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对方看出异样,迅速地低下头,“嘶——烫!”
风渊正吹着汤勺里的汤,连味道都还没有尝到了,听到声音,看着对面,“呵呵,你就算是饿极了,就算是自己的作品再怎么美味,也不必要这样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低头抿了一口,“嗯~味道不错,都不知道你的厨艺会这么好呢!”
就这一句话,瞬间把欧瑟打回原形了,之前就算再怎样期待,哪怕是一瞬间,风渊的第一人格,原本和自己相识的那个风渊,就算是哪怕一瞬间的出现,也会是多么的幸福的一件事,可是,看来没有,他是彻底的消失了,或者说,对自己失望了。br />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曾经对她使用过药,为什么确定我这里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这有什么为什么,那个女人,你们之间一看就没有什么感情,不,准确的说是你一看就对她没什么感情。既然如此,以你的性格,你一定不会让她怀上你的孩子。”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一直对她很不错,为什么觉得我对他没感情,如果我对他没感情,为什么还会娶她呢,而且她还是一个带着和别的男人的孩子的女人,如果我不是真的喜欢,为什么会接受她呢,并且这么多年里,还尽心尽力的养大了那个孩子。”
风渊喝着汤,还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人,只看到一个发顶,“这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吧,她看你的眼神,比起你看她的眼神,不是到热烈了多少倍,你但凡事有一丁点儿喜欢她,眼神都不会是那样的,甚至不比你看一只狗来的温柔。”
欧瑟没再说话了,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念,默默的感叹,‘原来是这样显而易见的事情,其实我都表现的那样明显了,就连现在的他都看得出来,为什么当初你就没有发现呢?’
两个人在沉默中度过了这一段短暂的时光。
“行了,今天谢谢你的款待了,汤很好喝,很不错,这之后就先回去了,下次有机会再来哦!”放下碗筷,站起身,摆摆手,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欧瑟看着那人的背影,在他出门前的最后一秒,还是没有忍住内心的好奇,问出了声,“真的不可以告诉我,那个药,你要那个药,是去做什么的吗?”
风渊也停住了脚步,“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他该是有什么功效,我就拿它去做什么啊。“
“你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指,你想把它用在谁身上……”停顿了一秒,最后还是实话实说,“谁怀了你的孩子嘛,你,你为什么不想要那个孩子?”
风渊转过身,看着人就坐在餐桌前,看着自己的欧瑟,眼神十分真挚切专注,是真的在等待一个答案,“你,很在乎这个吗?”那样的表情,有些受伤,甚至让自己怀疑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心有一点点的抽痛,放下已经我住门把的手,“你很在乎那拿去给谁用,还是很在乎,我是不是和谁有了孩子?”
欧瑟在风渊的眼神下,最终还是败北了,低下头继续喝着玩里的汤,摇了摇头,“没有,只是问一问,有些好奇而已,这个时候,如果还能找到一个相爱的人已经不容易了,即使现在多了一个孩子,的确是一件有些困难的事情,但毕竟是两个人爱的结晶,所以还是不要随便做决定。而且,这个药,都快要过期了,可能服用过后对身体有副作用。“
这一番话说的很平静,也没什么感情,就只像是真情实意的劝说。
但是风渊听着这番话,可不是很高兴,莫名的感觉有一点点不爽,这种好像对方要把自己推出去的感觉,轻而易举的接受自己和别人恋爱的事情,好像不应该是这种态度才对啊?
“你为什么觉得是我和谁有了孩子,有为什么觉得我一定是喜欢那个人的?”
“就是……呃……”欧瑟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依据,“就只是感觉而已。”
“感觉?”好像是有些惊奇的语气,把已经打开的门有关上,明明已经走了出去,现在又再次回到餐桌边坐下,看着对面的人,低着脑袋,头顶的发旋,不知道为什么透着一点点可爱呢。
“什么感觉?觉得只有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才会有孩子是吗?”欧瑟没有回答,风渊没有指望他能回应自己,就自顾自的说着,一本正经,“我和你说,我是男人,这种事情是难免的,但是既然 做 了,那么其他的概率就不在我的计算范围之内了,懂吗?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代表感情好吗?想想,一 夜 情之间,还有意外呢,我这,怎么就不行了。“
欧瑟终于是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人显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歪了一下脑袋,认真的,
“你,是在和我解释吗?“
风渊被这个问题问的愣了一下,缓过神儿之后,点头,“对啊,就是在向你解释,怕你误会。”
“误会?怕我误会什么,误会你和谁有了个孩子?还是说怕我误会你喜欢上了谁?”
“嗯——”风渊还真的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好像是一下子没有理清楚,最后潇洒的,“嗯,就当都是吧。”这句话之后,风渊发现了欧瑟眼神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这让自己产生了一点点退缩的心理,再一次起身,“行了,真的该走了,我还有事儿呢。”
这一次是真的站起身,爽快的,走人了。
而欧瑟确实被那一句话震得直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等到回过劲儿来,眼泪却早就在不知不觉之中落了下来,滑落到嘴角,是苦涩的味道,但却有有一点点的莫名的甜。
而走出门的风渊,现在也不是想离开是表面的那么平静,心理情绪泛滥成灾,看着欧瑟最后的那一个眼神的瞬间,好像有什么被唤醒,那种悸动,让自己感觉到了不安,想要赶快逃离。
摸出口袋里的药丸,盯着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最后又放了回去。
其实也不是自己太残忍,就像刚才和欧瑟解释的一样,一 夜 情之后怀孕,是自己也不能想想或者控制的事情,但是当初面对的时候是以一个无所谓的态度,甚至想着,可以用孩子来控制,或者威胁她,因此也有了当初的选择,平静地接受,甚至做好一切准备工作,等待着个孩子的降生。
可是,最近当自己去看望的时候,看着那个越来越大肚子,看着对方用手慢慢地抚摸着,并且温柔的说着,那里有这两个人的孩子的时候,他再过不久就要出生了。
那种背叛感,不知从何而起,像狂浪一样涌上心头,自己就像时坠入了深海,喘不过气来。
脑子里面好像有一个模糊的画面,一男一女的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女人大着肚子,神情温柔,就和刘燕一样,被母性的光辉照射着;而男人确实面无表情,甚至是看着的眼神,有些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给人很恐怖的感觉。
找个借口离开,却在最后一个不经意间看到自己的眼神,就是那幅画面里的感觉。
可是看不清那两个人的脸,不像是自己,但却又觉得很熟悉。看到那一副画面的同时,心在绞痛着,一模一样的背叛感,深深的席卷而来,犹如狂风巨浪。
一次,两次……风渊甚至都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也被人攻击了,遭受到了精神攻击,这样的方法也不是没有可能,自己也可以做得到。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在自己一丝一毫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就做的,那么实力一定高出自己很多,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为自己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可事实证明,要么就是那个攻击的人实力已经超出自己太多太多,要么就是问题就出现在自己身上。
虽然还不能确定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最后还是决定,不能留下那个孩子,虽然他是无辜的,但是他的出现一开始就是个意外,是错误的。
此时此刻的刘燕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失去这个已经在肚子里呆了快十个月,马上就要出生的,自己的第一个宝宝,或许也是最后一个宝宝。躺在床上,靠着靠枕,双手都搭在肚子上,轻轻的,温柔地抚摸着,眼神和神情,都是不可言喻的温柔。
而在一边守护着的车厘子,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温柔的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人当初给萧亚凡注射的病毒,那应该是个狠毒的人才对,和眼前的样子完全不同。
可是看着她,心里又有一点悲伤,她沉浸在即将可以拥有人生中第一个宝宝的幸福之中,没有注意到风渊来时的神情和眼神,自己可是注意到了,那个样子,虽然嘴上说着温柔的话语,可实际上,确实一丁点儿的怜悯之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