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间里,胡夫人辗转反侧许久却怎么也合不上眼,耳朵不受控制听到了女儿家似快乐似痛苦的声音,一番折腾之后大汗淋漓,咬着唇,啐了一口:“这两戏水鸳鸯就不知道轻点声呀。玉儿也真是的,叫的这么大声。”
能怎么办,只能忍呗,闷起被子,直至后半夜,动静声响小去后,胡夫人才迷迷糊糊睡了回去。
次日清晨,琉蓝坊内。
“九公子,你来的可真早呀。”胡夫人有些头疼的看着早早拜门的韩非,因为昨夜里不可说的声音,现在脑子还有些迷糊,眼眶周围泛着淡淡的黑眼圈,心中自是满“六六零”满幽怨,心道,这九公子就不能晚点来呀。
韩非看着她不悦的神情,知道自己来的很不是时候,可是太子府那边进攻在即,雪兄却迟迟不现身,只好亲自跑来催了。
他正要上楼,胡夫人就拦住了他,将牙一咬,恨恨说道:“不准上楼!今天他们两个都要休息!”
韩非就算脑子再慢,听到这儿也猜出楼上是个什么场景,苦笑道:“看来我来的真不是时候呀……”
楼上卧房内。
“起来了~雪郎。”弄玉腻人的声音轻轻响起,小手推着,将百晓生从睡梦中唤醒。
昨夜不知几度巫山行,遍尝禁果的男女隔天清晨最是慵懒之时,百晓生睁开眼来,眸中却是锋芒闪烁,正是精神饱满之态,径直起床。
“弄玉服侍夫君梳洗。”
百晓生穿着衣衫,想着今日攻打太子府的关键事宜,正在出神,便被弄玉震了一天,回头就见弄玉披着件薄衫就下了榻,还真认真地看着自己。
“服侍什么服侍!别动,给夫君躺下,这几天也别动弹了,好好休息。”百晓生一面说着,一面将弄玉放倒回榻上,盖好被子,为了以防万一还点了她的睡穴。
弄玉轻嘤几声,便扛不住袭来的睡意,缓缓合上了眼帘。
这时候,胡夫人端着些许早点走进来,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百晓生被她看的心里直发毛,才想到昨夜兴起,浑然忘了隔壁还有个听客,鬼使神差地说道:“胡姨你都听到了?”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直接把胡夫人问懵了,好在她也是过来人,知道男女情不自禁的道理,女儿和他同床共枕这么久才被要了身子已是难得,只片刻便恢复了过来,扭头望了一眼楼下,镇定说道:“九公子还在楼下等着你呢赶紧去吧,玉儿我这做娘的照顾就行了。”
末了,胡夫人还不忘俏皮一句:“今天琉蓝坊关门,东家不会扣我工钱吧?”
百晓生摇头飞起,轻笑道:“就是扣自己工钱,我也不会扣胡姨的工钱。”
百晓生摇头飞起,轻笑道:“就是扣自己工钱,我也不会扣胡姨的工钱。”
“如果大老板都没工钱,我们还不得饿死。”胡夫人掩嘴一笑,“快去吧,九公子还等着呢。”
…………
新郑大街,马车之上。
卫庄怀抱鲨齿,闭着眼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无形而冰冷的气场,使得生人勿近、可车厢就这么点大,你挪一下,我挪一下,就撞在一起。
看着身侧卫庄跟冰块似的,百晓生打消了问好的想法,转而看向韩非和张良。
韩非接触到他询问的目光,猜到他想问什么,清了清嗓子说道:“韩千乘,幼年时被四哥收为义子,修习各类武学,尤其是箭术,据传有百步穿杨之威力..........”
张良从旁补充道:“还有,此人对四公子非常忠心,虽为义父子,却一直以下属自居,连称呼四公子用的也是‘四爷’。”
“韩千乘的箭术较之追风弧箭如何?”百晓生想了想问道。
“半斤八两。”回答如此言简意赅,除了卫庄还能是谁,“追风弧箭是沙场杀伐之箭术,放到江湖拼杀中有些捉襟见肘。”
这个评价相当的高呀,看来韩千乘不是个简单角色。百晓生回忆里太子府的布局,分析道:“就算没有韩千乘,以我方力量攻破太子府也不需一个时辰,甚至可能更短。所以韩宇派来韩千乘名为支援,实则……最大的可能就是在暗中补刀,杀害太子而后将黑锅推到你的头上。”
韩非苦笑道:“人家怎么说都是我四哥,雪兄,不要直呼其名呀。”
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吧……
百晓生翻了个白眼,问道:“准备怎么办?”
韩非敛去笑意,正色道:“天泽手下精通巫术、奇术,但论起江湖搏杀,远远不及卫庄兄和雪兄。尤其是百毒王和驱0.2尸魔,如果被卫庄兄近身,就是被秒杀的存在。所以我准备由卫庄兄为先锋,而雪兄你则和韩千乘一起负责支援。”
百晓生听出了他的意思,不就是相互监视让韩千乘无法对太子下手吗……哎,又被拉苦力了。好怀念弄玉的软玉温香呀,悠悠道:“我想回去睡懒觉。”
“什么话,雪兄别忘了,左右总司马的位置还等着你呢。”韩非无耻说道,一副吃定的表情。
听到这儿,百晓生越发后悔:“一大早的不睡觉,简直辜负大好时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