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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毅心中想到:他虽然没有受重伤,可是胸前的皮肉伤也不是瞬间就能痊愈的,就算服用了疗伤的丹药,也需要几天时间,现在他还没有战斗能力,如果这时候,王江元父子要杀死他,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就算王江元父子不出手,张凡也能轻松杀死他。现在他需要争取时间,先把伤养好。既然张凡做了王江远的走狗,还被派来侦查他,说明张凡的话语在王江远心里有一定的分量,他也要好好利用张凡这条走狗,争取养伤的时间,也戏耍一下王江远父子。
于是,元毅苦着脸,说道:“我还没有想好……”
张凡说道:“师兄,我有一条出路。”
“说来听听!”
“师兄,虽然你没有得罪王江远,不过王江远却得罪了你,你留在靠山宗已经没有前途,不如早日离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元毅试探地问道:“你是说,离开靠山宗?”
张凡点了点头。
元毅心中暗骂:好你个张凡,我以前对你不薄,在修炼中没少帮你,送你丹药,带你历练,现在你竟然要害死我。我要是说逃离靠山宗,王江远父子今天就会杀死我,还谈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而最让元毅感到愤怒的是,张凡心里藏着这样狠毒的想法,说起话来,声音还是如平常一样温和,脸上竟然流露出了真情。
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你这么会演戏,我也陪着你演戏!
元毅深思了好久。
可是,在张凡眼中,却成了犹豫不定,元毅能这样思考,就已经进入了他的圈套。
过了好一会儿,元毅故意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师弟啊,实不相瞒,师兄的伤远比看起来严重……”
张凡惊讶地问道:“怎么,师兄受了重伤?”
元毅点了点头,说道:“宗门比试前,我外出历练,不小心中了毒,现在已经深入肺腑,伤及丹田,以后修为将难以寸进,也许还会不断掉落修为。”
张凡果然中计,说道:“这么严重,师兄怎么不早说,我去叫医修帮师兄医治。”
医修是擅长治疗的修士,修士外出历练,相互争斗,受伤是难免的事,寻常的伤,服用丹药就可以轻松治愈。可是,一旦修士受了重伤,就需要医修才能治愈,如果继续服用丹药,不但伤口难于痊愈,还会伤及体制,影响日后的修炼。
元毅赶紧拉住了他,说道:“师弟啊,靠山宗是修仙门派,是不会收留凡人的,如果他们知道了我的情况,也许会赶走我的。先稳住他们,日后我再外出历练,寻找解毒的办法,我不想失去修仙的机缘。”
张凡说道:“这样也好,我也会帮助师兄寻找的。”
张凡突然拿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玉**,放在了元毅的手中,说道:“师兄,这是一些疗伤的丹药,虽然不能解毒,不过却可以治愈师兄的皮外伤。”
元毅收下了玉**,说道:“多谢师弟!”
张凡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洞府。
元毅打开玉**,倒出了一颗疗伤的丹药,仔细地嗅着。他闻到一丝刺鼻的气味,与上次张凡送来的修炼丹药一样,也侵染了毒药。
元毅心里感到非常愤怒,将丹药扔在了地上,张凡真是可恶,先后两次在丹药中下毒,想要害死他!张凡这个人,他很了解,虽然有点贪婪,却没有这样歹毒的心,一定有人在背后指使他,而那个人就是王江远。
想到这里,元毅冷静了下来,回想着宗门比试前后的每一件事情,每一个细节,赫然发现,他的失败不是偶然发生的,而是一个针对他的阴险计划。
宗门比试前,王江远收买张凡,将有毒的丹药送给他,他没有提防,中了毒,身体里埋下了祸根;
宗门比试中,王江远买通了执法长老,他的儿子王强使用灵器,强势打败他,取得比试的胜利;
宗门比试后,王江远还想要斩草除根,又派张凡,来到他的洞府,打听他的情况。
整个宗门比试是一个圈套,而猎物就是元毅自己。
此时,元毅心里开始恨自己,宗门比试前,他拥有炼气十层的修为,实力很强,在外门没有对手,就沉浸在“外门第一修士”的虚名之中,没有发现身后的暗流涌动,让王江远父子的奸计得逞,他真是太天真了,太幼稚了,太愚蠢了,不知人心险恶,仙路难求!
王江远是靠山宗的长老,拥有筑基中期的修为,单打独斗,他完全不是对手,而且王江远在靠山宗经营多年,有很大的势力。如果换成是别人,被王江远父子欺负,摆出一副笑脸,说几句好话,忍辱负重,也就平稳度过了危机,根本不敢去招惹他们。
不过,元毅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既然王江远这样看中他,三番两次地下圈套,他也要礼尚往来,先宰王江远一刀,一解心头之恨。
所以,需要布一个局!而张凡就是最合适的那张牌!
为了把假戏演得更真实,元毅将玉**里的丹药全都倒出来,扔了出去,将空空的玉**摆在了醒目的位置。
元毅满意地看着自己布下的道具,如果他不选择修仙,一定会成为演员,出色的演员,也许还会名扬天下。然后服下了自己的疗伤药和解毒药,躺在石床上,安心养伤。
几天后,元毅的皮外伤已经痊愈,体内的毒药也除尽了,恢复炼气十层的修为,危机解除。
张凡再次如约而至,当他看到那个空空的玉**时,他心里感到非常高兴,不禁喜形于色。
元毅看到张凡的神情,心里已经知道,张凡已经把那些话语带给了王江远,王江远这条大鱼已经开始咬钩了,接下来,就是开始实施心中的计划了。
于是,元毅把张凡拉到身边,低声说道:“师弟,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张凡说道:“师兄请说,别说一件,十件都没问题!”
元毅说道:“我明天要离开靠山宗!”
张凡惊讶地说道:“明天就走!”
元毅点了点头,说道:“师弟,你帮我对外散布消息,说我的伤已经痊愈,明天清晨要外出历练。这是要为了迷惑王江远父子,其实,我夜晚悄悄从东面的小路离开。”
张凡面容严肃,目光中透射着兴奋,他终于得到了最有价值的情报,能够完成王江远交代的任务,于是,他说道:“好的,师兄,现在我就去散布消息!”然后匆匆离开了洞府。
元毅笑看着张凡离去,不禁莞尔一笑。
(本章完)</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