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由·[]吐血更新,喜欢记得收藏此站__
营外,‘承天’大旗猎猎。kuuhuu
一个个兵卒站在马边,一手拉绳,一手拎陌刀。
队列齐整,衣物一致,就连背上弓、箭壶的角度和位置,也似量过一般。
这么一眼望不到边的队列,竟似同一个人变幻出的幻影一般。
第一眼,眼晕!
第二眼,好奇!
第三眼,惊叹!
皇甫嵩不断打量这支队伍,竟觉得越看越觉得内心肃重。
“老夫就说他是练兵、领兵之才了吧?”卢植低声说完,见夏清被人推出来,拽了皇甫嵩一把,率先行礼,“见过承天将军!”
“见过承天将军!”
其他人这才回神,纷纷行礼。
“起来。”“五六三”
一句话就没了后文。
卢植一点不客气,拽着皇甫嵩、朱儁起身,剩下的人也是如此。
一看,夏清神色有些恹恹,原本就顶着张弱不禁风似的小白脸,如今加上一丝疲惫,就更似病了。
“将军身体不适?”卢植三分意外,三分关怀,还有四分……幸灾乐祸!
可谓复杂之极。
“不劳子干挂心。”夏清是烦闷说不出。(—)
这一路消化着前段时间积存体内的血液,优质的自然消化得身心愉快,劣质的就难受了。
就好似挑食的人吃到最讨厌的菜,美食家吃到寡淡难吃的食物……
偏偏最后剩下的,都是这些有点营养却又影响胃口的劣血!
如果有乐子倒也就罢了,这一路行军,久了也枯燥,更让他心情极为不适。
就连慧眼显示,这迎接队伍里有袁绍,有曹操,夏清也就懒懒瞥了一眼,可见其烦躁到什么地步。
“军中有随军大夫,不如末将找人来为夏将军看看?”朱儁劝道,“如今大敌当前,将军当以身体为重。”
“不用,打场胜仗我就好了,”夏清懒散摆手,他只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加快炼化血液的速度,“麻烦各位安排我军驻扎,我休息一会儿。”
“那请将军先入营歇息!”
待皇甫嵩和朱儁引夏清入营休息后,其余人眼里或沉思,或欣喜,或担忧。
袁绍看了一眼齐整的承天军,有贪念,也有深思。
若有军如此,何愁不能扫清一切阻碍?
……
夏清这一休息,就休息到第二天上午。~)
承天军一大早就开始自发训练,越发看得人眼热。
“他当真无事?”
卢植和皇甫嵩、朱儁一大早就到帐前晃悠。
“我带大夫来了,让我进去看看!”
“从昨天到现在,滴水不进,你们就不担心?”
“让开,他是主将,若有个万一,对战局和士气都不利!”
不管这三人软磨硬泡,带人守住营帐四周的史阿就一句话——
“不行,五爷吩咐谁也不能进去。”
卢老头气得抓狂,他好心关心一次人,还不成了?
“大敌当前,他不好起来,我军又如何应付?”
史阿终于换了句话,“五爷说了,各位将军自己看着办,没有他,你们又不是打不了胜仗,还有,卢老头,你该返京复命了。”
后面那些,连不耐的语气都模仿得像模像样。
“好心当成驴肝肺!”卢植暴脾气又上头了。
“老师,情况如何?”刘备带两个义弟前来,同行的居然还有曹操、袁绍等颇有能力的将领。
“进都进不去,我怎么知道!”卢植瞪史阿,“你就不怕你家五爷死里边了?”
“不怕。”史阿回瞪,他不是不担心,只是昨天晚上进帐关心,结果被夏清一个过肩摔丢出来后,他就明白了。
五爷没病,是心情不太好!
“行!是老夫白操心!”卢植气冲冲地转身,忽见一队人押着三个披头散发裹黄巾的人走来,“黄巾贼?什么事?”
“报,张梁来使,求见夏将军!”
卢植迟疑,张梁那边不会是收到什么消息吧?
“你们指名道姓求见夏将军,有何用意?”袁绍训斥出声. ......
刘备皱眉,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果然……
“我家将军听闻夏将军来了,特遣我送东西来,再者说,夏清是你们的头领,不求见他求见谁?还是他有什么要事,见不了人?”那来使探头打量营帐,呵呵一笑,“若是如此,我不介意等。”
“带人进来。”
夏清喊了一声,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这不是送上门让他解闷的吗?
史阿眼皮一跳,看来五爷是玩使者玩上瘾了,这三个倒霉催的,怎么就赶上五爷心情莫名变坏的时候……
卢植等人面面相觑,声音中气十足,不似生病,莫非是他们小题大做了?
一行人才一踏入营帐,就听到夏清的抱怨。
“大早上的就在外面吵吵,知不知道扰人清梦是不道德的?”
大早上?
其他人都有种想出帐看看太阳的冲动。
这会儿明明都午后了!
“夏将军真有为将风范,我等佩服!”来使讥讽笑道。
其他人怒目相向,别说他们觉得夏清只是身体不适,不是有意的1.0,就算真是有意的,那也轮不到黄巾贼来说!
“不错,不错,你很嚣张,我就喜欢嚣张的来使。”夏清微笑着,语调轻缓,如见到了多年好友,只是帐里的人莫名觉得诡异得让人发毛。
来的人还真不是一般人,而是黄巾将领,波才。
张角三次遣使的事,他自然知道。
第一个因泄露军情,回营被张角砍了。
第二个因泄露军情,也被张角砍了。
第三个就是张白骑,疑似泄露军情,反叛了。
波才看着那双澄澈眼睛里压抑的恶趣味,压下心里的不安,放声道,“我既然敢来,就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夏将军,还是请先看过我家将军的信再说!”。
访问*%手机网[m.],阅读更快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