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叔叔何叔叔,‘三度冻伤’是什么?”洝淇尔看着面色忧愁的黄垒和何炯,急忙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黄叔叔和何叔叔都这么愁眉苦脸的呢?
李易锋和蒋尽夫也很好奇,到底为什么?
“‘三度冻伤’就是伤及皮肤全层,皮肤表面会呈现黑色或紫褐色,痛感完全丧失。伤后不易愈合,除遗有瘢痕外,会长期容易过敏以及疼痛,这种疼痛堪比夹棍刑!”黄垒快速解释道。
洝淇尔虽然没有听懂前面的伤及皮肤全层,但是她听懂了过敏、疼痛还有夹棍刑,尤其是夹棍刑,她有过深刻的体会!
她清楚的记得曾经出演一部古装剧时,轻微的试了一下,就疼的她哭的稀里哗啦的。
想到楚枫如果将生鱼片切完,会长时间面临完全版的夹棍刑制造的疼痛,她的眼泪就瞬间从眼眶中流出。
“枫哥哥,你不要切了好不好?”洝淇尔哭着走到了楚枫面前,她没有用手去阻止是因为,她看到楚枫手上有刀,她怕自己如果用手阻止会不小心伤害到楚枫。
“淇儿,你知道吗?在我的心中,承诺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一旦作出了约定,我认为,必须完成!不管会付出什么。”楚枫一边切着生鱼片,一边回答着小可爱的问题。
“可,可,可是枫哥哥你会受伤的!不要切了!”洝淇尔流着泪乞求道。
“小苹果说的对,小枫,别切了,你看看你的手都冻成什么样了!”李易锋看到楚枫已经有些变色的手,心中充满了担心。
尽管才相处半天,但楚枫勤劳、谦虚的好性格依然让李易锋将楚枫看做了自己的弟弟,现在看到弟弟这副模样,他很是心疼。
“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再有一分半钟就好了!”楚枫不在意的笑了笑。
“不能再切了!”何炯抓住楚枫的右手,想要阻止他。
“何老师,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是必须坚持下去的!”楚枫凝神望着何炯,认真的说道。
“可你...”何炯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楚枫坚定的眼神时,他又说不出口了,抓着楚枫的手也没之前那么大力了。
楚枫挣脱开何炯的手掌,继续切了起来,想要制作好一道生鱼片的美食,必须将生鱼片切到最薄!
薄到像镜子一样能反射出人的倒影才算完美!
之前做雕刻菜能做的这么快也是因为尝试过很多遍,才达到能秀起来的效果。
可切生鱼片,楚枫还是真正的第一次弄,为了追求完美,为了能达到最好的效果,为了让承诺能顺利的完成.....他不敢图快。
看着固执的楚枫,黄垒突然悟了。
他明白自己的厨艺为什么久久不能提升了,因为他没有‘为做菜而不怕受伤’的精神。
......
一分半钟过去,楚枫终于将要来的真鲷鱼肉全部切成了一片片薄的能看到人的倒影的生鱼片。
如果是在平常,何炯、黄垒和洝淇尔会为看到这些生鱼片而惊讶,而赞叹。
但此时,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楚枫那已经冻成黑色的右手掌上。
那里,还有一块小冰块嵌着。
楚枫深深的呼了口气,在三人瞪大的目光中,左手猛地将冰块拔出,一道鲜血瞬间弹射而出。
洝淇尔吓得身体一颤,回过神后,原本像小溪一般的泪水瞬间变成了汹涌的瀑布,心里更是充满了自责。
“黄老师,帮我拿个盘子过来。”楚枫没有理会伤口,而是朝黄老师说了一句。
“炯,你帮小枫简单的包扎下伤口,我去拿盘子。”黄垒临走前吩咐何炯。
“诶,知道。”何炯朝医药箱的地方走去。
门外。
“小枫怎么样了?”听到耳边传来的脚步声,李易锋将看着炉灶的目光转向黄垒。
“很严重,手冻成了黑色,因为小枫刚刚将嵌在手掌上面的冰块拔出,现在正在流血。”黄垒面色凝重的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蒋尽夫朝节目组走去。
“导演,村里的医生还没来吗?”蒋尽夫看着导演焦急的问道,在刚刚出来看候炉灶时,他就觉得会出事,所以提前找导演派人去叫医生了。
“还没有,我催催。”导演刚刚也听到了黄垒的叙述,所以直接拿起电话拨打起‘那位去叫医生的工作人员’的手机号。
房间里。
“这样包扎行吗?”何炯听着楚枫的建议,很不放心的帮楚枫包扎起来。
“以前我也这样做过这道菜,当时能行,这次也能行的。”楚枫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慌。
“呜——对不起,都是淇儿的错。”洝淇尔低着头站在楚枫面前,呜呜咽咽的自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