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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凤寒衿非常吃惊沉鱼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甚至怀疑她是否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但是很显然,这府邸里面都是他的人,不可能请的了外援。
很古怪,却没有头绪。
碍于面子,凤寒衿只得道:“本王自然不会反悔,也曾说你做完了就让你吃饭,不过,本王突然想起今天还未曾沐浴,所以就由你来给本王烧水,烧十桶水,本王等下就要沐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沉鱼佯装很伤感的样子反驳,“王爷,可是我还没有吃饭…”
“老规矩,做完了再吃。”
凤寒衿离去之后,便有嬷嬷走上前来对着沉鱼道:“你好好烧水,水温要控制在刚好合适,不烫也不冷,若是伤着王爷,你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抵命的。”
沉鱼毕恭毕敬的道了一声是。
等到嬷嬷退下,四周无人的时候,沉鱼拿出那一**枉生水。
这是渡生楼最厉害的毒药了,无色无味,稍微的倒了一点稀释在了洗澡水之中。
当然,这一点量是并不可能会要了凤寒衿的命。
烧好了水,沉鱼唤来了嬷嬷。
嬷嬷道:“王爷吩咐了,要你把这些水提进去,然后给王爷试水水温。”
沉鱼淡然如斯的应承了一番。
好在沉鱼也是个练武之人,虽然装作柔弱,但是并不是真的柔弱。
提着热水进了凤寒衿的房间。
此时此刻的凤寒衿正坐在桶内,只露出了个肩膀,他靠在浴桶内,长发微微的从耳侧垂下,不过仍然是戴着面具,看不见他的表情,大抵是听见沉鱼进来了,他缓缓道:“把水倒进来。”
有些色气满满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沉鱼提着水,然后慢慢的把水从凤寒衿的肩膀淋下去。
突然,他缓慢的开口,“那三十口缸的水,你是找人帮忙了的吧?”
沉鱼一惊,水差点洒了出来,她忙道:“王爷怎么这般说,小女子无依无靠,哪里来的人帮我?”
房间内因为水汽开始慢慢的变得有些朦胧起来了。
凤寒衿靠在浴桶内侧,渐渐的有些看不清楚,沉鱼感觉自己身上都是水珠。
他这样连洗澡都戴着面具,难道不嫌热么?
突然觉得很遗憾,在洞房那天,明明有机会凤寒衿的面具。
正发愣的出神,却听见一个沉沉的声音道:“你,给我搓背。”
沉鱼一愣,颤颤巍巍的接过他递过来的搓澡巾。
凤寒衿的皮肤是属于那种小麦色的,沉鱼给他擦背也没有觉得害臊,毕竟,水汽太多了。
不觉得,沉鱼居然笑出了声来。
“你笑什么?”凤寒衿奇怪的问。
“没什么……”
沉鱼才不会说自己刚刚在想,等到今晚一过,凤寒衿就真的会“生病”。
这显然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装病的凤王爷,真的生病,而且又查不出来病因,让这个嚣张跋扈的凤王爷好好尝尝苦头。
话音刚落,凤寒衿突然一拽把正在外面给他搓背的沉鱼给拽入了桶内。</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