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饮泣声响起,手拿滴血匕首的无忆揉着发红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水牢里的焰灵姬,抽泣道:“师傅,我先出去一下。”
百晓生拍着她纤细的肩膀,柔声道:“你回去休息一下,接下来的事,为师处理就行。”
无忆忍不住又回头看了水中焰灵姬一眼,嗯了一声,转身离去。
此时,水牢中的焰灵姬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忽然暴动了起来,疯狂拍打着透明的水晶牢墙,脸上一片厉色。见此,百晓生微微一愣,难道焰灵姬看得见外面的情形。
待无忆出去后,百晓生神情顿时收敛起来,面对牢不可破的水晶牢,只是淡淡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墙面上,就像当初面对刘意一样,稍一用力。
巨大的牢笼,渺小的一指,如此反差,后果更是惊人下巴。
噼里啪啦,一阵碎裂之声400后,无数道触目惊心的裂痕爬满了水牢,密密麻麻如蜘蛛网一般,而这张蛛网的中心只是一根纤细得不能再纤细的手指。
下一息,只听轰得一声巨响,水晶牢炸裂来看,发射出碎片无数,银瓶乍破间水浆迸倾斜而出。
水中焰灵姬受了一惊,像鲛人尾鳍化形,两条玉腿敏捷翻身十分精准地落在了几块完好的水晶碎片之上,而后脚尖微微用力,几个漂亮的跃身后,稳稳落在了地上,那头黑发随之飘落恰到好处的挡住了身前大好春光,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无礼的男人。
百晓生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美人打上了无礼的标签,犹自肆无忌惮地欣赏着从水中晶莹破封而出的焰灵姬,啧啧想到,天泽这斯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为何物,让这么个美人天天打打杀杀,简直暴遣天物,自己当初去百越收拢手下时,怎么没想到将焰灵姬一并收了,累的无忆遇族人而伤情。
失败,失败,真是失败。于是便起了招揽焰灵姬的心思。
百晓生懊悔地摇摇头,拿出袖中卷宗,朗声念了起来:“焰灵姬,百越人,孤儿,父,乌塔氏,母夏氏,自幼生活窘迫,混迹市井,后来偶得巴蜀火巫看中,收为弟子,修行异能,一身控火之术,堪称登峰造极。”念到这儿,百晓生心中不由想到,那焰灵姬岂不是被自己克的死死的,嗯嗯,以后挖起天泽墙角来也方便。
焰灵姬心头震惊无比,竟是忘了这个男人刚刚救了自己,对面这个无礼又丑陋的男人(百晓生还没卸下易容)怎么把自己的底细摸得如此清楚,难道对方是专门冲着自己而来?她凝着嗓音,狠狠说道:“你究竟是谁!?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就是现在的主人天泽也没他知道的清楚。
百晓生摇摇头,说道:“我自有自己的法子,不过这资料不算清楚,好像漏掉一点,你似乎还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多年前失散了。”他皱了皱眉,看着亲属一栏记载着“无”(bjdf),低声奇怪道,“门里怎会出这么大的纰漏……奇了怪了。”
百晓生摇摇头,说道:“我自有自己的法子,不过这资料不算清楚,好像漏掉一点,你似乎还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多年前失散了。”他皱了皱眉,看着亲属一栏记载着“无”(bjdf),低声奇怪道,“门里怎会出这么大的纰漏……奇了怪了。”
万象门的消息都有专人核对,经过十三次确定无误后才会上架出售,像明有写成无的重大失误,从未有过。除非,有人动过手脚……可会是谁呢?
刚刚那一指银瓶乍破的情景,让焰灵姬深深明白,彼此实力上有着绝对的差距,但很快便镇定了下来:“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就应该明白,本姑娘身后站着的可是整个百越……念及你于我有脱困之情,本姑娘就不计较你的无礼了。”口中威胁着对方,心里却不停打着鼓,她只是希望对方能稍稍顾忌自己身后的力量,放自己一马。
可惜呀,残酷的现实,打破了她的幻想,百晓生笑着说道:“想活着出去吗?”
焰灵姬微微一怔,看着眼前这张明显易容过的脸,心知此事必须有个了解,回眸而来,妩媚一笑道:“蝼蚁尚且偷生,何况奴家。”
神情妩媚,口称奴家,可眼光却像银针般刺来。
百晓生掏了掏耳朵,就像没感受到对方记恨的目光,正准备说些什么时,一个魅惑至极的女音在脑海中回荡了起来。
“告诉我,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焰灵姬双眸骤亮,双瞳之中的火苗以一种非常玄奥的规律跳动着,看着百晓生那双渐渐失去神彩的双眼,得意少许后,幽幽再说道:“把你的一切都告诉我。”
又是火魅术,怎么卷宗上又没记载这一点?
百晓生好笑地看了焰灵姬一眼,觉得这事儿还真有些荒唐,这火魅术自己只教过两个人,一个是胡美人,还一个是十年前在百越遇到的小姑娘。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指:“秘密。”
“你……”焰灵姬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这位无礼的男子就已经来到自己身后,她惊羞迭加,扭头便准备逃离这个虎窟,不料却听到耳边那低不可闻的笑骂声:“傻姑娘,我不是告诫过你,火魅术对强大的对手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