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孙传方等人在房间里面商量好一会的暗号之后不久,‘咣咣咣’的敲门声便是响了起来。
“谁啊?这么没眼色?”
这个时间孙传方认为林学良和林玉茹两个人是不可能来的,所以便是习惯性地这么来了一句。
“我是林学良,我有事找你你给我开开门!”
孙传方一听这是林学良来了,顿时吓得汗毛发扎,有些慌了方寸看着左右说道。
“怎么样,这人已经来了你们准备好了没?这一切的一切成败就看我们这一下了。”
周边坐着的保罗张段在内的五个人都纷纷咽了一口口水,掏出腰间的背在了身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房门口,随时准备动手。
而站在门外的林学良听见门里面稀稀疏疏的声音也是嘴角微微一翘。
“你们准备好啊,这老小子一定是准备好了,下一秒就会招呼我们进去。”
“是!”
王天一点了点头,一声轻响枪已上膛,四个人站在门口拿枪口指着内里,就听见一声说话的声音。
“谁啊?进来!”
孙传方努力克制但依然可以听出来紧张的声音便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是我,我是林学良,方不方便我进去说话?”
林学良嘴角一勾对着门内说道。
“哦,原来是林学良林少帅啊?门没锁进来吧!”
林学良眉头一拧,这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容不得半点马虎了,者只要打开门可能面对的就是一片枪林弹雨,回头看了一眼表情冷漠,甚至冷静的吓人的王天一,林学良对着王天一点了点头便是打开了门。
“砰砰砰砰砰!”
一串爆豆子一般的五声枪响便是在小小的屋子里面爆发了出来。
林学良便直挺挺的站在了门口一动没动,以免短暂的寂静之后房间里面传出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我的手,我的手!”
“我的胳膊!”
“......”
只有孙传方捂着受伤的右臂眼神像毒蛇一般地盯着门口的林学良。
“哎......你们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我一敲门你们就下成了这样,一开门你们就想把枪掏出来开枪?你说你们何必呢?”
林学良走了进去,找了个凳子一屁股坐下,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看着围着桌子坐了一圈动都不敢动的人,吐了一口烟笑着说道。
“怎么了,这就又怂了?刚才开枪的时候可没有这个样子啊?”
林玉茹走了进来看着孙传方说道。
“你一定没有想到,在你派人监视我们的时候,你的警卫已经被我们暗地里收买了,你的一举一动,包括晚上是和那个姨太太滚床单我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眼神阴翳,仿佛要吃人一般的孙传方捂着滴着血的胳膊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此时在慢慢向着林学良他们那个方向挪动的警卫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我待你不薄?为什么要出卖我?”
那警卫挪挪动动地到了林学良的身后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对着孙传方说道。
“我说我的司令大人,人家这明显是来打军阀的,东北军又是在前一段时间打出了赫赫威名,这些都是做不得假的,我胆子小,我可不敢跟着您冒险,何况......”
那警卫瞬间挺直了腰杆笑着说道。
“林学良少帅给的钱可是比我一个月三个大洋的钱多得多!”
孙传方胸膛剧烈起伏,看着这个他曾经最信任的警卫一字一顿道。
“那么刚才你出去上茅房也是给他们通风报信去了?”
那警卫已经什么都不怕了,挪耶地笑了一笑。
“是啊,我就是给林学良少帅去报告去了,要不然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站上门来把你们一锅给端了?”
孙传方剧烈的咳嗽了几声,随后抬起头看着林学良和站在身后的林玉茹惨笑着说道。
“林学良你真是好手段,今天我孙传方认栽!”
林学良笑了笑。
“哎!不要勉强,你不认栽也行啊?做事情不要勉强!”
林学良这一不安套路出牌的说话,一下子把还有话要说的孙传方给搞懵了,舒缓了一口气,孙传方这才继续说道。
“我孙传方比不上你,我今天认栽,命给了你又何妨,但只求你们把我的兵带上前线的时候能够善待他们,一视同仁!”
孙传方既然有吧林学良和林玉茹灭掉之后怎么处理军队的手段,就知道林学良和林玉茹也是有处理他的军队的手段,或是威逼或是利诱,这都能达到目的!
林学良微微点了点头。
“你放心,士兵都是有老有小,有儿有母的,都是被时代卷入战争的不幸的人,我们是不会为难士兵的!你就放心的去吧!”
“如此,我就可以安心了。”
说罢便是闭上了眼睛,李学良个给旁边的王天一使了个眼色,后者抬手便是一枪,一个瓶盖一般的血洞便是出现在了孙传方的脑门脑门上。
这一声枪响吓得本来就赢惊若寒蝉的其他四个人顿时又是一阵骚动。
“这些人也不留了,都杀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林玉茹不等林学良开口便是只会王天一说到。
随着四声枪响,这一场胎死腹中的密谋便是画上了句号,从此以后整个长安甚至是整个陕西都姓了林,都归在了林学则的麾下。
孙传方嘶吼的事情就好办了,该收买的收买,少数收买不了的硬骨头埋了就是,剩下的都大三汇编进了东北军的三万人里面。
“怎么样,该杀的都杀了没有?我已经把整个军队都整合了进去,即刻就能出发,将官那边不能出乱子了。”
林玉茹看着满身都是血带着王天一回来的林学良开口问道。
“没有问题,那些嘴硬的不肯配合的将官全都被我们干掉了,现在的直系军阀已经不存在了,都是我东北军了。”
林学良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笑着对着林玉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