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神医,不知母皇是何状况?”</p>
宫今放开搭在女皇脉搏的手指,脸色凝重道:“是香檀毒突然发作,若是没有药物加以控制,恐怕要攻其心脉,算侥幸熬过去了,怕是也留下毒根了。 ”</p>
宫今一番较为保守的话让整个公堂都针落可闻,气氛一下子凝重得无法喘息。</p>
陆廷尉也不再犹疑,道:“今日……”</p>
“等等。”池凤栖突然出声打断了陆廷尉的话,也因而引起了众愤,难不成大皇女这种时候还想阻拦女皇治病不成?平日里的孝女形象岂不是装的?</p>
池凤栖像没接收到众怒一样,道:“我记得宫神医曾说过有一味药对香檀毒尤为有效。”</p>
“大皇女所指可是百年蝎黄草?”</p>
池凤栖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了三株普通样貌的干草,宫今眼里精光大绽,激动的捧起百年蟹黄草,“这,真是百年蟹黄草!”</p>
百年蟹黄草因生存空间艰难,又年岁长,想寻此草难如登天,但是却是解各类剧毒的药。她当初也是随便提了一嘴,没想到大皇女竟真寻来了。</p>
众臣都是有见识的,看向池凤栖的目光再度变了几遍。</p>
池凤栖却不在意这些,只再度问道:“有了此草,宫神医可有把握救母皇性命?”</p>
“能能能。”宫今激动的连说了几个“能”字,百年蟹黄草她也是闻所未见啊。</p>
池凤栖松了一口气,命人将女皇平稳的抬回了凤阳宫便于及时医治。</p>
如果说众臣刚刚还有点怀疑池凤栖,现在什么怀疑都没了,池凤栖在众臣心目的地位都不自觉间往提了提,甚至有大臣直接替池凤栖出声道:“李验字师,刚刚的结果你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家呢。”</p>
云少将军刚松懈的脸色又是一紧。</p>
“大皇女,此诗词和‘供词’的确出自同一人之手。”</p>
池凤栖挑眉,微勾唇角转向云少将军,用两指夹着诗词,问道:“不知云少将军可还记得它?”</p>
云少将军撇开头,“本少将军从未见过。”</p>
“是吗?没关系,相信不少大臣记性会你好。这诗词呢,正是云少将军三日前赠予陛下的贺词!”</p>
众臣都扯长脖子看了看,皆是不住点头,云少将军是个爱表现的性子,写得一手好字无人不知。</p>
池凤栖又夹起‘供词’,“至于这个,是楚公子亲手交于本宫的,他告诉我这是云少将军威胁他记下的‘供词’!”</p>
池凤栖将供词递给了陆廷尉查看,陆廷尉越看脸色越沉,因为这份供词与云将军呈来的所谓白慕雅的供词几乎没太大出入,如果说白慕雅那份是骗人的,那么这份……直指云少将军了。</p>
云少将军也是脸红脖子粗了,“你放屁!这供词的确虽是本少将军写的没错,但本少将军只是闲来练字将白小姐的供词誊抄了一份而已。凭你一己之言想冤枉本少将军?无稽之谈!”</p>
“云少将军真是好雅致。”池凤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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