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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好些天过去了,白衣同学深切关注和期盼的“信使”终于要来到太阳系内部了。准确的说是,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处在白衣的位置,它将会在今天午夜时分安静的在水星和太阳中间的空间划过。那时,在地球如果有人仰望星空的话,将什么也不会看到。是的,不会有星光,更不会有火光,实在是太远了,太快了。那个距离,在地球仅凭裸眼,甚至是一般的天文望远镜是观测不到“信使”的。何况中间还隔着金星、水星两个星体呢。
为了表示对“信使”的敬仰,我们的白衣同学,已经连着好几天在午夜时分悄摸的爬上楼面顶层,就像古今中外所有大德大能的大人物那般,背负双手仰头挺胸,一双眼睛充满感情的凝望着星空。就差诗兴大发,吼上那么几句千古佳作了。可是每每想要发声的时候,又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最终,不得不沉默以对,孤独的欣赏那份属于他一个人的美。
其实吧,他连个天文望远镜都没有的,只能凭着一双裸眼,就那样凝望着。夜晚的星空的确很美,若是长时间的疑望,总是会给人一种迷幻般的感觉,让人生起这样那样的念头。但在夏日昌南市的夜晚,是不缺夜光的,到处都是路灯,景观灯,甚至还有射灯。在这种环境下,其实夜空,没有那样的美。
真实的情况是,在窝里,实在太热了,白衣同学这是来楼顶找清凉来了,毕竟站的高,不止是看的远,也看的高啊,就连这风也大些不是。正好借着“信使”的名头,来给自己一个由头罢了,毕竟在这年月,大晚上的不睡觉,没事往楼顶上爬,那也挺奇葩的。要是再在深更半夜吼上两嗓子,非得被人咒骂神精病不可,没准还能挨上几耳刮子呢。所以,这份美,白衣同学也只能一个人、安静的享受了,旁的人是享受不来,也理解不了滴。
让我们把时间回到三天前,贵洲、大山、天眼基地。
“滴……滴……滴……”
一阵汽车喇叭声响起,天眼基地的门卫老张正了正身子,向大门口打量起来。想看看这又是哪里来的车,这几天不仅国内的多家单位有人过来,国外也有不少单位派人过来,今天这已经是第三拨来客了。
因为天眼首先对“信使”进行了观测的缘故,所以国际上把这次对“信使”异常情况的研讨放在了天眼基地,而且这里有完善的观测设备,不仅仅能自主观测,还可以对接其它机构,完成数据交互和分析。接下来几天国内国外的天文探测相关机构和各机构派出专家将在这里进行一场秘密的研讨会。
天眼基地主楼,三楼的大会议室。
各国专家已经齐聚一堂,正在进行数据的研究、讨论、分析。他们试图搞清楚,为什么“信使”会有这么多异常的表现,这种种表现后面的潜在因素和意义又是什么,对地球、对人类航空航天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袁教授:“根据我们的观测结果来看,信使自从首次被我们观测到,至一个小时前,总共进行过15次变速和8次变轨,还有3次形态转换。具体的原因,目前我们还不能确定,但我们可以确定的是,在整个观测期间,我们没有探测到任何光学、电磁学等已知通信技术的信号波动,也就是说我们基本能确认,在此期间信使没有以我们已知的方式进行过通信发射。”
马科斯:“我们美国深空探测研究中心也有过这方面的观测,包括美国宇航局那边的数据和袁教授刚才讲的一致。根据我们的分析,我们认为信使作为人造物体的概率很小。虽然我们还不明白,为什么它会有自主变速、变轨及改变形态的行为。”
伊万伊万诺维奇伊万诺夫:“我们俄罗斯国家宇航局观测到的结果和你们天眼观测到的数据是一致的。而且我们认为,信使在近日点的时候,很有可能会被太阳风击中。现在我们还不太清楚信使的结构和组成,如果信使真的被太阳风击中,这会不会对我们产生影响?我们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
袁教授:“是的,根据我们结合其他几个兄弟单位的观测数据,进行综合分析,确实在信使到达近日点位置的时候,有很大可能会被一股正在酝酿的太阳风暴击中。”
巴斯蒂昂:“在来这里之前,我们曾经试图通过我们法国和欧洲宇航局的太空望远镜和其它几颗观测卫星对信使进行物质组成分析,确认其大部份成分应该是普通的岩石,但其中有一部份物质我们还无法确认,也就是曾经我们都以为是慧尾的那些东西。”
奥古斯特维奇:“虽然我们俄罗斯的探测结果表明,即使信使被太阳风击中,照目前的模型预测来看,也不会对地球有什么影响。但是我们认为,如果信使被太阳风击中,产生爆炸的话,很有可能会有一部份碎片被吹离,直至被水星、金星捕获,甚至有可能被加速到地球,所以我们认为目前最重要的是,怎么去保证它不会发生这种极端情况。”
见俄罗斯两位代表,反复强调“信使”对地球可能造成的威胁,其它各国代表们都笑了笑。对于他们的意思,大家是理解的。作为曾经的航天大国、强国,虽然现在仍然保持在第一梯队,但已不是曾经那样数一、数二的位置了。他们明着是要考虑地球的安全,实际上接下来,可能要谋求的就是技术开放和合作了,这些年,他们对太空军事化一直有着强烈的关注和兴趣。事实上,在座的专家教授们,虽然对“信使”的异常表现,极为重视,但真的没有多少人认为这会是一个威胁。
杰西卡,英国人,女性,此次是代表欧洲宇航局来出席此次研讨会的,她也是一名天体物理学专家:“根据我们现有的数据来看,我认为我们的重点还是应该先弄清楚信使异常变化的原因,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其它未知的物理原理。我个人和欧洲宇航局都觉得这一点是最重要的,毕竟留给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多。”
……
就在研讨会正在进行的当中,在天眼观测大厅,却突然响起了警报:“嘟……嘟……嘟……”。
十几分钟后会议现场的门被人敲响。
袁教授:“请进”
就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青人拿了一份文件进来,径直走到袁教授面前,将文件递了过去。
袁教授接过文件,认真看了约莫几分钟的样子,忽然抬起头来,语气严肃的问道:“数据经过确认吗?”
年青人:“是的,袁教授,我们已经和其它几家机构进行了数据印证,有观测条件的都有经过数据比对,确认无误。”
袁教授:“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随之,年青人,走了出去。
袁教授将手中的文件晃了晃,对会议室的众人说道:“最新数据,根据观测和计算,太阳表面正有一股超强的太阳风正在形成。结合我们以往的经验来看,它的暴发面正好迎着“信使“行进的的方向,现在基本确认,“信使“有九成以上的可能会被这股太阳风击中。到时,因为超强太阳风的影响,我们也将失去一段观测时间。”
马科斯:“什么?确定吗?”
袁教授:“是的,我们已经经过确认。“
……
三个小时以后,当“信使“到达近日点时,也正好被超强暴发的太阳风击中。高速行进的“信使“瞬间发生了爆炸、解体。其中绝大部份组cd被吹散。但从其核心中却意外的喷出一部份,直奔水星而去,先后经过水星、金星的引力弹弓效应,它非但没有被甩向太阳系外面,又或者被其它星体捕获,反而直奔地球而来了。
因为暴发的时候,正处太阳风暴当中,地球的观测设备并没有观测其中变化的能力,喷出以后,体量小,又经过加速,就再也没有引起过地球观测人员的注意。大家还在积极的寻找和讨论消失在太阳风中的“信使“呢。
此时,经过三天的飞行,它已进入地球轨道,并正在极速的向地面落去……。</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