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中,八贤王、捕神、冷凌弃相继前往醉月楼拜访杨逸,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冷凌弃对杨逸的态度更是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很难想象,素来冷漠的冷凌弃会在杨逸面前真情流露,露出通红的眼圈以及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从此,杨逸的好友名单里面又多了两个人,不苟言笑的捕神与外冷内热的冷凌弃。
这段日子很平淡,也很温馨,杨逸除了陪着无情做康复训练之外,经常去天波府串门,两者之间的关系更加融洽,天波府俨然将杨逸当成了自己人。
杨宗保在解开心结后,便恢复了少年天性,拉着杨逸切磋,在见识到杨逸的实力后,彻底被其折服,成了杨逸的小跟班,小迷弟。
在天波府的生活中,杨逸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家的味道,或是听一听佘太君这名睿智的老者传授着多年悟出来的经验,或是陪着杨家的女将军们聊一聊八卦。
杨逸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这种家长里短中的平淡了,在前世,他自幼在孤儿院长大,只在老院长身上感觉到过亲情,但在他十四岁的时候,老院长便离开了人世,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数年之久了。
进入这个世界后,杨逸还处于茫然状态的时候,杨铁心与包惜弱便纷纷自尽了,他又与丘处机八字不合,那微弱的师徒之情也随之断掉。
随后,杨逸在这个充满新奇的世界里收获了爱情,收获了友情,但他独独没有收获到亲情,如今,他终于将这个遗憾弥补了。
这段时间,他遇到了一位如奶奶一般的伯母,七位如母亲一般关心他的嫂子,两个待他如亲弟弟的姐姐,以及杨宗保这个如弟弟一般的侄子。这一切的一切,都令杨逸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在此期间,杨逸也学到了真真正正的杨家枪法,以前他从穆念慈与丘处机那里学到的杨家枪法只不过是一些皮毛,杨家枪乃杨家不传之秘,穆念慈二人又怎么能了解杨家枪的精髓呢?
正所谓月棍年刀一辈子枪,枪法易学难精,而杨家枪更是枪法中的枪法,招式奥妙无穷,变化莫测,想要练好,更是困难无比。
杨家枪出枪甚长,且有虚实,有奇正。进其锐,退其速,其势险,其节短,不动如山,动如(b)雷震。最绝妙之招是在一得手后便一戳,敌方一失势便无再复之隙。
学习的过程中,杨逸再次展示了卓越的习武天赋,将天波府众人惊得目瞪口呆,佘太君老怀大慰,笑容一直没有听过,经常念叨着杨家枪后继有人了,至此,杨宗保对杨逸的崇拜之情更进一步。
期间,杨逸也带着无情来过天波府,对于这个又可怜又坚强的女孩,佘太君等人都表达了诚挚的善意,杨家七娘也开始关心无情什么时候与杨逸成亲,为杨家开枝散叶,常常羞的无情面红耳赤,不敢抬头。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因为,江湖,又一次起风了。
京城之中,杨逸手中拿着暗影堂传递来的情报,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
情报内容很简洁:“乔峰身世大白于天下,改姓为萧,曾与生父萧远山多次大战,最近销声匿迹,不知所踪。
萧峰生父萧远山忽然现身江湖,相继杀害萧峰养父母乔三槐夫妇、萧峰恩师玄苦大师、赵钱孙、智光大师、铁面判官单正满门、太行山冲霄洞谭公谭婆、丐帮前辈徐长老等人。
十日前,北少林寺众高手围攻萧远山,将其抓获,囚禁寺中。八月十五,中秋之日,少林寺举行除魔大会,邀请天下英雄前往。”
写着情报的纸条在杨逸手中化为灰烬,他的神情再次恢复了正常状态,如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离开了房间。
无情看到杨逸,笑着喊道:“逸郎,你瞧,我可以凭借双腿走出好远了。”
杨逸走上前,温柔的抚着无情的头发,笑道:“真好,你一定会恢复的。”
“那当然”
随后,无情歪了歪脑袋,疑惑的问道:“逸郎,你有心事?”
杨逸笑道:“为什么这么说?”
无情说道:“我感应到的,你的心比以往沉重了几分,这种感觉很微弱,我也不敢确定,逸郎,你真的有心事吗?”
杨逸点点头,轻声道:“崖余真是我的知心人啊。”
无情娇嗔道:“还不是怪你,自从你在那晚欺负人家之后,人家仿佛和你心灵相通一般,虽然看不透你内心在想什么,但是却能感觉到你情绪的变化。”
确实如同无情所说的那般,那天之后,杨逸与无情的元神之间仿佛建立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桥梁,每当想到此事,二人都觉得十分温馨甜蜜。
杨逸微笑道:“崖余,这就是所谓的‘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无情娇羞道:“臭美吧你。”
随后,无情仿佛反应过来什么一般,问道:“我都被你带偏了,逸郎,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杨逸说道:“一个朋友的父亲出事了,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杨逸将自己收到的情报,以及情报上面所涉及的人物之间的关系,全部原原本本的告诉无情。
无情是神侯府的重要成员,最擅长情报分析,她想了想,说道:“按照正常的逻辑,萧远山惨遭无妄之灾,性情大变,大开杀戒也是很正常的,他应该已经下定了杀掉这些人的决心。
以萧峰的性格特点,与萧远山的多次大战八成是为了阻止对方行凶,如果我所料不错,他们战斗的地点应该是在各个受害者的附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找到萧峰,询问他这些人是否真的死在萧远山的手上。
如果这些人确实是死在萧远山的手上,事情就可以盖棺定论了,但是,如果不是死在萧远山的手上,那么。。。”
杨逸接道:“如果不是,就说明有人栽赃嫁祸,想要利用这次事件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至于是什么目的,我想,我已经猜到了。”
正所谓关心则乱,经过无情那一针见血的分析,杨逸的心情彻底的平复,只见他开心的抱起无情,于空中转了几圈,随后在她的面颊上亲了一口,赞道:“不愧是我的崖余,实在是太厉害了。”
无情锤了锤杨逸,嗔道:“讨厌,快将人家放下来,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杨逸笑道:“咱们夫妻之间亲热,关他人什么事。”
无情面露甜蜜,口是心非的嗔道:“谁和你是夫妻啦?”
这时,二人都略带尴尬的看向一旁,娇娘连忙说道:“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