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池凤栖心里事情远远不是这样的,在她看来沧墨在门口逗留这么久是故意逗她玩甚至她深刻的明白,他从一开始没打算放过她。 </p>
她实在想不明白了,她喝醉酒的时候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他把她打得不成人形后,又故意跟她过不去。</p>
池凤栖又在沧墨的名字划了个大大的红叉。</p>
“池凤栖,你可认罪?”</p>
天帝手压桌面,紧皱眉头,沉着脸给人一种摄人的威慑力,尤其是他此时的眼睛里在不断积压着骇人的暴风雨,仿佛只要她一认罪,会手起刀落的把她撕碎。</p>
在场所有仙臣的目光集聚在了池凤栖身。</p>
月老的眼神更是像刀子一样直直朝她射来。</p>
这罪能认吗?她又不是傻的。</p>
“这实属误会。我沉睡三百万余年,近来又卧病五年,一朝痊愈,便前去拜访拜访月老大人。却不料误入了姻缘房,还害月老误会一场,实属罪过。”池凤栖垂着脑袋虽也认错了,但将初衷由有意说成了无意,这从本质不同了。</p>
她言语真挚,眼神坦荡,跪得笔直,连月老都差点觉得这个是意外。</p>
可月老到底是现场参战人员,“一派胡言!老夫见你时你的匕首都落在姻缘线了!”</p>
“可能是你一时心急,看差了呢?”</p>
“老夫……”</p>
“行了!无论如何,终究是你二人不知轻重的在姻缘房动了手,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圣威。”天帝甚是不耐的打断了两人。</p>
“属下在。”站在天帝身旁一身盔甲的男子单膝跪地。</p>
“准备天罚。”</p>
“是。”</p>
月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再也顾不那张老脸,“陛下,臣知错!是臣防备不周,臣性情急躁,臣不该让小人得手,臣……”</p>
自古帝王最是无情,放在此时的天帝身来看,最是合适不过。</p>
月老话都还没说完,天帝摆了摆手,“圣威,拖下去,天雷三道。”</p>
众仙臣皆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起来,虽说每个人都有私心,包括天帝。但这种重案天帝通常是会意思性的走司法程序,可是今日他居然这般轻率定夺。</p>
众仙敢言论,圣威却只知道听候天帝的差遣,他像鬼魅一样出现在了月老身后,拎着月老的领子往后拖。</p>
“陛下,臣知错啊!陛下……”</p>
月老的声音越来越远。</p>
池凤栖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得天帝一个不高兴给她判个几十道天雷。</p>
好半响,大殿传来了月老凄厉的惨叫声。</p>
“啊!”这一声凄厉的痛呼声像一道闷雷一样敲在池凤栖的心,她睫毛轻轻颤了颤。</p>
“啊!”紧接着又是一道痛彻心扉的惨叫,那种难言的痛苦从声线的每一丝的颤抖漫了出来,萦绕在众人的心头。</p>
池凤栖额头溢出细密的汗,她拉了拉衣角。</p>
如果说此时让她直接刑法,也许她不会感觉到畏惧,她也不是那种承受不住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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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期进行了修改,所以字数有点重复,敬请谅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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