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卫视总部。
“这就是你说的没多大问题?”朱副台长气急败坏。
那中年女人脸色不太好看,“当务之急是立马制止苏白的举动!”
朱副台长怒吼:“那还不快点!”
走出房间,那中年女人顿时咒骂起来:“你个三秒男!给你口的时候说得那么好听,一不对劲就拿我出气!我咒你硬不起来!”
咒骂了一会,她连忙拿出手机,拨打给现场的导演:“马上阻止苏白,无论如何!”
……
“这样吧,我就随便说个容易点的。”苏白笑道:“就“花”吧。”
花?
观众们纷纷点头。
这确实是容易的,不算生僻,从古至今,不乏赞美花的诗词,绝对算大热门。
王青山嘴/唇嗫嚅,支吾半天,就是憋不出一句。
观众一股怒火已经忍不住,都感到被愚弄了!
操了!
现在这情况,谁还不知道他腹中根本没点墨水。
“日他娘的,亏我还觉得他很有才华!”
“哼,有猫腻啊!说不定节目组跟王青山一伙的!”
“现在想想他之前的装模作样,真是越想越气,我特么还真相信了!”
愤怒!
气炸了!
眼中仿佛都要喷出火!
这个时候,邓高杰突然走向舞台,一阵打哈哈:“接下来,是广告时间,节目先暂停一会。”
王青山松了口气。
三小只眼睛一亮,有转机啊!
邓高杰放下麦克风,经过苏白的身边,忽然沉声道:“你若是识相,就应该适可而止,若不然,你就等死吧!”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他有这个底气,王青山可是台长的儿子,让他在众目睽睽下丢人,苏白不论怎样都死定了。
不管苏白到时会不会适可而止,电视台都不会放过他的。
苏白笑了笑:“傻逼々‖。”
傻逼?
邓高杰面不改色,径直走了,可垂下的双手已攥成一团。
走向后台,他快步朝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走去,急声道:“王导,那贱奴子不肯罢休啊,怎么办?”
“不肯罢休?”王导阴沉着脸,又急又气,来回踱了几步,他突然停下来说道:“赶快打电话给诗词协会的人,给青山安排一首关于花的诗,必须马上!”
邓高杰迟疑道:“可是时间不够了!”
“废物,你不会上去拖时间啊?”王导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横飞,喷到邓高杰的脸上。
“是!”
……
广告时间很快过去。
邓高杰愁眉苦脸,因为诗坛那帮人还没带来好消息。
废物!
一群废物!
一首诗竟要写那么久!
还诗词协会?吃屎去吧!
当他走上舞台的时候,已经堆满了笑容,“观众们好,节目再次开始。”
观众们已经不乐意地大叫。
“快点吧,是不是想拖延时间啊?”
邓高杰充耳不闻,笑容满面对苏白说道:“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对这句诗,我甚是喜爱,请原谅我见猎心喜,情不自禁。”
然后,他东扯扯西聊聊,叽叽呱呱。
观众们冷笑。
就连傻子都看出来他在拖时间!
邓高杰的脸上已沁出冷汗,他已经快说不下去,那帮废物竟还静悄悄的全无消息,让他在这备受煎熬。
这时,耳麦传来一个消息,让他喜得差点跳起来。
“快,已经有诗了,马上偷偷告诉青山!”
邓高杰微不察觉地一点头,脚步悄悄朝王青山的位置移去。
王青山忍不住眉飞眼笑,突然,苏白的一句话让他的表情冻结。
“怎么?凑得那么近,是不是想说几句悄悄话,要不要叫我们都先转过头,让你们慢慢说?”
苏白的话落下,一下子就冷场了。
一双!
两双!
一千双!
五千双眼睛,死死盯着王青山和主持人,仔细看看他们能有什么猫腻。
这……
邓高杰的身体忽然僵硬,顿时坐蜡了。
冷场了接近十秒钟,这已经算是很严重的直播事故。
网络上,此刻已风起云涌。
《王青山原形毕露》,这则消息以极快的速度蔓延网络,很多网友见京城卫视有这种喜闻乐见的情况发生,个个都打开直播观看。
收视率飙升!
但京城卫视一点都未感到欢喜,反而有种骑虎难下的憋屈感。关注的越多,这事就越不好落下。
“..啧啧,苏白这句话好犀利,意有所指!我特么秒懂他的意思!”
“哈哈!新生代诗人?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就是个草包,而且好像即将被揭穿!”
“王青山危险了!”
他确实危险了!
万众瞩目!
那么多双眼睛死死盯着他,想作弊都无计可施。
怎么办怎么办?
王青山急得差点跳脚!
恨!
滔天的恨意充塞胸/口,他双目瞪着苏白,仿佛恨不得一刀砍了他。
都是这贱种,要不然他岂会落到这般窘境。
“看我做什么,诗写出来没,都二十分钟了。”苏白的语气有一丝丝讥嘲。
王青山垂着头,沉着脸,一语不发。
三小只摇头叹气。
输了!
输得连裤/衩都没了!
邓高杰急得团团转,诗都已经到手了,竟没有办法偷偷告诉(了得好)王青山,功亏一篑!
噗!
一口血跃跃欲试!
你不努力一下,都不知道什么叫绝望!
苏白摇头笑道:“算了,这节目不参加也罢。你们自己关起门慢慢玩吧,我就不奉陪了。”
他摇摇手,慢慢地走了。
王青山无地自容,满脸通红,那是羞/愧的,羞愤的!
他感到脸面和尊严,被苏白踩了又踩,踩完还觉得咯脚。
耻辱啊!
“嘿,走吧走吧,让他们自己玩吧。”
“谁看这节目谁是傻逼!”
“根本把我们当傻逼!”
观众们站起来,陆陆续续有人离开。
啪嗒啪嗒。
王青山的脚下,突然飞来一个矿泉水的瓶子,他猛然抬起头,满面凶容。
谁?
到底是哪个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