧。”
田童鞋点了点头,心悦诚服。
“其他童鞋,有何想问的吗?”苏白淡笑着,一副来者不拒的模样。
那九个学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男的举手站起来。
“你在外界的传言,大多数是负面的,尤其是最近,骂你指责你的言论,更是铺天盖地,你难道一点都不在意?”
他纯粹是好奇,因为苏白看上去就跟没事人一样。
苏白摇头轻笑,环顾全场,凝声道:“如果太在意别人怎么评价你,你永远也不能做真正的自己。”
一众教授都点头,拍掌。
看来,他也不是真的只是来瞎淡的,还没忘了北大(b)邀请他来的目的。
那人若有所思,又突然发问:“武侠真的已死了吗?你是文堂奖的武侠获奖者,对那些专家的断言,你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见解?”
“专家?”
苏白笑了:“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众人一愣,就听苏白的声音不疾不徐的说着。
“有两只乌龟在田边头对头一动不动,这时一个专家问旁边的老农,这两只乌龟在干什么?老农说:“它们在比耐力,谁先动谁就输了。”
专家指着一只龟壳上有甲骨文的乌龟说:“据我多年研究,这只乌龟已死五千多年了。”
苏白说到这顿了一顿,眼角有一丝玩味的讥讽,又说下去:
“这时另一只乌龟伸出头来说:“靠!死了也不说一声,害得老子在这里干等。”
一句话刚刚说完,那只有甲骨文图案的乌龟大笑把头伸出来说:“你输了吧,专家的话你也听!”
他说得声情并茂,甚至模仿出几个不同的声音。
噗!
专家的话你也听?
“好!”
“!”
“太狂了,太傲了,太帅了,我喜欢!”
“……”
苏白下巴微抬,眼眸玩味的看着镜头,年轻人的锋芒在他身上显露得让人动容。
潇洒。
风隽。
轻描淡写。
……
电脑前,许多事前上蹿下跳的专家、公知,都沉着脸,冷冷的盯着那个年轻人。
这是在打他们的脸啊!
“年轻人果然是鲁莽,受不得一点激。”
“呵呵!”
“就会大放厥词!”
……
另一边。
苏白一段小故事赢得满堂喝彩,那藐视权威的神态,叫新生们非常喜欢。
他们都处在叛逆的年龄阶段,苏白的一番话,深刻迎合了他们,有些人更是恨不得站在舞台上挥斥方遒的人是自己。
等议论声静下来,苏白轻叹:“年轻的时候我想变成任何人,除了我自己。”
这是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琢磨。
然后沉默。
每个人都感觉心灵好沉重。
苏白挑眉,“这位童鞋,坐下吧。”
那位童鞋突然道:“您这般的锋芒毕露,不怕到最后得罪太多人,无路可走了吗?”
得罪太多人?
无路可走?
苏白沉默一下,笑了,毫无预兆的笑了,他笑道:“世界上只有想不通的人,没有走不通的路。这位童鞋,你还有什么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