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人们心灵的港湾,也是人们牵挂的地方。
是一个你疲惫不堪的时候,唯一能给你温暖的地方。
现场的气氛颇为伤感。
落泪。
惭愧。
有人已暗暗决定,今晚就回家,看望看望家中已白发苍苍的母亲。
……
电视机里,一阵感人肺腑的音乐飘扬着。
“好听,真挚,感人!好好好!”张爷爷不住点头。
张琪琪得意洋洋道:“厉害吧?他就是苏白,帅吧?年轻吧?”
张爷爷点头:“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厉害了?硬是要得。”
“那当然不可能!只有我家苏白才这么厉害!”
“你家苏白?”张爷爷摇头晃脑:“你要有他十分之一,爷爷还用给你操心?”
张琪琪不以为耻,理所当然道:“没有他的十分之一很正常啊!”
张爷爷:“……”
……
那空旷、飘渺的萨克斯曲如缓缓吹来的柔风,瞬时溢满整个现场。
悲戚婉转的音调,象对远方游子的呼唤,又似对远去的亲人的怀念,还似在溟溟中寄予的希望。
全场一片安静。
这一刻,人人都闭上眼睛,心灵与乐曲融汇的刹那,任思绪游/动流离,任泪水奔涌流溢,一幅感人的画面穿透这首爱与泪交织而成的乐曲,展现在眼前……
宁/静的忧伤,悠扬高昂的萨克斯,在苏白的手上,竟是柔婉的,细腻的,延伸出一幅幅感人画面。
曲终。
静!
窒息的寂静!
观众们兀自闭目,回味着这曲温馨的感伤中那一缕缕温情。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轰!
突然,庞大惊人的掌声乍然作响,仿佛欲掀翻全场的浪潮,铺天盖地。
啪!啪!啪!
“好听!”
“麻痹,听哭了!”
“感动,伤心,温情!”
“悲伤逆流成河!”
“!”
“……”
掌声!
呐喊!
欢呼!
内心中汹涌的赞美,毫无掩饰的送给舞台上,那沐浴在清晖的身影。
苏白微微一笑,仿若冬日的暖阳,沁人心脾。
“啪!啪!啪!”
秦歌一边轻轻鼓掌,一边感叹道:“感人至深,动人心弦,柔美婉转。”
观众深以为然。
秦歌眺望星夜,不胜唏嘘,又道:“家,永远是你忠实的守候者,永远是你心灵最温暖的地方。
也许在你春风得意时曾把她忘到云霄之外,而在你心灰意冷时,她会永远张开双臂欢迎你。
你才明白,为什么落叶归根,为什么草窝最美,为什么返璞归真。”
观众再次鼓掌。
“萨克斯,是小众乐器,你连这都精通,让人意想不到。”秦歌惊叹道:“能说说你会几种乐器吗?”
苏白笑道:“很多,很多,很多。”
他一连说了三遍。
秦歌若有所思,“好了,让我们掌声欢送苏白下台,感谢他带来的精彩表演。”
掌声中,苏白笑着退下舞台,不过他并没赶回京城参加《华夏文堂》,又回到休息室。
因为,他还有一场表演。
化妆师为他脸蛋打底光,服装师为他准备了服装。
其他歌手望着他的服装,不禁面露古怪,忍不住浮想联翩。
难道,是华夏风?
……
十分钟后。
舞台上,秦歌优雅一笑:“接下来这位,为大家带来一首华夏风歌曲,有请苏白!”
苏白?
又是苏白?
观众们一愣,然后眼中都纷纷露出激动之色。
“哈哈,太好了,我刚才还没听够呢!”
“华夏风?期待期待!”
“虽然之前其他歌手也出国华夏风的歌曲,但我只认苏白,只有他的华夏风才有味道!”
“……”
就在这时,一阵低哑哀怨的二胡声,急/促悠扬作响。
一袭月白色汉服,飘逸的长发,苏白戴着耳麦,闲庭信步,仿若古代的翩翩公子,卓尔不群,鹤立鸡群。
哗!
观众们大有被惊/艳到晕过去,耳畔响着凄凉的二胡音,遥望苏白,犹如置身古代。
凄凉的二胡,欲语还休的曲调。
大屏幕,仿佛一卷画作铺展开,三个繁体大字袅袅清冽。
《兰亭序》!
“兰亭序?”
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呆住。
“,佩服苏白的勇气!”
“华夏第一行书,他居然敢取同名歌名,勇气可嘉!”
敬佩!
意外!
期待!
究竟是什么质量,让他有信心用这歌名。
凄怨悠扬的二胡声愈发嘹亮,哀戚的意境扑面而来。
苏白轻声曼唱,温婉有韵,就像江南戏曲的唱腔:
“兰亭临帖,行书如行云流水。”
“月下门推,心细如你脚步碎。”
“忙不迭,千年碑易拓,却难拓你的美。”
“真迹绝,真心能给谁。”
细碎的钢琴音,混合在高昂凄伤的二胡中。
字字如诗,仿佛会动的画面。
苏白歌声一转:
“牧笛横吹,黄酒小菜又几碟。”
“夕阳余晖,如你的羞怯似醉。”
“摹本已写,而墨香不退与你同留余味。”
“一行朱砂,到底圈了谁。”
句句是诗,条条押韵,意境高雅深情,曲韵婉约有神。
清美苍凉的歌声,仿佛在徐徐诉说,那千年前的凄婉故事。
层层递加的丰/满情感,在这一刻终是爆发。
苏白无奈一笑,仰头高唱: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叠。”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情字难解!
惊/艳四座!
所有人忍不住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