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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从来都不是个大方的人。
之后几天，王越发挥了锲而不舍的精神，审问着被留了活口的刺客。
没有上刑，也就是两天多没睡觉，被王越重复问着‘姓名、年龄、籍贯’等问题，那刺客就崩溃了。
刺客咬出曹操营里的一个兵卒，那兵卒又同样被折腾了一遍，咬出袁绍营里的一个军候……
最后，那军候把罪责担起来，声称是家人被十常侍‘亲属’迫害过，说的倒也有理有据。
……
王越回禀着情况，“我们问过，确实有这回事，五爷，要不要查下去？”
夏清靠在整天‘躺尸’的塌上，深思了许久。
“曹操跟袁绍有没有暗地里互捅两刀？”
“啊？”王越一怔，反应过来，“皇甫将军怕起内讧，禁止军中议论，不过郭嘉联系了我们一次，应该是……捅了，他见袁绍发了次火，具体情况也没弄清楚。”
“这刺客真没骨气，”夏清又偏了题，“我还想试一下老虎凳辣椒水点天灯活剐贴加……”
王越大汗，他之前还觉得夏清那法子太温和了，不打不杀，恐怕难有成效。+]
不过等他试完，那刺客两眼发直，问什么说什么。
听夏清话里的意思，后面这些似乎更折腾人……
“不用继续查了，”夏清终于拐回正题，“人，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但没物证，咬不死袁绍，让他先跟曹操玩去，传旨的人走了¨〃？”
“昨天走的，我推说五爷时醒时昏迷，等伤势好些再返京，天使得回去复命，就先走了。”王越道。
“安排一下，我也该回去了，”夏清笑得眼微眯，温和，却也狡如狐，“每年生辰都能收很多银子，可不能误了时间。”
王越：“……”
夏清坦然笑道，“别说图利不对，六扇门到承天军，上上下下这么多人，钱多点不是坏事……”
王越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五爷说的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是我考虑不周。”
夏清点头，没有再多说。（—）
他想趁早离开，还有一个原因是刘备。
刘备一介白身，手下却有兵，待平反事完，归属就是个大问题。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刘备恐怕有意跟着他，到时候再哭一场表表忠心，他不答应都不行。
承天军是他的心血，他绝对不允许有一粒沙子混杂其中，更别说刘备这种拉拢人心的高手！
还有，纵观三国历史，刘备找陶谦陶谦死，投袁绍袁绍灭，投刘表刘表死，投刘璋刘璋灭……
远的不说，这次平反，刘备投卢植，卢植就被罢官免职。
简直就是跟谁谁倒霉的克主命！
“刘玄德……”夏清眸光闪了闪。
刘备此人给人的感觉就跟圣人君子似的，爱国爱民，谦逊有礼，待人真诚。
只是，明明年二十四，他却听关羽说，结义之时刘备声称二十八，说是玩笑也可，但也证明刘备不愿屈居人下。
最奇特的是，平时相处下来，他明知刘备这个小动作，却也厌恶不起来。
“人格魅力？真是难缠得很！世间哪有完美的人，哪有没一点私心的人，无外乎掩饰功夫了得罢了，”夏清思索着，“刘备可以为友，但不能深交，免得被拖下水……袁绍这次倒是帮个了大忙。”
……
十月十七。
‘伤情稳定下来’的夏清终于打算离开了。
王越、史阿、周仓三个老跟班留下，典韦、张白骑带一千人护送，毕竟这两人是新投的，总得让人表现表现，跟夏清多处处。
夏清看出王越这么安排的打算，也没有干涉，手底下的人为彼此考虑是好事。
“.ˇ都怪我御下不严，让歹人勾结，暗害将军，绍实在心中有愧……”袁绍演技不咋滴，做不出愧疚模样，不过严肃着，倒也显得认真，“夏将军一路保重！”
“本初也是被欺瞒的，”夏清靠坐马车上，脸色苍白，声音无比温和，“我没往心里去，本初也不要多想，好好杀贼，还百姓一个安宁。”
袁绍点头，“将军的教诲，我记下了！”
王越早看过夏清跟董卓‘假假相惜’，如今倒也习惯了。
从未经历过官场的典韦却受不了，默默站到一边。
这两人心里明明都想把对方砍死来着……
刘备明显好的多，表情(王得的)到位，眼眶含泪，“此次真是有惊无险，好在将军吉人自有天相……”
“玄德，努力，若有时间，到洛阳来看我。”夏清笑着，如chun日阳光，很有感染力。
众人一一话别，曹操却留在了最后，递上一个盒子，低声道，“不是我指使的，不过我不会与十常侍为伍，来日若为敌，我保你性命，当然，要是我败了，那就当我没说，路上小心！”
夏清接过盒子，“我也保你性命。”
曹操古怪笑了笑，点头离开。
“没想到最后真诚的反倒是曹操……”夏清放下马车帘子，打开盒子一看，神色顿时一僵。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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