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空寂的场面,一声划破人们心湖的音律,轻柔的,小心翼翼的响着。
所有人愣住。
这是苏白的卡农!
舞台上,有一个椭圆形升降台,钢琴声就是从那传来。
升降台慢慢升起,与此同时,一道清脆的,恬然的声音,悠然而响。
似乎在感叹,喟叹。
“有人在哀伤的诗句里告诉我,”
“寂/寞是我永远的阿修罗。”
“将宿命雕刻为弓,”
“将光年幻化成箭,”
“以指尖滑/落,”
“破空飞去那则传说。”
那幽幽的声音,仿若红绳缠玉,如急雨,似私语,风过飘痕。
这声音……
观众们一个“六一三”个忍不住站起来,心中一动。
张寻欢、林天耀和竹青青如遭雷劈,当场木立。
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耳畔萦绕。
“有人在空寂的声音里告诉我,”
“罪恶是因为我的静默。”
零落的钢琴声,犹如珍珠坠玉盘,可这一刻,人们只听得到那温柔的低语。
……
电视机前,迪丽热芭腾地站起来,满脸震惊,不敢置信,芳心乱跳。
“流在远处的灯火,”
“是你生命的追索,”
“像一只蝴蝶,”
“在破碎的波光中婆娑。”
“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了吗?”
优美的声音娓娓动听,似水流年。
……
听见了吗?
现场。
观众席,有一处死寂无声。
粗略一看,有上千人,举着摇晃苏公子的海报祝语。
“这……”
“嘶!”
“难道……”
潇潇等人抽着凉气,都纷纷感到一种蔓延全身的无法言喻的悸动。
那声音不疾不缓,犹如千年前传来的哀歌。
“那是一支歌,”
“所以无法咏喝太久太多。”
“那是一段岁月,”
“所以无法重头来过。”
“那是一朵玫瑰,”
“盛夏之后它将一去不回。”
升降台缓缓升起,首先,露出一架白色钢琴,冷冽的线条,流畅炫酷。
“而记载着故事的静默之堂啊。”
“有潋滟水色,漫天浮光。”
“在风中摇曳,呼唤我们。”
终于,钢琴后的身影露出面貌。
轮廓如刀削般,线条柔和,眼眸之璀亮,似乎比天际的星星还夺目。
白衬衫,黑筒裤。
他温柔的笑了,轻笑:
“在那里我们将永远鲜活,”
永远鲜活……”
沉默!
窒息的静默!
武侠大师们站起来。
张寻欢等人站起来。
无双盟书迷站起来。
现场。
网络。
这一刻,舞台上那卓尔不群的身影,举世瞩目。
轰!
全场一下子炸裂!
轰动!
哗然!
骚动!
懵逼!
是的,所有人都懵逼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苏白?苏公子?”
“我靠,我是不是在做梦,谁掐我一下,嘶,尼玛的还真掐啊!”
颁奖舞台上,苏白慢慢站起来,嘴边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睛灵动有神,俊美绝尘。
他从很多人的眼神中,看出不信,呆愣,质疑。
两位主持人也有那么一瞬间懵逼,还好二人职业素养很强,董灵顿了一下,若无其事道:“我是应该叫你苏公子,还是苏白?”
乔军笑道:“这是苏公子第一次露面,不来一个自我介绍嘛?”
自我介绍?
无双盟精神一振。
他,会说什么?
是否能够与众不同?
否则,岂非对不起他斐闻全国的文才?
苏白沉吟一下,笑道:“你只闻到我的香水,却没看到我的汗水;
你有你的规则,我有我的选择;
你否定我的现在,我决定我的未来;
你嘲笑我一无所有不配去爱,我可怜你总是等待……”
所有人似有所悟. ......
可以的,很锋芒毕露!
“你可以轻视我们的年轻,我们会证明这是谁的时代。梦想,是注定孤独的旅行,路上少不了质疑和嘲笑,但,那又怎样?哪怕遍体鳞伤,也要活得漂亮。”
苏白展颜一笑,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牙齿:
“我是苏白,我为自己代言。”
我为自己代言?
轰!
啪!啪!啪!
此时此刻,不论是无双盟书迷,还是之前苏白的粉丝,都着嗓子如痴如狂的尖叫。
狂热!
呐喊!
震颤!
“苏白!”
“苏白!”
“苏白!”
声浪滚滚,浩浩荡荡,一下子就突破分贝,场面之狂热,令人动容羡慕。
张寻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竹青青张大着嘴。
林天耀懵了。
……
秦歌轻笑:“这装逼狂。”
她这么说着,内心深处竟有一丝丝悸动。
……
平安小区。
“我去!”夏雪就像坠入梦中,傻傻道:“谁能把我扇醒。”
“啪!”
夏雪气愤道:“你居然敢扇我?”
赵小骨摊手,无奈道:“没办法,我从没听过这么.贱的要求。”
……
迪丽热芭看着电视剧,有那么一瞬间傻眼、痴迷,但转眼就被羞/愤掩盖。
“这王八蛋,原来一直都在看我笑话!”
气愤!
羞恼!
还有一些丢脸,无地自容。
……
现场。
气氛狂热欢乐。
年文姬抿了抿嘴/唇,唏嘘道:“我想过很多人,绝没法料到,苏公子会是如此年轻,如此帅气。”
苏白笑了笑。
“我现在发现,你会的很多,很多,很多!”
年文姬忽然道:“你的作品中,诡谲多变,不拘一格,涉猎许多分类,甚至连文笔风格,都变换不定,你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