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而不得,恋人苦……”徐志达唏嘘着。
莫莉冷不丁说道:“行了行了,不会念诗就别念,听得真是怪怪的。”
徐志达不满:“你会呀?”
“不会。”莫莉面不改色,理所当然。
徐志达:“……”
果然是活到老学到老,这脸皮,他甘拜下风!
莫莉语气一转:“但有人会。”
“谁?”
徐志达这话一出口,就暗道不好。
果然。
唰唰唰!
一个个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孤陋寡闻。
然后,人们齐刷刷朝苏白看去。
莫莉笑呵呵道:“来吧,让大家开开眼界。”
苏白愕然:“作诗啊?什么诗?”
“是……”莫莉顿了一下,手肘碰了碰徐志达,“你刚才想念什么来着?”
徐志达苦笑:“就是因歌词中,到最后黯然神伤的单恋,不胜唏嘘。”
“暗恋?”张寻欢若有所思。
“对!”
观众席一阵骚动。
难道,苏白要作诗?
期待!
兴奋!
探头探脑!
苏白沉吟一下,点头:“好吧。”
哗!
真来啊!
苏白垂头,踱步。
月光倾斜,挥洒下诗意般的光华。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笃。
他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
细心的人数了下,只有秒。
苏白曼声长/吟: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伫倚危楼。
短短四字,就点出了一位愁怀的人物形象,犹如一纸剪影。
风细细。
带写一笔景物,为这幅剪影添加了一点背景,使画面立刻活跃起来了。
“厉害~~!”
三位评委叹服。
苏白吟出下阙: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他淡淡的,念出那段千古绝句。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轰!
啪!啪!啪!
最后一句,简直是画龙点睛,意境一下子升华。
苦涩的相恋,却甘之如饴。
观众们尖叫。
“!”
“牛掰!”
“厉害了我的哥!”
“……”
莫莉叹为观止,她瞅了徐志达一眼,揶揄道:“这才叫诗词。”
徐志达不怒,深以为然的点头。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张寻欢细细回味,赞道:“这首词妙在紧拓“春愁”即“相思”,却又迟迟不肯说破,只是从字里行间向读者透露出一些消息,眼看要写到了,却又煞住,掉转笔墨,如此影影绰绰,扑朔迷离,千回百折,直到最后一句,才使真象大白。
词在相思感情达到高/潮的时候,戛然而止,激/情回荡,感染力更强了。”
啪!啪!啪!
掌声雷鸣,响彻不绝。
赞叹!
佩服!
青睐!
这时,随着激动人心的伴奏,秦歌闪亮登场。
“好了,闲话少叙,重回正题。”她微笑着道:“有请歌手宇宙第一上场。”
哒,哒,哒!
李昊泽就像赶着扫墓一样,脚步沉重,面色悲愤,走上舞台。
面若死灰。
耳边,秦歌的声音就如一把大铁锤,狠狠敲击在他那脆弱的心灵上,毫不留情。
“结果已经分晓,很抱歉……”她一脸歉疚,望着李昊泽,“你被淘汰了!”
淘汰了!
淘汰!
淘!
李昊泽铁青着脸,一语不发。
秦歌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故意道:“请问,在离开舞台的最后一刻,是否愿意揭开面具?”
李昊泽面色一僵。
“揭!”
“揭!”
“揭!”
“……”
场下一阵起哄,欢笑声音。
李昊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沉默许久,摇摇头,黑着脸转身离开。
“切!”
“嘘!”
一阵震天响的嘘声。
李昊泽走的更快更急了。
“可恶!”
“太过份了!”
“别嘘了!”
“心疼欧巴!”
“……”
他的少数粉丝都心疼死了,不满的看着周围的人。
怎么可以这样啊!
恶毒言语,欧巴都伤心得不想揭面具了。
别人可没空搭理他们的玻璃心。
这时,苏白说道:“.嗯……我想退出节目。”
静!
懵逼!
惊呆了!
难以置信!
秦歌也呆了下:“什么?”
苏白重申一遍:“我想退出节目。”
“为什么?”
苏白笑而不语。
秦歌明白了。
其他人也都恍然大悟。
也是,如果任由苏白参加这节目,那还有其他歌手的活路吗?
虽然很不舍,可大家还是支持他的想法。
秦歌欲言又止,最后只说出一句:“请问梅长苏是否愿意揭开面具?”
“算了。”
苏白朝观众席挥了挥手,笑着离开。
啪!啪!啪!
……
当晚。
网络上彻底炸裂。
梅长苏,原来就是苏(诺的好)白。
嘶!
疯了疯了!
“握草!”
“难怪啊,难怪那么牛逼啊!”
“千里之外,笑死,居然真的把棒子踹回千里之外!”
“厉害了,都能在歌词里指槐骂柳!”
“……”
震惊!
叹服!
欢乐!
他们喜闻乐见,却有人在冷言冷语。
“呵呵哒,胜之不武!”
“对,仗着名气赢了棒子,有什么了不起,垃圾!”
“瞎说啥大实话,小心脑残粉打死你!”
“……”
讥讽!
不屑!
鄙视!
有人冷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连这都不懂?智商堪忧啊!”
“没错,棒子居然敢暴/露身份,活该被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