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转头,疑惑的看着秦歌。
“你看,大家兴致冲冲而来,你忍心叫他们失望而去?”
记者们登时如打了鸡血一般,暗暗为秦歌点赞。
对!
完全道出了他们的想法,就算想任性也不能这样子不讲情理啊!
苏白懒洋洋道:“那好吧,最后三个问题,谁来问?”
记者们面面相觑。
若问他们现在的心情,那肯定是不爽的,日了哮天犬!
以往,不论哪一位公众人物,在面对他们这些无冕之王时,都尽量战战兢兢,生怕说错话,或者生怕他们乱写一些诋毁抹黑的话。
可轮到苏白这里,他们完全找不到一丝一毫的优越感。
他太强势,甚至是蔑视他们的态度。
“零一七” 张扬!
轻狂!
狂放!
几乎已溢于言表,不作掩饰。
抹黑?
呵,无时无刻都有人在抹黑苏白,但何时见他为此受挫,根本毫发无损。
记者们接头交耳。
三个问题?
有一个面容阴鸷的记者,看来有四五十岁了,他按捺不住憋屈的情绪,大声道:“苏白,你知不知道,别人都是怎么评价你的为人?”
“哦?”苏白微微一笑:“洗耳恭听。”
“猖狂无知!得意忘形!有几分才华,然恃才傲物,目无余子!很多老前辈对你口诛笔伐,并非没有道理!”
他冷笑。
年少轻狂?
口诛笔伐?
许多记者都带着古怪的神色,纷纷露出幸灾乐祸。
嘿嘿,没想到啊,居然有人砸场子。
而且一看便是岁数不小的中年人,作为公众人物,苏白就算在如何嚣张,也是不能当众骂人。
秦歌面色一冷。
苏白低头沉默。
那位记者不禁露出嘚瑟,悠然道:“年轻人,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记住一句古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确实应该反省反省。”
他根本不怕苏白,反正该采访的新闻都采访到了。
其他人:“!”
那个记者正要再阴阳怪气几句,突然,这时候苏白开口了。
“莫道小小少年狂,早有英名题金榜。”
“额!”
所有人愣住,然后,他们听到了下一句。
“口诛笔伐多少事?再度挥师上疆场。”
口诛笔伐算什么?
他们都像见鬼一样看着苏白。
我日,太狂了,狂到没边际。
苏白的眼睛带着戏谑的笑意,看着那老记者,淡淡一笑:
“千古盖世一忠良,笑傲老贼是草莽。”
老贼?
草莽?
唰唰唰!
一双双眼睛,忽然都看向那阴鸷的记者。
那老记者整张脸都绿了。
握草,当众甩诗讥讽他?
他气急败坏!
苏白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从容不迫,悠闻道:
“强者为尊本属我,独占鳌头又何妨?”
又何妨?
嘶!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这篇诗作,词藻通俗易懂,气势磅礴,豪言壮语,锋芒逼人。
看直播的观众们,个个都嗨了。
“!”
“花式打脸,老贼?笑喷!”
“太毒了!太帅了!”
“啪!啪!啪!”
“……”
现场。
气氛死寂。
忽然一个歇斯底里的怒吼响起:“果然没错,网上那么多人骂你,完全是对的!”
老记者气急败坏,整张脸都红成一团。
那都是气的!
苏白想也不想,反唇相讥:“矮人看戏何曾见,都是随人说短长。”
噗!
老记者吐血,仿佛被大铁锤轰到,蹭蹭蹭不断后退。
尼玛的!
完全是处于两个世界的,不能好好的玩耍。
张口便来诗,苏白此举,不但不会被诟病不尊老爱幼,反而会流传出一段佳话。
古代那些诗人不都这样?
苏白一拳就把他,战力恐怖,就像欺负小孩儿似的. ......
其他记者冷汗连连,给那老前辈投去一个默哀的表情,然后又看向苏白。
就在一众记者噤若寒蝉中,又一个女记者急忙抢先问道:“苏白,对于登上荭人馆,与各界风云人物并肩争辉,你有什么感想吗?”
“没有。”
苏白说道。
咦!
不飙诗了?
记者们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他也不是真的逆天变态,一首诗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出来,古人七步成诗都没你这么夸张。
只要还在承受范围就好!
那女记者不甘心的追问:“你真的没有任何感想?我相信,你的粉丝一定很失望。”
“是你很失望吧?”苏白不答反问:“你想要我说什么感想?”
女记者讪讪而笑,她说道:“嘿,当然是诗咯。你从争议中鲜花中走来,褒贬不一,风雨飘摇,到如今功成名就,收获丰厚果实,可有何想说?”
苏白沉吟三秒,忽然抬起头,望着镜头,摇头轻笑:
“急鼓催日月,热血写青春。”
“纵观天下大势,谈笑论古今。”
热血写青春。
看直播的潇潇,不禁感慨万千,思绪翻飞。
苏白上前一步,曼声着:
“脚下惊涛骇浪,胸.中万马千军,高歌向天尊。”
“少年有奇志,一语定乾坤。”
所有人莫名感叹。
是啊,他一路走来,哪一次不是惊涛骇浪,若非凭借胸中乾坤,早玩完。
这一刻,人们想起了苏白发下过的奇志,要低调到全世界都知道我很低调。
眼下看来,虽然任重而道远,却并非遥不可及,虚无缥缈。
“风里来,雨里去,始见真。”
“试看三冬过去,万花竞缤纷。”
“天上百鸟争唱,人间万民欢欣,万象皆更新。”
苏白抬眸,刹那间绽放出惊/艳世人的光辉。
最后一句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今日作新篇,时代最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