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正在不断抖动的棺材,我也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开始变得这么狠,明明和这僵尸也没有过节,结果却因为我的突然到来,打破了它的宁静生活。手机端 m.</p>
如果我是道士,看到僵尸什么的顺手灭了也算了,可问题是我不是道士,斩妖除魔什么的本不是我分内的事,算这僵尸是天地不容的东西,我也不想弄死它。</p>
可能我是这么一个死心眼的人,但凡是这东西有了灵智,我不想伤害它,不管他是僵尸还是妖怪还是鬼魂,总之这东西只要能和我说话,我都不太愿意下手。</p>
现在也是被逼急了,这显然是一件很无奈的事,僵尸虽然不是人,那也是会动的玩意,这么被我和祸斗联手弄死了,我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p>
但在下一刻,那临死的僵尸还是做出了反扑,一股黑气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到了祸斗的身,下一刻它嘴里的火焰停止了。</p>
我看的十分真切,那黑气在接触到祸斗的一刻浸入了它的体内,紧接着祸斗便从棺材掉了下来,本来黑的毛皮在这一刻更加黑了,而且整个身体也不驻的颤抖了起来。</p>
此情此景我是目次欲裂,这哥们是从古冥界里跟我混到现在的,我才刚刚决定让它当我们家的宠物狗,怎么说不行不行了。</p>
“哥,你别碰它!”我刚往前走了一步,晓盈的声音立马从身后传了过来,我当然知道不能碰,可是祸斗这幅样子也在我的意料之外。</p>
没有听晓盈的,我还是毅然决然的走到了这哥们身前,虽然说起来和一条狗称兄道弟有些太不够身份,可我真心的觉得它是我的兄弟。</p>
为什么,连冥界佛界都撑过来了,这兄弟竟然在此刻翻船了,好好的一点征兆都没有,它这要死了么?它不是古记载着的凶兽么,它要是不在世留给后,这祸斗不绝种了。</p>
“兄弟,你还有什么遗言没?”跪在祸斗的面前,我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想来想去也只有帮它完成遗愿这一个办法了。</p>
“没有,谁说我要死了。”可在这时,晓盈的声音又在我身后传了出来,只是这一次她的语气十分的不自然,感觉不是那个和我相处了许多年的妹妹。</p>
回头看去,她的目光好像没有聚焦,这感觉像是被鬼身了一般,见我在看她,她又冲我漏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p>
“看什么呢?我不是你兄弟么,看你那样子我忍不住了你妹妹的身,想和你说声没事。”闻言,我彻底的懵了,感情这老兄会说人话,只不过要借助别人的身体才行。</p>
“嘿嘿,想不到吧?老子可是妖犬,你以为我真的只能听懂人话?”见我懵了,祸斗更加得意了,当我看到晓盈那有些不屑的眼神后,这感觉立马古怪了起来。</p>
“我去,那你现在什么情况?是不是自己肉身要死了来抢我妹妹的身体了?”我有些无语的看着那被祸斗身的晓盈,这贼狗会说话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心里难免震惊不小。</p>
“也不是,是感觉浑身无力,可能要休息几天才会好了,这几天你别给我添麻烦了,我也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狗。”祸斗说完,晓盈的身体抖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p>
再看地那条半死不活的狗已经站起来了,摇头晃尾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像是受伤了,然而如同它自己说的那样,那尸毒虽然没能弄死它,却是相当于把它的武功给废了。</p>
书好像都是这么写的,那些绝代高手毒之后身体会自动调息,直到把毒素逼出体内才算完,想到这我也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p>
只是想到这纪司令的宅子,我又不安了起来,为什么他的家里会有着一尊能把祸斗毒到失去功力的僵尸王。</p>
能把它抓回来并且关在此地的纪司令也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可这个僵尸又是什么情况呢?要知道纪司令和我可不一样,他从小学道术,算无门无派也是个道士。</p>
但凡是道士,那是和僵尸妖孽等不死不休的关系,没理由会逮着僵尸放在家里养着,这明显是有违正常人的逻辑。</p>
“哥,我刚刚怎么感觉头那么晕啊?”晓盈终于又开口了,而我也被拉回了现实之,没好意思和她说是被狗身了,只能骗她说是尸毒的原因。</p>
“诶,这纪司令是不是在研究什么?你看他这屋子里到处都是手稿。”而在晓盈下一句话出口,我也瞬间明白了过来。</p>
不可告人的密室,密室里锁着的僵尸,以及这纪司令的手稿,这不是一个秘密的研究所么,虽然简陋了一点,但这纪司令确确实实在这里研究着僵尸。</p>
可是环顾四周,那些手稿已经在刚刚祸斗放肆的火焰烧成了飞灰,还有残存下了的一些手稿也是怪的字符,这已经不是水了,而是脱离了水的另一种字。</p>
“哥,这好像是甲骨,你确定纪司令是司令而不是考古学家?”晓盈继续说道,而我也已经被惊的说不出话了。</p>
又是一个重磅消息在我心炸开,这纪司令不光会写水,而且还会写甲骨,这他娘的已经不是学习涉猎有多深的问题了。</p>
一般人能读懂甲骨不错了,这老哥竟然用甲骨做记录,这明显是不想让人看懂他在做的事。</p>
心忽然生出了一股恶寒,从何老的故事里听来,纪司令是一个为人仗义本事高的人才,可是现在想想,或许纪司令也有他不知道的一面。</p>
起码此刻我发现了这一点,这位老哥正在研究僵尸,还把这些研究出来的报告用甲骨写在了纸,而且这老哥最后还离的失踪了,很难想象他究竟是去干什么的。</p>
“晓盈,这甲骨很难学会么?”沉默了半晌,我终于是不死心的问道,而答案也是不出意外。</p>
“哥,这字几乎绝种了,你觉得一般人有机会学么?甚至还能把这些字符串起来写成记录报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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