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活人也有效！”聂小琴面色平静的点点头。
“所以我用来防身，但是至今也没有用到过。以至于放在哪个衣架里面都放好多年了。”聂小琴怕楚阳误会什么，再次开口说道。
“若是对付活人，十秒之内，也会这样？”楚阳开口问。
“没错，不管是活人死人，还是鸡鸭鱼之类的东西，只要是肉体，就会这样。哪怕是骨头。”聂小琴开口说道。
“嘶……这就很牛逼了啊。”楚阳倒吸口气，惊叹道。
楚阳握着小瓷瓶，缓缓摩挲着，想了想，才开口问道:“那若是用这个东西去杀人……你说妖妖灵，会不会察到？”
“杀人？”聂小琴听后，担忧的看了楚阳一眼，然后才缓缓道:“若是一般的人，当然不会察觉到，但是，国内有一个专门处理这些事的一个组织，若是他们知道了这件事的话，那就绝对会被察觉。”
“这样吗？”
楚阳心中叹息一声，他本想用这个东西来对付林涛的，但是既然涉及到了自己不了解的那些武林高手的话，那还是算了吧，毕竟冒那么大的风险去杀林涛，实在是划不来。
“那这个东西，能不能对付武功厉害的那些人？”
楚阳又问，他对这些东西，最近实在是太好奇了，而聂小琴又属于那里面出来的人，他自然想把自己想问的全部问出来。
而且刚才还见识了这么恐怖的一件东西，他当然想要完全了解清楚。
“不能，这个东西只能对付武功一般的，若是厉害的，则对付不了。”聂小琴摇头回答道。
“那什么样的人能对付，什么样的人不能？”楚阳继续问，他想知道这其中的区别。
聂小琴看着楚阳，眨了眨眼，沉吟了一下才开口道：“你既然对这些东西这么感兴趣，那我就给你说一说吧，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去接触那些人，因为在那个圈子，生命往往得不到太大的保障。尤其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聂小琴叮嘱道。
她其实是不想说的，她怕楚阳想学功夫，她是那个圈子里面出来的人，而且还是毫无内力，年纪又小，才能完完整整的出来，也没人关注她。
她绝对不希望楚阳进那个圈子，因为楚阳除了力量大一些以外，其他的东西完全不懂，他这副身体力量在武道界，也紧紧只能算是一个小喽啰，而武道界的人又危险，能杀楚阳的人实在是太多，各种手段的都有，完全不会让人察觉。
聂小琴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绪，也把以前了解但现在却有些记不清楚的东西回忆了一下，这才开口道：
“武功，修炼这些东西，完全不是仅仅只是被人编出来的这么简单，这个世界，不仅仅有武功，而且还有异能，狼人，吸血鬼，什么都有，咱们华夏，就以武功最为出彩。其他的国度，我就不说，毕竟我了解的也不多，就是以前小时候在里面有一些人谈论过，我只是偶尔听到，记下来了一些而已，但是就连了解，都算不上。”
“咱们华夏的武功分位三个阶段，那就是后天，先天，金丹，这三个境界。”
“就仅仅这三个阶段吗？”楚阳插嘴道，就这么三个阶段，那也不会太少了点，以前他看小说的时候，哪部小说不是十多个境界的。
“我还没说完呢，你别插嘴。”聂小琴的媚眼白了楚阳一眼。
“行行行，你说，我听。”楚阳苦笑，确实，他有些着急了。
聂小琴点了点头，这才继续道：“你说三个境界少，那确实是少，但那仅仅是三个大境界，每个大境界，都有三个小境界。..”
楚阳听到这句，才满意的点头，心里暗道：“这才对嘛，要不然仅仅三个境界，哪里够我修炼的。”
“后天境界就分为三重，那就是外劲，内劲，化境。”
“内劲，外劲，化境？”楚阳又忍不住的开口了，因为这三个词实在是太熟悉了一些，国内的那些什么八卦掌啊，形意拳啊之类的，都是以这样的境界划分的。
“没错，是不是很眼熟？”聂小琴这一次没怪他开口。
楚阳老老实实的点头。
“形意拳，八卦掌之类的，好像修炼的境界就是这三个。”楚阳说道。
“没错，咱们华夏五千年的历史，功夫种类无比繁多，这些功夫，算是基础中的基础，修炼的人数多，而且各有特点，威力不错，所以流传最广。”聂小琴说道。
“但就算是这种，那也要有一个好老师，若是一个人瞎练，说不定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暗伤。有的人才三十多，身体就不行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接着说。
“可是我听说这三个境界无比难修炼，有点人就算练到老，也没法练到化境啊。”楚阳开口说道，他以前中二的时候，可是敢在宿舍修炼内功的奇人，所以对这些东西，他以前可没少了解。
“对，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灵气，你懂了吗？”聂小琴点头道。
“原来如此。”楚阳恍然大悟，“也就是因为普通人没有灵气支撑，所以修炼的非常慢。”
“对。没有灵气，就根本无法突破境界。而且平时修炼就靠食物里的能量，变强确实能慢慢变强，但若是触到了瓶颈，那些能量根本就不够突破。所以很多人只能用水磨功夫，十几年如一日，才能慢慢的突破一个境界。”聂小琴点头说道。
“原来是这样。”楚阳若有所思。
“功夫没错，但是由于没有灵气，所以无法突破。但是武道界不一样。武道界里面有非常非常多的东西，比如说灵果，灵药，或者一些特殊的地点。修炼的就比较快，而且突破瓶颈，也比较容易突破。”聂小琴说道。
“那先天境界呢？”楚阳继续问道，后天境界就这么难修炼了，那先天境界，岂不是更难。
“先天境界……咱们华夏武道界的先天境界，不超过三十个。”聂小琴没有先说具体的境界，而是伸出三根手指，开口说道。
“不到三十个？那么少？”楚阳张大了眼，华夏十三亿人，先天才三十个？
“所以你别说什么仅仅三个境界，现在单单第二个境界的人，都这么少。这三个境界是从古自今的，以前估计也就只有那些古时先贤，能达到第三个境界把。”聂小琴说道。对于楚阳那句才三个境界，还有些怨气。
“呵呵呵……”楚阳抓了抓脑袋，尴尬的笑笑。
他起先觉得自己有金手指，就无敌了，区区三个境界，有那么一点不放在眼里的意思。
但是听到聂小琴开口说整个华夏才三十个，就把这份心思打没了。毕竟整个华夏有多少东西谁都不知道，国家有多大的力量也没人具体清楚，但就是这么强大的一股力量，才仅仅只有不到三十人成就先天，想来，这个先天境界不会容易了。
楚阳的反应聂小琴看在眼里，也没再说他，接着开口道：“第一个境界仅仅只能产生气感，而不能真气外放，但是第二个境界，就不再是寻常人类了。”
“不是寻常人类，那还能成神不成。”楚阳翻翻白眼，吐槽道。
“你不说话是不是会死？要不你来讲？”聂小琴瞪着楚阳开口道。
“您继续，您继续。”楚阳摆摆手投降道。
“第二个境界，能挡子弹，一般枪械对他根本就产生不了威胁。”聂小琴开口说道。
楚阳听后，瞪大了眼，张了张嘴，但是最终忍住了，没再开口。
但在心里却暗暗惊叹：“那么牛批？”
“第二个境界同样分为三个小境界，那就是炼体，炼气，炼神。先天三炼，凝聚三花五气。”
“炼体？”楚阳再次开口，这次他没吐槽。
“怎么了？”聂小琴看着楚阳问，不知他为什么在这个词上面有疑问。
“没上面……”楚阳摇摇头，只不过在心里却忍不住的吐槽，“这个词真的。”
“具体由多厉害？”楚阳问了一个非常正当的问题。
“具体有多厉害……我也不知道。”聂小琴笑着耸耸肩，摊手道。
“你没见过？”楚阳忍不住问。
“没有，从没见过，灵仙宗虽然有先天，我见面倒是见过，但是先天的威力，我却从没见识过，而且也没有太多人会谈论这个，毕竟越是谈论，越会觉得自己渺小，然后产生挫败感。所以很少人谈论先天境界，一般都是谈论自己的下一步。”聂小琴开口解释道。
“而且，我又不能修炼，对这个东西也提不起太大的兴趣。”聂小琴接着道。
“提不起太大兴趣？”楚阳眨眨眼，“那你以前对这些东西，就不会感到好奇？不会想要了解更多？”
他有点无法想象，若是自己在那里面，就算不可以修炼，也据对会把这些东西都了解，毕竟这非凡的力量，实在是太让人好奇与惊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