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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郑秋冬和熊青春送葵黄上飞机后,再次回到别墅。+]
陈修风去了医院,也就没一同去送她。
依着昨天商量的结果,回到别墅后,郑秋冬换了身衣服,叫上熊青春前去探望陈修风住院的父亲。
两人顺着手机地图显示的标准地点,二十多分钟后,找到了那家私人医院。
这家私人医院是陈修风的家族合资创办,医疗条件属于国际水准。
不过在进医院的时候,郑秋冬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
“遇到熟人了吗?”熊青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的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不清楚,但总感觉在哪里看过她。”郑秋冬皱眉道,一时间想不出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不会骗我的吧,是不是看人家长得漂亮,就多看了两眼。”熊青春狐疑道,有她在身边,还看着陌生女人,这让她小小的不开心。
“瞎说,有你在还不够?我肯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只是想不起来。”郑秋冬解释道。
见她仍是心存疑惑,郑秋冬一把拉住她的手,然后问道:“要我在这里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女人不成?”
“你别!”熊青380春迅速捂住他的嘴,还真的害怕他会说出口。
她了解郑秋冬的性格,若是真的在这种场合告白,两人还不得被大家围起来。+]
“那就赶紧跟我走,刚才已经和修风说了我们要来,他还在病房里等着我们呢。”郑秋冬笑了笑,他自然不会在这里说出那种话。
熊青春点点头,乖巧地跟着他走进住院部。
……
与此同时,那个女人走到一个角落里,而角落里还有一个靠着墙壁的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惠成功。
“说吧,接下来要我怎么做?”冉琳今天化了妆,如果不知道她具体是做什么的,加上这身衣服,别人有可能以为,她是个有身份的千金小姐。
“你穿这身衣服真是变了个样子。”
惠成功瞧着她的一身打扮,微微惊艳,不过立即又说道,“哦,你现在换了衣服,可以直接进医院去,陈修风的照片我们已经给你看了,还有他老父亲的病房号也给你说过,见到陈修风,你只要假装在病房外的走廊上走过,他肯定会留意到你。”
“等他询问你的时候,你再解释说来找人,下面就是你的表演时间,想办法不经意地把联系方式留给他。”
以上就是他想出的办法,算不上多好,但进行第一步肯定没问题。
第一步的任务,就是要给修风留下印象,让他知道有冉琳这么个人,长得很像他老婆年轻的时候。
这样就足够了,更多的东西,看冉琳自己的表演。
“那行,你说什么我照做就是,但他要是装作看不见我,你们可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冉琳有些吃不准,她只是长得像陈修风的老婆而已,土豪难道就会看上她?
她在夜总会呆久了,对那里面的男人有信心,但对上这种动辄几十亿身家的男人,她没有丝毫把握。
“这你不用管,你只要记住,让他有看见你的可能就行。”惠成功说道。
以陈修风的性格,见到一个年轻版的“葵黄”,他定会留意到。
“好吧,我这就去了。”冉琳咬着唇点头,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的工资都是日结的,虽说成功才有额外的钱拿,但光是这几天的钱也够她赚的了。
……
郑秋冬带着熊青春,找到了陈修风父亲的特护病房。
两人走进去后,正好看到等待着的陈修风。
“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会找不到地方。”见到两人,陈修风露出微笑。
郑秋冬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老人,然后才(bfej)说道:“地方是找到了,不过也费了些时间。”
“我们去外面说,我爸虽然不能说话,但可以听到我们的话。”陈修风提议道。
“好的。”郑秋冬应道,而后拉着熊青春,跟陈修风走出病房。
不得不说,陈修风老父亲的病房,比起郑秋冬见过的特护病房,不知要好多少倍。
这也亏是他们家族的私人医院,自家人来这里住院,自然是住最好的病房,找最好的护士照顾。
见三人出来后,立即就有小护士跑过来,走进病房去继续看着。
郑秋冬微微感慨,这可是24小时不间断的看护。
即使是他们家族的医院,那这样肯定也得花不少钱。
跟着陈修风来到靠着窗户的一个角落,熊青春率先问道:“陈老师,您父亲得的是什么病?”
“脑血栓。”陈修风说道。
“叔叔得的这种病?”郑秋冬为陈修风和葵黄感到难过。
脑血栓是脑梗死最常见的类型,是脑动脉主干或皮质支动脉粥样硬化导致血管增厚、管腔狭窄闭塞和血栓形成,引起脑局部血流减少或供血中断,脑组织缺血缺氧导致软化坏死出现局灶性神经系统症状。
脑血栓形成多在安静或睡眠中发病,部分病例有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IA)前驱症状如肢体麻木无力等,突然出现偏侧上下肢麻木无力、口眼歪斜、言语不清等症状。
得了这种病,要是医不好,就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甚至死亡。
“是啊,就是这种病,人自有天命,我们也很无奈,本来上次治疗后就好了一些,可回家后又再次病发,这次连说话动手指都困难了,我们和他说话,他最多只能眨眨眼。”
陈修风靠着墙壁,眼中有泪光闪过。
这种病很可怕,能慢慢地蚕食患者想要治愈的本能。
对于一个人来说,生不如死是最难过的一件事。
活着却不能说话,连动动手指的能力都没有,还不如死了。
“那现在的病情如何?”郑秋冬又问道。
“持续恶化。”
这个消息比较沉痛,郑秋冬没有再多问。
见他不说话,陈修风却是说道:“你们也不用替我难过,这半年以来,我都习惯了,也渐渐走出了这种心理负担,现在好多了。”
长时间处于听到噩耗的悲伤中,陈修风终于走了出来。
现在他也想明白了,人固有一死,他再怎么悲伤都没用。
既然这样,他就只能在老父亲身边陪着,让他度过最后的这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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