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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0七章局部战争20

    志强大喊一声,“不好。”的同时,随即把她扑在身下,并急速一滚,滚到一处低洼处。

    “轰隆”一声巨响,一颗炮弹离志强和何仙姑原来站着的位置不到五米远的地方爆炸,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山崩地裂,着弹地被炸成一个深坑。成千上万片的弹片和泥土“嗖、嗖、嗖……”地射向四面八方,打得树叶飕飕作响,落英纷飞。

    要不是志强是个身经百战的特种兵,提前预判有炮弹飞来,他们将被炸成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何仙姑推开志强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怒火地说,“我知道这颗炮弹从什么地方飞过来的,狗日的,差点要了姑奶奶的命。走,陪我过去,我要搧那个排长几个耳光。”

    志强根据“轰”的一声似乎打雷的声音,和天空中闪过的光亮,知道此发炮弹来自前天侦察到的那个炮兵排的营地。为了证实自已的判断是否准确,志强故作惊讶,“什么,你能知道这颗炮弹从什么地方飞过来的,有哪么厉害?”

    她更加生气了,简直气不从一处来,“怎么会不知道,炮弹肯定来自离这里约二十三公里的一个炮兵阵地上。这个排长曾经也是我们特战团的一名班长,名叫雷霆,人高马大,脾气爆躁,有两下子中国功夫。凭借他的姐夫是特战团的一名中校副营长的关系,把他调到越南某猛虎团的一个炮兵排当代理排长。他临走之前的一天晚上,他的姐夫为欢送小舅子高升,在一个酒店请了二桌客,来宾大部分都是在特战团当官的。而我虽然没有官职,但我是团花,明白人都知道崔哥是我的干哥哥,所以也是受邀之一。那天雷霆确实喝多了,骂骂咧咧说了不少得罪人的话。在酒会即将结束之时,雷霆忽然走到我的面前,说最后要敬我一杯。虽然我婉言谢绝,但他执意要同我干一杯,说最后敬团花一杯酒。考虑到他一来为高升而高兴,二来看她也没有什么恶意,尽管我知道自已也喝多了,也就答应了。和他干了一杯酒后,想不到他得寸进尺,满口胡言说他爱我,更加可气的是用手摸我的手。我的手是他能随便乱摸的吗?手起手落,一个耳瓜子狠狠搧了过去,他的脸上随即浮现五道血浪。他把酒杯一摔,撸起袖子大骂,‘臭……’。本来他想臭婊子的或者臭不要脸的,还没等他骂出声,他的姐夫一拳干在他的脸上,你想找死,敢轻薄我们的何大公主。马上向她道歉,如果她有一丝的不满意,我马上撤消你的职务,把你扔进紧闭室关上一个星期。雷霆的酒意顿时被打醒,马上跪了下去抱着我的脚请求原谅。我是一个善良的人,考虑到不要为难他,让他能新官上任,所以原谅了他。这次他狗日的向我开炮,肯定是想报那一天丢尽颜面的一剑之仇。”

    说到这个猛虎团的敌排长,志强就想到被炸死的老李,为了进一步搞清老李被炸死的内幕,故作惊讶,“不会吧。就算小人得志,想报一剑之仇,他怎么知道此时此刻你就在这里呢?”

    她简直被气炸了,“上面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是为了把你引出来才导演了这场六个大男人追一个女人的戏,其中还有把那幢草茅房一起炸掉和把八十多岁的老头一起送上西天的计划。临行前,特战团把训练计划告诉了雷霆,我们的行程计划都在雷霆的手中,再说,也不排除他派人跟踪我们搞训练的可能。试想想看,能准确地把中国老头送上西天,同样,想把我炸死还不是易如反掌,所以说,这发炮弹肯定来自雷霆这个打击报复的小人之手。”

    志强想摸清其它地方是否还布有炮兵阵地,接口问道,“会不会是其它地方无意中飞过来的炮弹。”

    她的眼睛里像喷出了火,“其它地方的炮兵阵地离这里十万八千里,怎么可能是他们呢。不要说了,肯定是雷霆这个打击报复的小人干的。别认为有姐夫撑腰,一个小小的中校副营长有个屁用,我的干爹随便脚一跺,整个高平市都会抖一抖。走,跟我去,我要当作他手下三十多个人的面,狠狠地抽他几个耳光,别老虎不发威认为是病猫。”

    志强把夜光表伸到她眼前,“你看,现在是什么时间,半夜三更的去哪里找他。听我的话,赶快去睡觉,睡好了觉,明天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想把他杀了都可以。”

    她的眼睛像猎人的眼睛一样犀利,眼睛一扫就看清手表已经下半夜一点多钟了,加之确实太累了,因而她眼眸一冷说,“好,等我睡好了觉,明天找他狗日的算帐。到时他态度端正我也许会少抽他一个耳光,如果还敢顶嘴,我一枪废了他。”

    “这就对了。”志强轻轻地鼓掌。

    通过被炮弹这一炸,她心底对志强爱的冲动和欲望,一下子灰飞烟灭,“好的,我的救命恩人,未来的相公。你也累了,我也不用你抱了,我自已走,我会睡得很死,明天你叫醒我,好吗?”

    志强早就想好了,等她入了洞之后,马上离开这里,凭自已多年练成急行军行夜路的拿手好戏,二个多小时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三点多钟是人最好睡的时候,到时偷偷地摸入军营,像割西瓜一样,一个一个地割过去。如今听她这么说,赶快接应,“好,你赶快走吧,明天我叫你。我的眼皮在打架了,我也要睡觉了。”

    “好,我走了”,说完往前走。刚走几步又折了回来,搂住志强的脖子亲吻几口,揪住他的耳朵,亲昵地附耳,“这颗炮弹救了你,要不是这颗炮弹把我心底爱的欲望炸得灰飞烟灭,今天晚上我不会放过你。你给我好好休息,养好了身体明天早上……”

    说完哈哈哈地淫笑。

    一阵轻微的淫笑后,向洞里走去。进洞后约十多分钟,就传来她轻微的鼾睡声。

    志强打了个响指,好,你好好睡吧,我要开路了。说完,提着枪,轻手轻脚地跑了,向敌炮兵排的营地摸去。

    志强行夜路的速度很快,简直就像小跑,仅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走完一半的路程。

    此时的小路上有一棵大枫树,树下有一块供人坐的大石头,志强看四周静得像一座坟墓,决定坐下来休息片刻,闭目养神十分钟。通过多年的训练,志强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再苦再累,只要好好闭目养神十分钟就够了。

    他刚刚坐下,冷不防从大树后面闪出一人,冰冷的枪口顶在志强的后脑上,冷喝一声,“干吗的,把手举起来。”

    前面说过,志强对枪情有独钟,颇有研究,知道这是一把苏联造AK47突击步枪,说明对方没有手枪,而没有手枪的人多半是士兵。对方问自已是干吗的,说明他不知道自已是一个中国特工。而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人,不是‘猴子’还会是谁。志强对对方作出比较准确的判断后,举起了手,用标准的越语淡定回答,“我是一个做生意的越南人,住在高平市区。白天不敢走路,只好走夜路。”

    对方已经看到志强抱着的中国造56式半自动步枪,哼地一声轻蔑,“哼,做生意怎么两手空空,东西呢,做生意怎么还带着自动步枪。”

    志强像打好了草稿,“前几天我卖了一批穿山甲和三七、五加皮等名贵中药材给中国边境上的中国边民,当时对方说没有带这么多的现金,只付了一半的钱,今天是过去拿钱的。至于说带枪的问题,你也知道,现在的中越关系不好,如果碰上了抢钱的,我就用枪和他拚命。”

    由于志强说得天衣无缝,对方有点相信了。他的枪口一边还指着志强的脑袋,一边慢慢地转动身子,直到转到志强的正面,“把你的身份证给我看看。”

    志强在高平市时,早就在黑市花高价造了一张假身份证,越南的造假也是世界一绝,身份证造得维妙维肖,完全可以以假乱真。所以他很快就掏出一本身份证,用左手递了过去,“好的,请过目。”

    见志强十分淡定、自然,对方也自然放松了一点警惕。只见他一手还握着枪,十指扣在扳机上,枪口还依然顶在志强的头上,弯下腰去接志强的身份证。

    就在对方的手即将触碰到身份证的那一刻,说时迟,那时快,志强的右手闪电般地一拨,把对方的枪口拨开,同时脚一扫,把他扫了个趔趄,双脚跪了下去,差点躺下。

    对方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手上的枪被夺走了。志强的一只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我是中国特工,你是何人,敢说一句假话,我立即一枪毙了你。”

    听说是中国特工,他尿都吓出来了,哆嗦着身子,“我原来是首长的一名警卫员,因不会办事得罪了首长,被降级到前面炮兵排当一名专门扛炮弹当炮灰的士兵,不要杀我,我没有杀中国人。”

    听到他说被降级到前面炮兵排当一名专门扛炮弹当炮灰的士兵,志强马上想起何仙姑说过吕布的岳父就曾经赶走一名警卫员去当炮灰的事,莫非就是他?“你曾经在吕布的岳父身边当一名警卫员,就是被他赶走的是吗?”

    他有点疑惑,“军队的人事调动,是越南军中的绝密,你怎么知道?”

    志强没有正面回答他,看他背了一个小型对讲机,话锋一转说,“这么晚了,你背了一个小型对讲机何去何从。”

    “我…我…我…我…”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志强脚下一用力,他的肩膀的骨头“咔嚓”脱了臼,“我…我…我…我…,我你的头,不老实话我一枪毙了你。”

    “雷排长想杀掉曾经羞辱过他的一名叫何仙姑的女人,而我是被降级下来的人,他就欺负我,派我出来跟踪何仙姑的行踪,已经出来三天三夜了。就在一个多小时前,我忽然发现在悬崖下的一个洞口有女人的声音,我判断此人就是何仙姑,于是赶快向雷霆发报,把坐标告诉他,仅仅才过一分钟,炮弹就打过来了。我怕被自已的炮弹误伤,急急地离开了。因为我已经完成了任务,现在就赶回营地休息。”

    既然是出来跟踪何仙姑的,那么,炸死老李的肯定也是他侦察指挥的。为了怕他不老实交代,志强聪明地忽悠问,“听说前天何仙姑在一座中国人的茅草房里呆过,那时干吗不直接干掉她呢?”

    他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口齿也清楚了许多,“你说笑了。刚刚开始时还没有炸她的任务。那时我的侦察任务是首要炸掉建在深山里的一座茅草房和里面的一个中国老头。临走前,雷霆严肃告诉我,一定要等化装成中国人的何仙姑进入那幢房子,被中国老头救走她后,并且等她和一伙越南人已经离开那房子时才能发报给他,那时就可以以老头放走中国特工为借口,名正言顺地把老头的房子和人一起炸掉。后来,当雷霆知道吕布等六个男人都死了之后,才下令叫我跟踪好何仙姑,只要机会成熟,一起把她干掉,然后把责任推在中国特工的身上。”

    要不是他侦察指挥得这么清楚、仔细,老李可能不会死,更不会死得这么惨,志强早就义愤填膺,“那个中国老头虽然不是被你亲手炸死的,但是,是你侦察指挥的,我念你不是主犯的份上,我今天饶你不死……”

    听说可以饶自已不死,他打断志强的话,跪了下去,抱住志强的大腿,“谢谢壮士不杀之恩。”

    志强眼睛一瞪,“我还没有说完呢。要不是你侦察指挥得这么清楚,老李可能不会死的。饶你不死不等于活罪没有,这样吧,我把枪给你,你自已毁掉自已一条腿,以表示惩罚。”

    “把枪还给自已”,他简直不敢相信,认为是听错了,“你真的要我自已毁掉自已一条腿吗?”

    志强轻蔑地哼了一声,“那当然,自已毁灭自已,记忆才会深刻。”

    他的内心非常激动,也哼了一声,忽然一个阴谋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