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高杰心中一怒,正要阴阳怪气说几句,苏白突然挥手道:“你怎么还不宣布比赛开始?”
噗!
邓高杰差点被气坏,憋了好一会,强颜欢笑道:“好好好,比赛正~式开始。”
他好像一点都不介意,可那走下舞台的背影,为什么会微微颤/抖-?
是喜悦,还是愤怒?
观众纷纷笑喷。
他们发现今天的苏白战力格外彪悍,仿佛一点都不怕担心得_罪人。
陆令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嘲弄。
想比赛是吧?
好好好,如你所愿!
等着傻眼吧!
“请大天才以《芦苇》为主题,作一首诗,时限十分钟。”
陆令端着身子,笑吟吟道。
芦苇?
所有人若有所思。
芦苇的诗词,从古至今都很少,难度颇高。
王青山眼中露出得意之色,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胸有成竹。
台下。
“芦苇?这可很有难度吧。”
“咦,王青山很有信心的样子!”
“再看看苏白沉默不语,王青山的表现才是真材实料,这么快就想到一首诗了!”
议论声四起。
陆令淡淡的微笑,三角眼眯成缝,透出诡谲的光芒。
三分钟过去。
苏白还是沉默不语,似乎在斟酌词句。
刘信突然不耐烦道:“好了没有?”
苏白抬头瞥了他一眼:“什么素质!不是有十分钟吗?急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急着去……”
“去什么?”
刘信下意识问道,反应过来后满面不悦。
还能急着去干什么,除了投胎!
观众不满地看向刘信。
他这个举动确实很没素质,人家在苦思作诗,你却突然打断他的思路,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做评委。
刘信也意识到不妥,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对王青山说道:“青山,你可作出来了?”
“当然!”
王青山想都不想。
果然,很多人都被王青山的话吸引去。
我去!
这么快就作出来了,再看看苏白还在苦思冥想,差距未免太大了吧?
这么一对比,很多人都对苏白看轻了。
嚣张是没用的,拿不出作品,谁特么鸟你!
轻蔑!
王青山好像很好意似的,朝苏白好心道:“怎么样,想出来没有?”
苏白瞅了他一眼,理都不理他,向台下比了个的手势。
好了?
王青山脸上的表情一滞。
紧接着便笑出声,虽然他马上就收敛笑容,可还是被观众清楚看到。
“草!得意忘形!”林毅很不爽,但脸上也无法掩饰紧张。
实在是苏白的苦思,与王青山的淡定相比,让人看不出一点信心。
柳涛幽幽道:“谁让他非要参加节目呢,自作自受。”
三位评委哦了一声,就差笑出声。
还真作出来了?
哈哈!
京城卫视总部。
“看吧,他只能去丢脸的!我们事先安排那么多,如果这都输了,还玩个毛!”
那中年女人振振有词,嘴角边有几滴特仑苏,很是刺眼。
朱副台长颔首点头,赞赏地看向她。
有双重赞赏!
技术不错!
心计也不错!
……
现场。
“那有请王青山为我们带来他的新作。芦苇,很难的主题,青山真是文思敏捷,这么快就有头绪!”陆令对他赞不绝口。
至于苏白。
呵呵,他已经彻底把苏白无视!
丢人现眼的东西,傻傻地跑来被打脸,跟他较真岂非自降身份。
其他两位评委,也都露出期待之意。
虽然都知道是事先安排好的,可总要做一下表面功夫吧。
王青山望着天空,脸上一片感慨,曼吟:
“我是一棵芦苇,
多希望能活成你们期望的模样,
遭遇狂风,随风摇曳
遇到暴雨,被雨水冲刷
在风霜雨雪中,不断变换自己的姿势
唯独忘了我是一棵芦苇。”
· ·求鲜花·· ·······
念完了,王青山兀自摇头晃脑,宛如深深沉醉在他的诗里。
“好诗!”陆令满脸震惊,大赞:“自比芦苇,可谓独出心栽。其意境深远缭绕,辛酸苦辣,尤其是最后一句,神来之笔!”
“对!入世而忘世,其中似乎趣味无穷!”
刘信拍案叫绝。
米修深有同感。
王青山摆摆手:“捧了,也就一般,一般。”
陆令又道:“华夏的优美品格,温良谦恭让,你全都占了!”
“不不不……”
王青山连忙摆手,笑道:“不敢当不敢当。”
几乎是一边倒的赞声。
苏白?
..... . ...
他已经被华丽丽的无视了!
台下,观众们使劲拍掌。
“好诗!好诗!”
“特么的别装了!你确定听懂了?”
“这叫诗?苏白说的不错,这像散文,像随笔!”
“嘿还苏白?他的功力比之王青山逊色那么多,还敢点评他的诗作,笑死人!”
“你从哪看出苏白逊色他了?”
“这还用看吗?”
柳涛皱眉道:“这是诗吗?”
她平时是不关注这些的,什么现代诗,她从没看过,她只知道,古代那些才叫诗。
所以,她现在很不解。
“屁的诗!”林毅呸了一声。
直白得不能再直白,没有一句需要揣摩,特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段话,哪里能想到这是一群诗词协会的人认可的诗!
诗?
简直是侮辱了这个字!
不过,那些评委一心偏向王青山,苏白的处境似乎有些不妙。
网络上。
电视机前。
很多人都议论纷纷。
“苏白惨咯!”
“说实话,我觉得太无耻了!这哪是诗啊,还温良谦恭让!”
“尼玛的,你不懂别乱喷行不行?”
“活该!装逼不成反被草了!”
这时,电视机节目里,陆令看向苏白:“我的大才子,你的诗呢?大伙儿都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