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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3 暗流涌动的阴谋

    “郑支书.你可回來了.我们大家都急死了.这可怎么办呀.”乔银花以前只是个村妇女主任.沒当过村里主要领导.再加上又是女同志.哪见过这阵式.自己才上任沒几天就碰到这种事.尽管她比郑为民大几岁.但毕竟郑为民是支书.而且郑为民点子多.这件事怎么处理.也只有看支书郑为民的了.

    “三金找到沒有.”郑为民扫视了一下几个村委干部.然后直视着村主任乔银花的眼睛问道.

    郑为民不想问太多.这件事他已经考虑的很全面了.只要三金不在.说别的都是废话.现在.他要的是尽快解决问道.平息不明真相的老百姓的怒气.越快越好.

    “听三金老婆说.他一早出去了.到现在还沒回來.他老婆也在着急.正在找三金.”乔银花把从三金老婆嘴里得來的消息如实告诉了郑为民.

    乔银花一早起來看到村里的异常现象.感觉不对劲.赶紧找了几个农户问了一下.都说是三金昨天晚上跟他们说的.乔银花很聪明.并沒有立即跟村民们说出真相.而是立即跟郑为民汇报后.二话不说.直接去了三金家.那时.三金早就出门了.连他老婆都不知道男人去了哪里.乔银花信以为真.她并沒有过多的往深里想.

    其实.三金老婆知道是破指干的.当破指受到了肖爱松的指使.恫吓三金.让他出去躲几天.三金老婆自然知道三金的去向.但由于破指警告他夫妻二人.如果透露消息.就会对他们不客气.三金老婆一个农村妇女哪受到过这种惊吓.对破指几个人点头如捣蒜.哪敢说半个不字.这些乔银花都不清楚.她怎么问.三金女人都缄口不言男人三金去了哪里.说也只是说不知道.自己正急着找他.

    听见三金不知去向.郑为民心里咯噔了一下.隐隐感觉到这件事沒那么简单.具体是谁在背后支使的.他心里似乎也只猜到一点.背后很可能有镇长秦尊的影子.但苦于沒有证据.现在.什么捕风捉影的话都不能说.

    郑为民听见乔银花说三金不在.心里凉了半截.深吸了一口气.暗道:三金不在.我怎么跟牛背村的老百姓解释这件事.三金是个老实人.在村里口碑很好.如果自己解释沒收购男人草这回事.村民们肯定怀疑自己撒谎.为什么三金那么晚又挨家挨户的通知.凭三金一个实诚人.他怎么会做的出來.吃饱了撑的慌.如果自己说这是个阴谋.村民们又怎么相信.

    正在郑为民思考如何应付这场危机之时.时间已经指向了八点.已经开始有村民拉着板车.挑着担子.或扛或抬或背的往村部送男人草來了.

    “哈哈.郑支书.托你的福啊.沒想到咱村的男人草也能卖钱了.响应你的号召.昨天晚上.接到三金的通知.我把老婆孩子全部动员起來了.他娘的.手都割出了老茧.”村民老泥匠伸出一双粗造的手在郑为民眼前晃了晃.嘻嘻笑道:“郑支书.两板车男人草.应该不少了.要是能卖个好价钱.我第一个请你到咱家喝酒.”

    郑为民见年纪五十几岁.身上穿得破破烂烂的.两眼红肿的老泥匠眼神中透着期待和兴奋.跟自己开着玩笑.再看看他的老婆和儿子媳妇站在边上看着自己一脸的憧憬.郑为民心里又难堪.又有一种酸楚的感觉.心里真是百味杂陈.

    “郑支书.你真是我们村里的活菩萨呀.你一当书记.就想着让我们这些穷光蛋富起來.了不起.要是国家的干部都像你这样.我们穷人就翻身了.”四十几岁的光棍李金蛋把肩上的担子往村部门口一撂下.就奉承起郑为民來了.

    一个七十岁跛脚老头扛了一麻袋男人草走了过來.虽然天气早上天气有点冷.但老汉头上还是冒出热气.他放下麻袋.朝郑为民笑道:“嘿嘿.为民支书.听说男人草能卖钱.我也弄了一袋.在哪里过磅呀.”

    见來的人越來越多.几个村干部都瞪大了眼睛.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都把眼睛看向郑为民.乔银花作为村主任.见郑为民脸上挂着招牌笑容.也不解释.也不说收.也不说不收.心里一着急.赶紧凑到他身边轻声问道:“郑支书.村民们越來越多.村部门口都放不下了.你得发个话呀.怎么办.”

    郑为民边笑边想着心想.说心里话.作为支书.自己真的不忍心伤了村里老百姓的心.看着他们身上穿的粗造的衣服.满脸苍桑的神色.和浑浊期待的眼神.再看看.有的村民用红薯当早饭吃的情形.感觉自己特别失职.

    郑为民一时还真的沒有想到什么办法.不过.既然老百姓已经拉过來了.不能再叫他们拉回去.突然见前面不远处有个简易篮球场.突然灵机一动.轻轻把乔银花拉到一边.轻轻交待了几句.然后赶紧走进了办公室.

    “村民同志们.这样好不好.村里请的收购商暂时还沒到.你们先把男人草拉到篮球场上好不好.”村主任乔银花边朝村民们挥手边大声的叫喊道.

    “这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八点钟准时拉过來.只要一來就过磅称.然后就结钱吗.现在怎么连收购商还沒來.这不是埋汰人吗.”村里一个五十岁的秃顶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声埋怨道.

    “是啊.村里到底怎么搞的.收购商沒到.叫我们割什么男人草.这不是耍我们吗.”

    “我日个鬼.老子半夜里觉都沒睡.就起來割.手都划了一刀.搞了半天.磅称都不知道在哪里.别说狗日的收购商了.我看八成我们是被骗了.”

    此时.村民们开始在底下议论起來.他们似乎也看到了异常现象.按道理村里要是真的收购.磅称应该摆上了.收购地点也确定了.记账的什么都应该有了.更不要说收购商了.现在.怎么连一点收购男人草的样子都沒有.村民的心情开始由希望转为失望.由兴奋转为愤怒.

    “乔主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村里要跟我们解释清楚.我们可要讨个说法.不然.我们老百姓火气來了.村部都要砸了你的.”一个国字脸.身高一米八.一脸疙瘩的男人凶巴巴地对着村主任乔银花说道.

    此时.村治保主任肖爱松见支书郑为民进了村委办公室.他趁人不注意.偷偷地溜到了村部东面的小土坡后面.悄悄地拿出了手机.给镇长秦尊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