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美之意,溢于纸上。
网友们纷纷点头。
许多人对苏白的狠辣报复,感到非常咂舌。
太狠了!
对媒体记者投去默哀的眼神。
太惨了!
不出意料,“变色龙”这种动物,只怕已经被赋予了另一层含义。
善变!
谄媚!
随风转舵!
《变色龙》极为火/爆,很多公众知名人物,都纷纷投以褒赞。
人们从该文的手法、寓意、艺术……多方面解析。
有人从他的叙事说法切题。
“苏白故意很少写奥丘梅的外貌神态,令人可以想象:此人在说出这一连串令人难以启齿的语言时,竟然是脸不变色心不跳的常态,由此更突出了这一人物丑恶的嘴脸、卑劣的灵魂。”
有人赞美他登峰造极的语言艺术。
“本文最突出的特点是对话描写。它通过个性化的语言,鲜明地表现了人物的性格特征,具有十分强烈的讽刺效果。”
更有人另辟蹊径,从那只小狗分析。
“我认为,文中那只小狗,才是令本文升华的主要。
如果小猎狗能够像鹦鹉学舌那样直接说出自己的主人来,即使警官具有魔术般的善变本领,那他无论如何也变色不成。
妙就妙在这只小猎狗只会咬人而不能开口说话,它到底是谁家的狗,其身份只能由旁人去猜断。因此,我们完全可以这样认为,小猎狗实际上是在借旁人之口舌在无声地导演着警官的变色“表演”。
正是在小猎狗这位身份暂时不明的“导演”的导演下,小说的故事情节才得戏剧性的发展,警官的人物性格才得以层层展现,警官的变色龙形象才跃然纸上,历历在目,从而小说的主题才得以巧妙的揭示出来。”
有理有据。
侃侃而谈。
许多人纷纷赞同。
随着越来越多的知名人物,兴冲冲地替《变色龙》的热度添砖加瓦,火/热的势头愈发惊人。
媒体咬牙切齿。
草!
随着这本书越火,他们就越难堪。
本就寥寥无几的尊严,被人连番踩,就像风中烛火,随时扑灭。
脸面无存!
赞够了吧?
应该没东西可赞了吧?
这事落幕了?
他们满怀希望,脸上有一丝窃喜,然后,一只从天而降的巴掌,狠狠抽到脸上。
啪!
打得他们懵逼!
这一回出来的,是一位文坛中举足轻重的老前辈,同时还是北大学府的文学系教授。
一生教书育人,写作只是他的副职业,但单单论副职业,就已经是文坛中没人敢无视的一位存在。
段轻冠。
他是一位传统文人,写的自然是传统文学,他有一部作品,曾提上教育书语文课本。
虽然只是一小段片段。
轰!
这可是真正的大人物,华夏文坛最受尊重的几位文人之一。
他们纷纷跑去购买《人民日报》。
没错,段轻冠的书评发表在人民日报。
显得郑重其事。
“《变色龙》是苏白创作的一篇讽刺小说。
在这篇小说里,他以精湛独到的艺术手法,塑造了一个专横跋扈、欺下媚上、看风使舵的沙皇专制制度走狗的典型形象,具有广泛的艺术概括性。
小说的名字起得十分巧妙。
变色龙本是一种蜥蜴类的四脚爬虫,能够根据四周物体的颜色改变自己的肤色,以防其它动物的侵害。苏白在这里是只取其“变色”的特性,用以概括社会上的一种人。
它没有风花雪月的景物描写,也没有曲折离奇的故事安排(b),苏白在描述一个警官偶然审理一件人被狗咬的案情中,只用寥寥几笔,就极其简练、锋利地为我们勾勒出一个灵魂丑恶,面目可憎的沙皇走狗——警官奥丘梅的形象,寄寓着一个发人深思的主题。
精彩的是奥丘梅与小猎狗的对话描写,既写他对小猎狗的赞美之情,又写他对小猎狗的谄媚之态,因为小猎狗的主人是“贵人”,谄媚到肉麻。
苏白在不露痕迹、不动声色的自然对话描写中,充分表现了对奥丘梅的嘲讽与批判,既批判他对市民的“无礼”,又写他对达官的“献媚”,充分展现了苏白高超的写作水平和爱憎鲜明的态度。”
赞!
赞美!
颂歌!
《变色龙》的火/热趋势,一发不可收拾。
微博。
贴吧。
论坛。
“变色龙”一词火了,变成一个讥讽别人、贬义的词汇。
各大媒体的官网,突然涌来许多网友,他们默默留下一句话,然后潇洒离去。
“变色龙。”
“变色龙。”
“变色龙。”
“……”
人们对现如今的媒体,大多数抱着负面的看法。
这是因为,他们报道新闻完全不求实际,只为了博眼球骗销量,让人深恶痛绝。
自以为掌握了舆论利器,把民众当傻子愚弄。
这一回,他们终于踢到铁板。
苏白。
人们对这个男人的威力,有了更深的认识。
牛掰!
……
清桐湾。
“老板,太厉害了,我看以后那些媒体还敢不敢乱报道些子虚乌有的新闻!”
电话里,萧江山的语气畅快喜悦。
“为什么不敢?”苏白接着往下说:“你认为这次他们损失什么?”
萧江山猜测道:“丢脸?”
“你认为他们会在乎脸面?”苏白的语气很平淡,但一下子把萧江山噎住。
对于正宗的“变色龙”而言,脸面那是甚么玩意?
能吃吗?
“所以说,他们没有受到半点损失?”
“不!”
苏白寒星般的眼眸,露出奇异的嘲笑表情:“明面上,他们除了丢点脸面,并无其他损失,但事实不是这样的。”
“他们损失的,是难以挽回的。”
“信誉、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