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府里,允书看着自家公子已经很久没有翻页的动作,不由吐槽的对允墨说道:“你看,公子又发呆了!也不知道公子这是怎么了,这几天看书老是出神。品書網 ”</p>
“……”允墨站在书房门口,朝里面看了一眼,微微垂下眼帘。</p>
允书已经习惯了允墨的沉默,接着忧心忡忡地说道:“再有一个多月要科考,公子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要是被老太爷知道,我们两个肯定会被骂死!”</p>
允墨木着脸肯定的说道:“不会的。”</p>
“你怎么知道不会,老太爷有多看重公子,你不谁都清楚,公子再这么下去,我真担心万一……”允书压低声音,凑近允墨的耳朵,说道:“万一考的不好,公子惨了!”</p>
“不许胡说。”</p>
“我这不是胡说,是担心好不好?”</p>
“……”允墨再次恢复沉默</p>
“快看,快看,公子又自己在那里笑了!”允书示意允墨往书房里看,好证明自己的担忧不是没道理的。</p>
允墨转眼望去,只见自家公子视线落在书,嘴角微扬,神情轻柔,眼神迷蒙,仿佛看的不是书,而是什么心爱之物。</p>
公子一向冷清,很少会露出这种神情,他第一次看到也是一次看到这种表情,好像是在公子一个人摸着成阳公主送给他的衣服的时候。</p>
“公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允墨木着声音问道。</p>
允书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具体时间,好像是前两天从宫里回来以后。”</p>
允墨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p>
三天以后,还是在书房门口,允书倚着门框跟允墨闲聊。</p>
“允墨,你知道吗?听说皇有意为宁国公主和成瑜公主招驸马,好多想尚公主的人家,都在四处打探消息,想着能攀龙附凤呢。”</p>
“……”允墨木着脸瞧了一眼里面看书的公子。</p>
“隔了两条街的罗尚书家,东边的宋御史家,南边的书香周家……听说都有那个意思,也不知道两位公主最后会花落谁家?”</p>
允墨收回视线,花落谁家,最好是花落太师府,否则以他家公子对公主这股相思劲儿,情况很难说……</p>
“你说有没有可能,皇把其一位公主许配给今年的科考状元?”允书的想法也是有依据的,太祖时期,有一位新科状元当下被招为驸马。</p>
听说那位公主和驸马琴瑟和鸣,一辈子恩爱如初,后来他们的故事还被编成了戏段子,在民间很受欢迎。</p>
允墨眼神一怔,下意识的转头去看里面的公子,一抬头却看到公子面无表情的正站在他们身后。</p>
“公子。”您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p>
允书赶紧转过脸,关切问道:“公子,您的书看完了?累不累?想不想吃什么东西?奴才这去准备。”</p>
“不用了。”俞安尘的眼睛盯着允书,“你刚才跟允墨在说什么?”</p>
允书一愣,答道:“回公子,奴才没说什么,是在跟允墨随意聊天。”</p>
俞安尘淡淡道:“我听到你说什么驸马、状元,你把跟允墨说的话再说一遍。”</p>
允墨朝允书眨了一下眼睛,意思是看着点说,不要什么话都说出来。</p>
允书以为他这是在告诉自己,说吧,没关系的,所以张口倒豆子般的说道:“外面在传皇在为宁国公主和成瑜公招驸马……”</p>
招驸马,俞安尘的眼神一下子变了,“什么时候的事?”</p>
“昨天,大家都在传。”</p>
俞安尘长长地眼睫毛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还有呢?”</p>
“还有是都城很多人家都有尚公主的想法,不过奴才觉得,也许皇有可能把其一位公主许配给今年的新科状元。”允书后面又不好意思的加了一句,“新科状元什么的,是奴才胡乱说的。”</p>
允书的话让俞安尘眼睛一亮,“再去给我拿几本书来,我今晚要挑灯夜读。”</p>
见公子如此勤奋,允书开心的答道:“是,奴才这去!”</p>
俞安尘挑灯夜读的事传到俞太师耳朵里,俞太师高兴的捋了一把胡须,频频点头,年轻人理当如此。</p>
成瑜正呆在自己的寝宫里安静的绣花,贴身婢女匆匆从外面走进来说道:“公主,外面现在正在传,皇有意为您和宁国公主招驸马!”</p>
“招、招驸马,啊……”成瑜一激动,手的针不小心刺到了手指头。</p>
“公主,您没事吧?要不要紧?”婢女们赶紧围去关心,“还好刺的不深,奴婢去给您拿点伤药来涂一涂。”</p>
“等一下,”成瑜叫住要去拿药的贴身婢女,“本宫的手没事,你先说说招驸马的事。”</p>
“是!是这样的,奴婢刚才去内务府领咱们这个月的月例,领好回来的路,听到几个宫女躲在一起闲聊,她们说外面很多人都在找宫妃搭关系,希望能在皇面前替自己的儿子美言几句,好能尚个公主。”</p>
成瑜脸色有些不好,薄怒道:“本宫怎么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事没有人跟本宫提过?”</p>
“公主息怒,奴婢听到消息马回来禀报了,请公主恕罪!”</p>
一想到自己的终身大事自己被蒙在鼓里,成瑜怒不可遏,“恕罪、恕罪,你们在知道恕罪求饶,本宫要你们何用!”</p>
婢女们赶紧跪在地,垂着脑袋说道:“奴才该死,请公主降罪!”</p>
“都是因为你们没用,本宫现在跟个眼瞎耳聋的人没什么两样!要是母……”说到母妃,她的骂声戈然而止,脸闪过复杂的光芒,愤怒如气球一般泄下气来,“你们起来吧,再去打听一下到底什么情况。”</p>
“是,奴婢遵命。多谢公主不罚不之恩。”</p>
尽管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但是成瑜根本静不下心来继续绣那未绣完成的绣图,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招驸马的事。</p>
依着她的身份,父皇肯定会给她找一个世族勋贵之家下嫁,可是她不要别人做她的驸马,她只要俞安尘。</p>
若是父皇能让她嫁给俞安尘,不管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p>
要是母亲现在还是贵妃的身份好了,有她的帮忙,自己一定会如愿以偿。</p>
不过,没关系,她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需要依赖母亲的小女孩,她一定会想到让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办法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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