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东北包括整个华夏都生活在一团看不见的迷雾之中,迷雾之中现在的形势云遮雾绕,整个华夏都陷入了一种局势不是很分明的一种情况。
“委员长,北洋政府这些年来倒行逆施已经到了天怒人怨地步了,看来是气数已尽,咱们要不要也插一脚?”
何隐秦揉着眉头看着身旁的将中政说道。
“不着急,这仗还没开始挨打呢,什么时候打还没有苗头呢。再说了各大势力一起讨伐我们为什么要去做那个出头鸟?说好听一点那个叫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说难听一点这就叫做枪打出头鸟!”
何隐秦笑了笑,看着将中政说道。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总要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出头鸟固然是不太舒服,但是同时在纳闷也是领头羊啊!”
将中政摇了摇头。
“我们现在的情况很是不容乐观,再也容不得出半点差错了,要是我们做了这个出头鸟结果带了一个错误的方向,这个骂名还不是到了我们的身上?”
何隐秦没点头也没摇头,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咱们做这个出头鸟的原因就是要挽回咱们前一段时间在民心上的失利,如果我们还是不作为的话,我们那什么去跟林学则的东北军去比?”
将中政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语气激动的何隐秦按了口气说道。
“这件事情先放在一边把,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我们应该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或者是大义代表参与这次北伐?”
将中政很无奈,何隐秦作为现在国民政府的将领之一,它拥有的不仅仅是在党国内的兵力实权,更是在军队中有很大的影响力,如果跟何隐秦闹得太讲的话,老将的地位有可能就不那么稳固了。
“什么大义?这不是明显吗?他姓段的不要脸,卖国求荣,我们作为华夏人怎么能容忍她这一个行为?当然是群起而攻之,让这种民族的败类国家的蛀虫彻底消失!”
何隐秦也知道老将在心里想的是什么,也没有戳破而是和老将一起打着哈哈,顺着老将的话接了下去。
毕竟这还是明面上的上下级从属关系,撕破了脸皮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想,我们虽然不能第一个动手,但是我们可以‘出力最多!’嘛”
老将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看着何隐秦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说得对,我们可以不作为第一个动手的,但是我们一定是出力最多的!”
何隐秦和老将想到了一块去,就是不管如何,无论怎么样都要把这场战争的最大成果牢牢的吧务在手中,这样一来不仅仅可以挽回国民政府丢失的面子还可以在短期内解决他么经费短缺的问题。
而此时的全国各地表面上看是一潭死水,其实不然,包括老将在内的最起码有五个势力都在蠢蠢欲动。
一个二层小楼里,一位英气勃发的中年男子坐在首位上看着底下的众人缓缓开口道。
“怎么样,如今北洋政府已经成了众矢之的,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只等待一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坐在首位上英气勃发的中年人笑了笑对着底下的人说道。
“这还有什么说的,干他妈了各个巴子的,我们就坐那出头鸟又何妨,我相信在讨伐北洋政府这件事情上,只要我们首先宣战,必定从者如云!”
“老黑,你冲动个什么劲,你看看你前面说的是啥?这个北伐的仗肯定是要打的,具体怎么打咱们两说,最重要的是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做这个出头鸟,我们可以跟在别人后面,但是不能做这个领头羊!”
一名白白净净中年那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刚才被叫做老黑的那人说道。
“那我前面说的不对,后面的说得对不对?只要我们干第一个宣战,后面响应的世界各地的各方势力必定多如过江之鲫,毕竟墙倒众人推!”
老黑抓着不放,打心眼里就知道这样做必定符合在他们首位坐着的那位的心意。
“墙倒众人推是没错,但是你要知道推墙的第一个位置,向前进一时半会进不去,想使劲了都不行的位置,而当虚拟没劲了想要退出来的时候,后面的人也会推着你走,让你停不下来!”
那名瘦一点的白白净净的中年人说道。
“那到底要怎么样,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咱们到底要干什么?”
被叫做老黑的那个男人有些暴躁地看了一眼那个白白净净的中年男子有些暴躁地说道。
“你先别着急,我们听司令员的!”
瞪了一眼暴躁的骂人的老黑,白白净净的中年男子才把视线看向了坐在首位的从始至终只说了一句话的司令。
“我觉得张天泽说得对,当然老黑也有他对的地方,等咱们可定要等一个出头鸟开战,而同时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路露面的机会,也是一个获得物资的途径。”
坐在首位的那个人叫做蔡扼,这么多年以来一直蛰伏在南方,此次敏锐的政治嗅觉告诉他距离北伐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这些人,散落在华夏土地上任何的一个实力现在都是自爱蠢蠢欲动,在安静祥和的氛围之下无时不刻不在想着有没有出头鸟先带领着他们的北伐!
而此时的东北也是在开着一场会议。
“大家说说把,对于现在的形势怎么看?是应该有谁去做这个开头鸟,咱们是坐收渔翁之利还是主动出击,当一当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林学则看着在座的各位笑着说道,其实在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想听一听手下的这些人怎么说有没有战略性的眼光了。
“我认为我们因该做这二个带一个吃螃蟹的人,不管怎么说我们东北现在正处在全国甚至全亚洲的风口浪尖之上,如果我们迟迟没有行动,没能带动北伐的话,一定会引起很多百姓的不满意甚至是从南方到来我们东北的这些百姓也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