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青还能说什么?
对上这么个毫无廉耻、不懂尊重女性的人,她还能说什么?
她深深吸了口气,鼓胀的胸/脯急/促地起伏几下,重重转过头,看都懒得再看苏白一眼。
苏白却嘴上不饶人:“得到教训了?你应该感谢我,不是什么人,看你是女人就得让你几分,也不是什么人,看你长得漂亮就得讨好你。
这教训深刻嘛?”
竹青青黑着脸,颤/抖着玉手,拿出耳机塞耳~朵里。
见她不理不睬,苏白也没了兴致,淡淡的收回视线,-躺椅上闭目养神。
一个小时后,飞机_抵达香港机场。
苏白提着一个包,从通道信步走出,然后就被眼前的景象愣住。
只见机场里围满了人,人山人海,至少有上千人,许多保安都满头大汗的维持着秩序,拉起防线。
窃窃私语声不断。
“小白到了没有?”
“快了吧!”
“……”
听着这些声音,再看见许多人举着他的海报、祝福语,苏白哪还不知道这是粉丝来接机。
此刻他的脑袋里,已将谁泄露他的行程的事暂放一边,而是在考虑是偷偷溜走,还是现身。
站在通道口,苏白犹豫不定。
这么大规模的接机模式,那些鼻子比狗还灵的记者,早就闻风而动,一大批守着机场。
其中一个记者目光挺尖的,看到通道那个清隽的身影,顿时一愣,然后一只手指向苏白,一边尖叫道:“苏白,苏白来了!”
苏白来了?
静!
吵杂的机场一下子沉寂!
唰唰唰!
一双双眼睛,齐刷刷顺着记者的方向望去。
虽然苏白垂头,脸上还戴着墨镜,但所有人还是从他的身形认出来。
“啊啊啊!”
“苏白!”
“苏白!”
“苏白我耐你!”
尖叫!
呐喊!
兴奋!
粉丝们一下子激动得扯着嗓子呐喊,甚至有一点点暴动的迹象。
保安手拉手,组织起人墙,咬牙挡着。
记者们一阵哗然,跟疯了一样冲过来,一个个举着摄像机和话筒,一个劲凑过来。
“苏白,很高兴你能来香港!”
“你是来参加邓雨棋的演唱会?”
“请问你能透露新歌歌名吗?”
“……”
场面很轰动,叽叽呱呱的,能把人吵疯。
“等等,先等等。”苏白朝记者们压压手,若无其事地摘下墨镜,笑着朝一位女记者说道:“能把话筒借我一下?”
女记者一愣,随后很爽快地递给他。
其他记者也暂时停下来,静静地望着他。
粉丝也都按捺住振奋的情绪,喜悦地看着苏白。
看着那道风采绝世的身影。
苏白望着那一双双充满期盼的眼睛,抿嘴,微笑道:“首先,很感谢这么多粉丝为我接机,让我体会到惊喜,感激。
可是,咱们也不能只乐自己吧?”
只乐自己?
粉丝们表示听不懂!
“机场毕竟是公众场合,这么多人聚在这里,会给很多人造成困扰,而且,也辛苦了保安叔叔们。”苏白微微一笑。
粉丝们看着保安满脸大汗的模样,不禁都讪笑不已,感到汗颜。
一众保安的脸上都闪过感激之色。
苏白朝人潮摇摇手:“明晚演唱会上见,好吗?”
人们激动的情绪,已渐渐冷静下来,带着不舍的目光,慢慢散去。
等机场秩序恢复正常,苏白才有兴趣应付记者,他把话筒还给那位女记者,并说道:“你先问吧。”
女记者兴奋道:“能透露下新歌歌名吗?”
苏白垂着头,抬步慢慢走着,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唱新歌?”
“这都是常识啊!”女记者理所当然道。
其他记者亦步亦趋,紧跟着苏白,闻言都点点头。
常识?
唱新歌是常识?
苏白笑了。
看来,他在音乐上的招牌,已经深/入人心。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所包含的褒奖,却是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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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好奇道:“你们怎么都来采访我?我不是被封杀了嘛?”
提起封杀二字,他说得极是轻飘飘,面不改色。
让人敬佩的同时又无语。
其中一个记者举手道:“内地那边的封杀,在我们这里没用!”
苏白点头,说道:“你们有什么问题问吧,我时间有限。”
“请问你跟邓雨棋可是情侣关系?”
“不,是好朋友。”
“是吗?可你好像只接受过邓雨棋的邀请!”
“我朋友不多。”
“你有想过在香港长期发展嘛?”
“没想过,我只想过在华夏长期发展,香港也属于其中。”
... ........ .......
“你……”
……
跟记者们扯皮一会,苏白走出机场就钻入来接送他的飞行车。
邓雨棋坐在他旁边。
但见她化着靓丽的妆容,淡青色的连衣裙,衬托出丰/满妩/媚的身段,许久未见,似乎更漂亮了。
心里想着,苏白脱口赞道:“你变漂亮了。”
“是嘛?”邓雨棋板着脸,却忍不住嫣然一笑:“你在香港,比我还红,唉,也没见有谁为我接过机。”
苏白淡淡的道:“说得好像你在内地就比我红一样。”
邓雨棋被噎住,但心里却甚是喜悦。
他没有变,还是和以前一样毒舌,让人无语。
车里沉默了一会,邓雨棋低声道:“你想好唱什么了没?”
苏白嗯了一声。
“新歌?”
“嗯。”
“歌名?”
苏白的表情意味深长,“三个字。”
“三个字?”邓雨棋怦然心动,一抹红晕悄然爬上脸蛋,同天边的那抹艳/丽的晚霞,相映成辉。
她眼睛慌乱地左顾右盼,结结巴巴道:“哪哪哪,哪三个字?”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可爱神态,苏白大笑:“你好毒!”
你好毒?
噗!
邓雨棋脸色一白,受到了一亿点的伤害。
苏白哈哈一笑:“骗你的,你还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