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雨棋的语气里,隐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紧张和希翼。
她整个人充满矛盾,既希望苏白能猜出来,又有点不想这么快就被拆穿?
苏白笑了笑,故意问道:“你在哪?”
她迟疑了一下,道:“上海。”
“真巧,我也在上海,具体位置哪,我去接你。”
“额……”
邓雨棋想了想,轻笑道:“我就在巴月海滩。”
……
巴月海滩,这是一处浪漫的海湾,夜景极其多姿多彩。
白色的海沙,温柔的海浪,情/人般温柔的夜风。
温柔的月光下,海面犹如平静的柔缎,像玉一样的丝滑,就像眼前少女的肤色。
海风吹着发香,海岸你的肩膀,海鸥般的眉线,眼睛深邃大海一样,沉默仿佛月光。
亭亭玉立。
苏白抬眸,星夜般黑幽幽的眸子,有一丝笑意。
邓雨棋与苏白并肩走在白色的沙滩,在一颗椰子树前驻步。
她的笑声既脆且柔,“你不会到现在还没猜出来吧?我会生气的。”
苏白不答,眼睛怔怔眺望遥远的海平线,有一只飞鸟骤然展翅,优美的流线,划过海面。
他仿佛梦呓般,呢/喃自语,又好像在问邓雨棋。
“你知道这世上最远的距离是什么嘛?”
最远的距离?
邓雨棋一颗心突然跳了一下,想板起脸,却忍不住笑了:“什,什么?”
温柔的清晖中,携带来一缕悠然婉转的轻语。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邓雨棋如遭雷劈。
一股无法言说的悸动,缓缓流转过她的心田。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唔!”
邓雨棋掩嘴,死死忍住欢容与激动到落泪的抽泣。
苏白深深注视着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清晖匝地,海风拂面。
巴月海滩的月光,竟是那么柔和,那么浪漫。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作毫不在意。”
苏白上前一步,轻轻拥住邓雨棋,咬着她精致的耳垂,呢/喃着: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两行晶莹的泪水,盈盈坠地。
感动。
欢喜。
开心。
邓雨棋激动到无以言表,心田都被满满的幸福给塞满。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
说到这里,苏白的轻咏愈发感情饱/满: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翱翔天际。”
他遥望天际的一轮弯月,喟叹:
“一个却深潜海底。”
良久良久。
邓雨棋紧紧环环抱着苏白,喜极而泣,语无伦次:“你,你怎么知道的?”
苏白轻声道:“就算在芸芸人海,那两颗心也会有共鸣。”
邓雨棋垂着头,一张脸已红得就像晚霞。
因为,他一只手已放在不应该放的地方。
“开不开心?”
邓雨棋点头。
“惊不惊喜?”
邓雨棋再点头。
“那……”苏白终于露出獠牙:“你说,会答应我任何一个要求?”
邓雨棋咬了咬唇,迟疑一下,点头。
……
这一晚,是一个疯狂的夜晚。
网络上,也掀起一阵骇浪。
因为,苏白许久未动的微博,竟更新了最新动态。
轰!
无双盟。
就算是酱油党也闻风而动。
一看之下,都懵了。
“飞鸟与鱼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
一个在翱翔天际,一个却深潜海底。”
轰!
飞鸟与鱼?
诗?
现代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暗恋的哀婉诗歌,让很多人不明觉厉。
哗!
“这是新诗?还是现代诗?”
“写得好棒!”
“我去,这么浪漫的诗歌,居然以悲剧落幕!”
“飞鸟与鱼,一个翱翔天际,一个深潜海底,近在咫尺,却咫尺天涯!”
“小白恋爱了?”
“不对,应该是有暗恋对象了?”
“最美的情诗,不愧是情圣!”
“……”
惊/艳!
喜欢!
甚至很多人奉《飞鸟与鱼》为最美情诗。
这时候,诗坛大咖莫林被炸出来。
洋洋洒洒,写了一条评价。
“读苏白的《飞鸟与鱼》令人潸然泪下,距离原本可以产生美,但这样一种距离却是痛苦的。
全诗以爱为主线,诗人敏/感的字里行间,流露着痛苦而无奈的情感,不能不令人动容。
诗歌简短而整齐,全诗由四组“不是……而是……”构成,采取对比的手法,层层深/入,把读者带到了那种痛苦而无奈的境地,并把诗人情怀感染给每位读者。
读至最后令人恍然大悟——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实际上是心与心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地域上的相隔千里,而是心与心的距离,纵然相隔千里,一颗心包容在另一颗心里,还有什么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