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船上时,利昂就瞧见宋鲁和宋师道均用着火/热的眼神看着他,那感觉就好像是单身了几十年的老光棍,
见到了一位浑身赤条条的美女一样,若不是利昂心知他们的取向正常,利昂差点就准备一剑斩了几人。
“想不到,想不到。”
宋智不住的摇头,似是叹息,又似在感慨,
“原本以为我已经足够高估利昂兄弟了,没想到,还是看走眼了,怎么说宇文化及在四大门阀中也算顶尖高手,居然不是利昂兄弟一击之敌,莫非真是~我老了不成?”
“哪里,在我的眼里,宇文化及只是个小角色,倒是你宋家家主宋缺,我倒是挺想会会。-”
利昂自圆其说,不过,他还真不把宇文化及放在眼里,他是谁,穿梭万界的_主神。
“哦?”
宋鲁定定地打量着利昂,似乎要将他看个通透,
“莫非利昂小友想挑战我族兄?”
言语中充满着惊异,毕竟宋缺之名,就是宋家的信仰,早在二十多年前,他就以绝高的武艺加上个人魅力,征服了宋阀的所有人,说他是宋阀的保护神也不为过,因此宋鲁才格外的吃惊。
“或许。”
利昂淡淡的回道,语气平淡,却徒添了一股异常的霸气。
“好,到时候我就在岭南,静候小友大驾,”
宋鲁抚须而笑,像利昂这般自信的晚辈,他见的多了,但像他这般实力的,还真是少见,
宋鲁忍不住猜想,说不定真有那么一天,能看到利昂和自家族兄在磨刀堂一战,要知道,宋缺可是十多年都没出过磨刀堂一步了。
一旁的宋师道略带羡慕的看了利昂一眼,虽然他是宋缺幼子,深受家族看重,但“天刀”之子的名头,带给他的,不仅是荣耀,更多是压力。
这份苦楚,宋师道也只能闷在心中。
第二天一早,船到丹阳,利昂就下了船,让人意外的是,傅君婥居然也跟着告辞了,看着佳人远去的背影,宋师道怅然若失,
连与利昂等人告别时,宋师道神情都是一阵恍惚,在一旁的宋鲁一脸不满,有心责备,却碍于利昂在场,不好发作而已。
可以想象,等到利昂他们一走,宋师道定被宋鲁狠狠地教训一顿。
兴许是义军即将攻城的缘故,远远望去,丹阳城戒备森严,城墙上头,黑压压的一列隋兵,城下无数的百姓排成一条长龙,
在守卫的盘问下,一点一点的放进城中,看这架势,利昂想要进城,恐怕得排到日上三竿了。
因此利昂消了要入城的心思,掉头绕过丹阳城,继续北上。
一连几天,利昂白天赶路,若是遇到什么村落,晚上就在此借宿,若是周围没有什么人烟,利昂也就在这荒郊野/外露宿。
这日傍晚时分,阴沉的天空下起了骤雨,这雨来得又急又密,利昂在附近找到了一座山谷,也就顺势进了谷中避雨。
利昂利用烧烧果实的能力,在旁边烧起了一堆烤火,让阴冷的洞穴出现了久违的光明。
空气中渐渐湿润,可以嗅到草木的芬香,这次骤雨来的虽然很急,但是也去的很是快速。
利昂径直出了山谷,走到一处僻静之地,朗声道,“既然已经看了这么久,不妨出来一见。”
良久,四周无人回应,只有山风不停地呼啸,似是在嘲笑利昂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犯傻。
利昂冷笑一声,继续道,“你远道而来,又在一旁窥视老子那么长时间,难不成竟是畏首畏尾之辈?”
这话说得有些过分了,被利昂点着鼻子骂他,若真是有人,恐怕早就忍不住跳出来了,可四周还是没有半个人影出现。
“呵呵,想不到,堂堂邪帝,竟然是无胆之人,真是让人失望。”
利昂摇摇头,转身准备折回山谷。
“飕,”
似是风声响起,离利昂三丈外一块巨石上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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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长相清奇特异,脸盆宽而长,高广的额角和上兜的下巴令人有雄伟的观感。
他的眼耳口鼻均有一种用花岗岩雕凿出来的浑厚味道,修长的眼睛带着嘲弄的笑意,既使人感到他玩世不恭的本性,又兼有看不起天下众生的骄/傲自负。
长身静立巨石一端,自有一股睥睨天下、舍我其谁的姿态,兼之他宽肩厚胛,凸/起的线条撑挺了他紧身贴体的黑色劲服,脸容和体型相衬俊拔,更使人感到他另有种带点邪异、与别不同的气质。
见到来人现身,利昂眯着眼睛,嘴角上扬,浑身散发一股气焰,冥冥之中似乎与邪帝分庭抗礼,隐隐之间邪帝落入下风。
....... . ...
邪帝向雨田脸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是掀起了狂涛骇浪,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在他眼里,利昂这般境界,即使闭上双眼,对周身十丈开外的事物,都只有着模模糊糊的感应,
但是应该发现不了他的,
殊不知,这是利昂戴上哲学的面具的隐藏效果,如果不是利昂刻意露出自己的实力,别人无论怎么猜想都不会看透利昂的真正实力。
而且邪帝向雨田却没有从利昂身上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强大的气息,隐藏这份实力,实在让他震惊。
“小子,你是如何发现我的,”
向雨田出声道,他一开口,声音之中就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让利昂眉头一皱,
“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鬼知道你还真在附近躲了起来。”
利昂说完,露出放荡不羁的笑容。
“哦?”
向雨田那张充满男性魅力的脸,缓缓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看样子,老夫这么久没出江湖,竟然被这等把戏给骗了。”
邪帝向雨田的声音有种魅/惑的效果,如果不是利昂,要是别人在与他对话的话,意识早应该被他控制了。
只不过他遇到的是利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