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双溪下了力气的咬,很快,被咬的虎口便有丝丝鲜血渗出来,带着腥味。手机端 m.</p>
她一时之间没有察觉,毕竟整个人都成了哭包,也没心思去探讨嘴里忽然的味道是什么。直到随着伤口的加深,这份血腥之气愈加浓郁,贺双溪白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p>
她骤然松口,视线落在他被咬的虎口,看到伤口密布的鲜血……她眼里有些错愕,伸手抹了下嘴边,在一看,手也是猩红的血迹。</p>
贺双溪的心里咯噔了一下。</p>
抬起头,错愕的看着他,眼里闪过惊慌,错愕,愧疚,以及心疼。</p>
“那个……我……”看着他沉沉的眼眸,贺双溪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千言万语,都随着他的眸色,沉沉的压入心底。</p>
心里登时跟翻起了海浪一般,无法平复。徐隔江的心底,却也并不平静。</p>
不是不疼的,伤口并不浅,到现在,还能感觉到被咬伤的地方隐隐在动,还有血在流。可视线是不能因为痛落到伤口,而是只能落到她低垂的小脑袋,看着她微微阖住的长长睫毛,看着她粉红的侧脸,因啜泣而微微颤抖的瘦弱的身子,可怜急了。</p>
可又不知道要说点什么。</p>
别哭了?</p>
好肉麻……好丢脸……</p>
我没事?</p>
太普通,而且,是想因为自己痛,而看她不知所措的难过。</p>
到底要怎么样呀!越想越糊涂。越想越想不明白!摸透一个人的心思了打一场胜仗难多了。此时此刻,他巴不得面前是几千万</p>
,甚至是十万的敌人,等待他去征服,而不是一个黄毛小丫头,瘦巴巴的,要什么没什么……他小了八岁!</p>
“好了好了,小祖宗,走,带你去看好戏。”到底是烦恼了,徐隔江不想再想了,一把拉起她,然后用袖子哗啦啦给她擦干了脸的泪痕。然后,不由分说,带着她走,还是从后门出去,他的马停在那里。</p>
四月底的夜风,带着丝丝的暖意。两人共骑一匹战马。贺双溪坐在前面,十个手指死死的拽住马缰,身子努力的往前倾着,几乎要与马背形成十五度角,为了不要和他宽阔的胸膛靠的太近。</p>
夜晚的道路,在月色掩映下,并没有十分的清晰,一个弯道来临,徐隔江将马缰狠狠一拉,烈马一个转身,半副身子已经拐道,马臀狠狠一甩,马蹄前进,马背的两个人都被震起来。</p>
“抓稳一点。”徐隔江的身影,低低在贺双溪的背后响起来,在这晚风徐徐的月色下,在急促凌乱的马蹄声下。</p>
“哦……”贺双溪下意识的,淡淡的答应着。</p>
也不知道他是否听到。</p>
反正,话音落下之后,背后轻轻的悄悄的伸过来一只手,将她细瘦的腰给缓缓的扣住,收拢进怀里。</p>
后背贴着他的前胸,在马蹄声声,撞一下,弹开,撞一下,弹开,撞一下。</p>
仿佛是两颗跳动的心,在半空,撞一下,弹开,撞一下,弹开,撞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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