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的力量,往往很强大,就算涉及到生死!
“把孤狼b组交给你,我很放心。而且会发挥他们最大的能量。”老高由衷的说道。
“为什么?因为我年轻,比你帅?”封军揶揄道。
“你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在这贫嘴。”老高对于封军,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敌人已经慢慢靠近,进入包围圈。”史大凡的声音出现在了耳机里。
封军微微一笑,道:“看来,我得给他们加大点难度。”
“所有菜鸟们听着,在你们射击的时候,只准打敌人的胳膊,腿。”
“这是真的要玩死我们啊?”耿继辉的头上出现了汗水。
“我说过,血狼教官就是这样子的,让他帮忙这种事情,不存在的,靠咱们自己吧。”史大凡笑道。
封军看了一眼远方,“史大凡确实很适合军队,有了他,队伍才有活力。”
老高点了点头,他看着树木底下的情况,他知道,这次考验的不仅仅是菜鸟们的实战能力,最重要的,是心理素质。
“十米、九米、八米、七米........”史大凡的声音再度响起,战斗即将打响。
“打!”耿继辉吼道,紧接着,小庄和老炮和其他的菜鸟们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
只不过,难度很大,他们的目标,是胳膊,是腿。
“都给我趴下,有埋伏!”托尔大声的吼叫着,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尽管如此,也有几人腿部和胳膊中了子弹,哀嚎一片。
他们不敢动,而小庄和老炮他们也不敢动,但是狙击手邓振华,却通过夜视仪,看到了一切。
场面开始陷入寂静,只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史大凡嘿嘿的笑着:“伞兵,接下来是.”
邓振华笑了笑,一声枪响打破了寂静,正中一人手臂,枪也掉在了地上,痛苦的嚎叫声,传了出来。
“有狙击手,所有人撤退,撒旦掩护.‖。”托尔下达了指令。
“所有人追击,伞兵和军医掩护。”耿继辉通过耳机下达了命令。
敌人一个一个的倒下,枪声从密密麻麻,变得稀少,菜鸟们从丛林中冲了出来,朝着托尔一行人冲锋而去。
伞兵占领者制高点,注视着一切,就在这时,他发现了在五十米外的一株灌木丛上,有一个人影。
很显然,不是孤狼特种部队的兵。
这个节骨眼,拿着枪不停的瞄准的,只有狙击手,而他的目标是......
“小庄,有狙击手,小心!”邓振华焦急的吼道。
就在这时,老炮冲着小庄冲了过来,一把扑倒在了小庄的身上,与此同时,两声枪声响起。
五十米开外的潜伏的狙击手,从树上掉了下来。
在不远处的灌木丛的树枝上,血狼冲着菜鸟们打出了的手势,当小庄和老炮看到的时候,他们明白,这一次,是血狼出手了。
“刚刚如果你在慢一秒钟,可能小庄或者老炮就被打穿了。”老高心有余悸的说道。
封军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不存在的,不过我倒是很欣慰的是,他们提前发现了狙击手,我更欣慰的是,刚才那一刻,老炮上去给小庄挡子弹。”
“这就是部队的战友情,不是吗?”老高看了一眼封军,眼神里有着过往慢慢的呈现。
封军点了点头,说道:“我们都一样!”
菜鸟们慢慢靠近了托尔和光头等人,在托尔的身边,一个精细的男子从树上掉了下来,好在他伤在了腿上,不过狙击枪的穿透力和杀伤力,注定他这辈子,只能做一个瘸子了。
这个人就是托尔口中的狙击手撒旦。
而这就是进入华夏的代价。
菜鸟们互相看了一眼,胜利的喜悦呈现在了他们的脸上,虽然他们的面庞很稚嫩,但至少,他们都面对了他们该面的的事情。
“把他们绑了!”耿继辉看了一眼托尔小队的所有人,眼神坚毅的说道。
“我看你们谁敢过来!”就在这时,托尔从怀里拿出了一颗炸弹,与此同时,撒旦和光头汉及其其他人,都是这样子。
这么一批人如果同时拉响了炸弹,恐怕菜鸟们非死即伤。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托尔他们还会殊死一搏,更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玩命。
“把你们的武器慢慢放在地上,否则,咱们就同归于尽,我们本来就是烂命一条,死了不可惜的,可是你们,看样子,年龄都不大。”托尔开始了心理防线的攻击。
这一点,对于现在的菜鸟们,没有什么用。
他们手里的枪一直对准着托尔等人,脚下却丝毫没有动。
“.这个托尔,可是拼命三郎啊。”老高看着手里的资料,有些无奈的说道。
“所以作为他们的队长,我得解决麻烦啊。”血狼伸了伸懒腰,从树下一下子跳了起来。
“托尔,你的命确实不值钱,可是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要不要跟我玩玩啊?”血狼脸上挂着笑容。
只不过这笑容,怎么看,都感觉有着不亚于子弹的杀伤力!
“血狼王!”托尔和撒旦包括光头大汉异口同声的说道。
他们到死也不会想到,前段时间,还把米国搞得乱七八糟的血狼王,不知道抽什么风,竟然跑到了临海市的丛林。
最关键的是,偏偏还让他们碰上了。
这不是一般的倒霉,这是很倒霉。
右眼跳,果然没什么好事发生。
托尔手里的炸弹慢慢的放在了地上,所有人都慢慢的放下了炸弹,因为他们知道,血狼王从来不开(王钱赵)玩笑的。
这一幕,很诡异。
看在菜鸟们的眼里,更显得诡异,如果托尔等人不把炸弹放下,或许真的可以一搏,可是现在,仅存的保命武器都放下了,这到底是如何的震慑力啊。
“我就说吧,血狼教官是神一样的存在。”史大凡嘿嘿一笑道。
“教官?血狼王?”托尔眼里的不解很浓,因为他知道,血狼王是一个雇佣兵,而眼前的这些,,明显的是华夏的特种部队,而他们称呼血狼王为教官,雇佣兵做华夏特种部队的教官?
那么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血狼王的背景很强大。
“托尔,你现在的话,好像有点多?”封军看了一眼托尔,身上的杀气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
这种强大的心理压力,压的托尔喘不过气来。
“求您饶了我!”托尔跪倒在了地上,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