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认真地看着这件法宝的时候,它忽然转动了起来。
陈友看着罗盘愣了半晌,不由楞然,他有了这罗盘几十年,还是第一次看见罗盘动了起来,想到姜帆的本事,以为是姜帆在动,不由抱怨道。
“喂,小哥,你别搞它啊。”
“我没有动过它。”
姜帆也是过了半晌才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不由摇头道。
“不是你?”陈友的面色渐渐地变了,“那事情就糟糕了。”
“怎么说?”
“因为这罗盘自主动起来的方式只有一个,”陈友缓缓地说着,“那就是真正的僵尸出世了。”
僵尸?
姜帆愣了一下。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明的气息透过天花板传到了陈友的家中。
姜帆抬起头来,看着这股似阴气,似鬼气,却又何两者决然不同的气息,不由有些楞然。
“是尸气。”
“是尸气。”
陈友和系统的声音同时响起。
姜帆低头看着陈友,心道这个家伙果然还是有些料的。
却没想到后者的面色如此凛然。
“这么重的尸气,为何一开始我没有……”
他忽然愣了一下,因为他想起就在昨天他随手写下的那个药方,那个药方,正是用来压制尸气的啊!
“快跟我来,僵尸才出世,还不能让它吸到人血,否则就难以杀死了。”
“你知道去哪里找?”姜帆跟在陈友的后面。
“有点头绪。”陈友答道。
*
陈友带着姜帆一口气来到了梅姨的房间。
可是这个时候,他们才看见,梅姨房间的木门被撞出了一个大窟窿。
门内,血气扑鼻。
姜帆暗自调动体内的真气,捏了个剑诀,这是御剑术的起式,一旦屋内有什么变故,他都能够第一时间发动攻击。
他没有遇见过僵尸,所以也不知道僵尸到底是有多厉害,不由心里多了一分防备。
就在这个时候,系统冰冷的声音陡然响了起来。
“杀死初生僵尸一只,获得奖励点数点。”
比婴灵的奖励点数多了(b)点,不过想来并不是很困难。
姜帆一面想着,一面随着陈友进入到了房间里面。
房间里充满了打斗的痕迹。
如果说先前姜帆的打斗让房间一片狼藉,那么此刻的打斗却是将整个房间毁掉了。
陈友警惕地看着四周,发现了大量符纸和尘土,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一盆打翻的尸油。
“这里有人。”
随后,姜帆的声音响了起来。
两人来到房间的角落,却看见了奄奄一息的阿九。
他倒在血泊之中,整个脖子都被咬开了,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这个时候还能够喘气。
“发生了什么事?”陈友凑上前去,查看阿九的伤口。
“没用的,血都被吸干了,”阿九看起来倒是中气十足,和他的话格格不入,“我知道你能够感觉到这股尸气,所以特意用道法吊着一口气,等你来。”
“僵尸?”陈友看着阿九面目生机已去,这才收了手问道。
“我养的,”阿九竟然在这个时候还笑了笑,“厉害吧。”
陈友没有答话。
阿九似乎也没有想要陈友插嘴,自顾自地说道,“原本我就要死了,肺癌晚期,你背后的小哥也知道,为了活命,我却是养婴灵,借阴补阳给自己续命,养了七年,终究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可我想要活下去,但是活下去就必须要更厉害的鬼才行……”
“所以打上了号房间的两只女鬼的主意?”陈友问道。
“没错,那两只女鬼是不一样的,双生同脉,鬼气足以让我继续活下去,”阿九笑了笑,“不过为了控制那个女鬼,我就必须要一个人那么大的容器来装……”
陈友想到了梅姨,以及梅姨身上的防腐药方的味道,“所以你杀了冬叔?用他炼尸?”
“那只是意外,不过的确在他死后,我才想到了这一系列的举措,不过,我唯一算错的,就是那个老太婆,竟然那么大胆,在我没在的情况下,用了童子血……”
阿九说这话的时候,姜帆已经已经站起了身子,慢慢地来到了血气味最重的厕所。
这样的血腥气息,让他都有些适应不了,他只能够通过龟息之法让长生真气给自己提供内呼吸,来防止自己呼吸着浑浊的空气。
还有地面的一片残渣……
看起来像是人的残害,但是却只剩下些许的碎肉,连骨头都被彻底咬成了碎片。
姜帆看着碎片之中的那一小撮白头发,不是老年人干枯的头发,上面充满了光泽,更像是阿凤的儿子,小白的头发。
这一刹那,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阿九的声音仍旧传了过来,“吸了童子血,取掉了镇压尸体呼吸的铜钱罩,那个东西已经暴走了,你如果早点去,或者还能够将这栋楼的人救下来。”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陈友问道。
“都是几十年的街坊,我也不想他们全部死在我的手上,而且……”阿九的气息开始衰退,“我练出来的东西,我用不到,别人也别想用,哈哈哈……”
陈友站起了身子,阿九的笑声中带着死气,已经濒临死亡。
“友哥,我死了就把我一把火烧了,什么都不要留下来。”
“我知道……”陈友想也不想就走出了房间。
他回过头来看着姜帆,“现在糟了,僵尸有魄无魂,不入六道,根本没有办法通过道法定位,我们只能够看是不是尸油还能够将它引出来。”
谁知道姜帆扔给了他一个小的手机,自己率先走了出去,“换一身衣服,我先去找,时刻保持联系。”
而就在这时,大楼之中忽然传出了一个人的惨叫。
却是燕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