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首长的好意,那我先去做一下准备工作。”
唐心怡自信一笑,临走前还依依不舍的看了封军好几眼。
等唐心怡一走,老高就撞了封军胳膊一下:“好小子,我都忘了你和那唐心怡还是旧相识啊。请她过来,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胡说什么呢,你还信不过我。”
“我当然信得过你,你这个人呐,办事心中有谱。你刚进部队我就看出来了,肯定能成大事。”
“得了,训练菜鸟去吧。”
封军过来的时候,女兵们还在窃窃私语。
“诶,你们说,那女的是谁?”田果眼珠子一转,有些好奇。
“不会又是什么指导员吧?像之前的那个花瓶一样。”唐笑笑也嘟囔了一句。
“不会吧,之前那个不是就被虐得很惨,应该没人敢再来了。”叶寸心皱了皱眉。
之前谭晓琳给女兵们留下的印象可不太好。
部队里以实力为尊,没有能力空有一张嘴,难免让人看不起。
“说不定是医生呢?”
“不是已经有两个医生了吗?”
……
封军看见她们交头接耳,眉头一皱,径直下了指令:“所有人,小时俯卧撑。”
说完,示意耿继辉他们盯着,有偷懒耍滑的,直接子弹伺候。
女兵们面面相觑,小时俯卧撑,,这会做死人的吧。男兵一般也就做小时而已。
看来这回血狼教官是真的很生气。
就在女兵们犹豫的时候,孤狼b组的队员们直接开始往地上打枪,激起一阵飞扬的尘土。
现场顿时有一种兵荒马乱的味道。
女兵们不敢再犹豫,马上伏在地上开始一起一伏地做起了俯卧撑。
个小时过去了,个小时也过去了……
有的女兵开始体力不支,但还是强行坚持着,硬撑着疲软的肌肉机械性的上下。
通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她们也明白了,在这里,坚持不下去的下场就只有一个。
走人!
九九八十难都闯过来了,要是被区区一个俯卧撑打败,那才叫人心中不甘。
终于,终于时间快到了。
封军看了看表,脸色露出一抹让所有女兵都感到胆寒的笑意。
“很好……”
封军话音未落,已经有女兵撑不住倒了下来。
一个倒下之后,就又是好几个接连倒下的,这连锁反应简直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我让你们停了?给我继续!”封军怒吼一声。
倒下的女兵们试图再爬起来,但这口气泄了,想再提起来简直难于登天。
只有叶寸心她们几个还坚持着不倒,虽然已经没力到好几秒才能完成一个不算标准的动作,但好歹没有停下。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是不是?我倒数三秒。”
封军冷笑着开始倒数,那话语里的寒意简直能冻到人心里。
“三,二,一。”
封军杀过的人数不胜数,平时他克制着自己的气场也就罢了,现在即使是稍微流露出一丝,那极端血腥和残暴的味道也足够令这些菜鸟胆寒了。
在这样的压迫下,有的女兵克服自我极限爬了起来,有的却被彻底击垮了,在倒数结束的那一秒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封军看也不看,直接一挥手:“带她们离开吧。”
本来,对于胆量的训练也是特种兵训练不可缺少的一环。
特种兵在出任务的时候,遇上雇佣兵强者也是常有的情况,虽说她们还是菜鸟,但是这种一击就崩溃的士兵,也没有训练的价值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心性的训练是比肉体的训练更为艰难的。
今天三小(b)时的俯卧撑是为了将女兵们的体能榨干至极限,在这种时候是最能体现她们的心性的,忍耐能力、抗压能力,还有对长官的绝对服从……
就在剩下的女兵满心以为训练结束了的时候。
封军又慢悠悠补了一句:“都在原地待了这么久了,也是时候活动活动腿脚。全体都有,负重越野。”
老高啧啧感叹了一句:“狠还是你狠。”
封军淡淡回应:“不狠怎么出成绩。再说了,明天上敌后伪装课程,少掉的训练时间也得给我补回来。”
……
第二天一早,在一个大会议室里。
女兵们又经历了一番惨无人道的晨练,才被带到了这里。
“咦,难道今天是上理论课程?”叶寸心有些好奇。
“说不定是考试呢。”沈兰妮反驳。
“上次考试不是就在外面摆了几张桌子,哪有这么大张旗鼓?依我看,肯定是考试。”叶寸心和沈兰妮虽然没有以前那么针锋相对了,但双方都是不服输的脾气,偶尔还是喜欢吵嘴争辩。
“吵吵什么!”
带队的耿继辉吼了一声:“都给我坐下。”
等女兵们都坐定了,唐心怡和血狼才从外面走了进来。
田果眼神一闪,小声嘀咕:“这不是昨天那个女的吗?”
“是啊。”
唐心怡对封军微微颔首,径直走到会议室前面,大大方方地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唐心怡,你们可以叫我燕尾蝶教官。从今天开始,由我教授你们敌后伪装课程。”
果然是上理论课程,女兵们都有些跃跃欲试。
毕竟,在这种时候,能够有坐下的时间,就跟休息没有两样,管她是不是要上课呢。
但是,很快,她们就会发现自己的天真了。
理论课程对于脑力的极端消耗同样是非常痛苦。
要在短短几天之内,把浩如烟海的敌后伪装知识熟练掌握,绝对也是考验天赋的。
“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上课。我想你们对于伪装这个词应该并不陌生,在训练的时候你们或多或少都已经了解到一些基本的伪装知识,比如你们脸上的……”
“伪装油!”田果抢答道。
“是的。变色龙这种动物大家应该都听说过。它就是借助自身的拟态功能,使自身的颜色趋同于环境,从而逃避天敌的追踪。”
“伪装油也是这样,它通过使我们的肤色尽可能的接近树木、泥土的颜色,从而帮助我们在丛林中更好地掩藏自己。”唐心怡滔滔不绝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