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这次去南京旅游,在回来的时候,火车站里头遇到了这个人,这人把马琪彤撞到了,也没有道歉,一点素质都没有。”杨风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说道。
毕竟在杨风看来,马石峰这些人手上拿着一张陌生人的照片,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肯定跟他们有什么仇恨,所以马云飞他们才会对这个人十分在意,看样子,是想把这个人杀掉。
所以自作聪明的杨风还没等马琪彤开口,便不由的开口说道。
“要你多嘴。”马琪彤柳眉微蹙,怒喝道。
因为在马琪彤的眼里,自己的父亲和哥哥,手上都沾染着不少血债,所以她的想法和杨风的如出一辙,很有可能,她的父亲和哥哥要杀害狼先生。
“琪彤,你知道这个人现在在哪里吗?”马云飞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毕竟自己的父亲能不能在国际和华夏双重暗杀里逃脱,就要靠这个血狼王了。
听见马云飞的话,马琪彤一时之间愣住了,只不过片刻之后,马琪彤摇了摇头,说道:“到了陇川站,这个人下了火车,就没有见了。”
“这么说,这个人现在在陇川?”马石峰瞬间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毕竟大名鼎鼎的血狼王出现在了陇川,那么就说明,他还有希望将其拉拢。
这比找不到血狼王的任何行踪来说,简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看见自己父亲突然之间兴奋的样子,马琪彤暗道不好,她突然之间又摇了摇头,说道:“那个人很奇怪,现在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看着马琪彤有些不同寻常的表情,包括巴蒂在内的马石峰和马云飞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各自的目光中,他们看出来,马琪彤和这个血狼王之间,肯定有什么事情。
片刻之后,马石峰摆了摆手,说道:“琪彤,你长途跋涉,也累了,去休息一会儿吧。”
“哦!”马琪彤点了点头,正准备叫上杨风一起离开的时候,马石峰的声音再度响起,“小风啊,你留一下,我有些话,要带给你父亲,你刚好在这里,回去了,替我转告他。”
“好的,马伯父。”杨风看了一眼马琪彤,点了点头。
迈出脚步的马琪彤听见这句话,转身又折了回来,在杨风的身边轻声说道:“你要敢乱说,我饶不了你。”
“父亲,哥哥,那你们先聊,我回去休息了。”马琪彤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小风啊,这次多亏你在外面照顾琪彤了,要不然,不知道这丫头闯出多大的祸呢,这次你回来,就给你父亲转告,咱们两家的联姻要提上日程了。”马石峰看着杨风,面含喜悦的说道。
“谢谢马伯父,我一定转告。再说照顾琪彤,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杨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豪言壮志道。
“嗯,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马石峰点了点头,紧接着话锋一转,拿起了桌子上的照片,道:“这个人对我很重要,你能给我说说,你们见他的时候的情况吗?”
杨风面目凝固了一瞬息,但是片刻之后,他又释然了,虽然刚刚马琪彤还威胁他不准说出去,但是现在这个人关乎到自己未来老岳丈利益,那就另当别论了。
另外,马琪彤对于这个男子的上心程度,简直令他无比郁闷和愤懑,站在杨风的角度上,也想通过马家的手将其除之而后快,将一切有威胁的事物扼杀在摇篮里。
想到这里,杨风也不再保留,说道:“其实事情是这样子的.......”
听到杨风的复述,再加上一些添油加醋的情节,马石峰等人陷入了思考之中,片刻之后,马石峰摆了摆手,说道:“小风啊,那你先下去吧。”
杨风点了点头,眼神内流露出一丝窃喜。
等到杨风离开了,马云飞这才将目光看向自己的父亲,说道:“父亲,巴蒂先生,依我看,火车上发生的事情,很有可能是血狼王出手解决的。”
听到马云飞的话,巴蒂也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在那种环境下,除了血狼王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高手,能够如此迅速的击杀掉这么多人。”
“那你们说,马琪彤之前认识不认识血狼王,或者说除了这一次之外,他们两个还有没有什么交集?”马石峰略有所思的开口问道。
“应该没有,琪彤的性子,您也知道,这么多年,一直被咱们管的很严格,这次偷跑出去,刚好和撞了自己的人一列车厢,出于巧合,肯定想要和血狼王同行,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次血狼王也算是救了琪彤。”马云飞在一旁心有余悸的说道。
马石峰点了点头,“陇川和边境只有一线之隔,血狼王这次在边境地区频繁的出现,这其中肯定有着什么秘密。”
“自从上次血狼王在米国的围追堵截之下逃脱了之后,就很少出现了,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发现他的足迹,我还是想劝二位,最好不要和这位凶神打交道,其次,权势对于血狼王来说,无非就是一张纸,血狼王三年内执行的任务所挣的佣金,他几辈子都花不完。”巴蒂在一旁苦口婆心的说道。
马石峰微微一笑。道:“是人都会有弱点的。”
这个时候,在马石峰的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对于他来说,与国际和华夏双重暗杀的威胁相比,血狼王的威胁要小很多,毕竟近几年,血狼王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始终逃脱不了金钱。
“现在也只有血狼王可以阻挡他们的暗杀行动了,所以,巴蒂先生,对于我们来说,血狼王是保护我父亲的不二人选。”马云飞在一旁说道。
巴蒂当然知道这个情况,但是他知道,马石峰父子无法了解到血狼王的恐怖之处,这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多少特种部队和雇佣兵都在他的手底下丧命。
“既然如此,那我也无话可说了。”巴蒂看了一眼马石峰,无奈的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迷彩服扛着枪的小个子男子从门外跑了进来,“老板,据咱们的眼线汇报,有一个陌生男子进入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