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没有理会唐锋的表情。反而神秘地说道:“小子,这件事情可非同寻常,等这边事情办好之后,你要务必和我走一趟,我保证到时让你小子目瞪口呆。”
唐锋哼了一声说道:“懒得听你这个老财迷胡说了,我这里有个正经事情需要你去办。”
老头闻听后立刻把脑袋要的像个拨浪鼓,连声说道:“不行不行不行!我老人家现在太忙,哪有时间做别的事?再说了,凭你小子如今的身手,什么事情你解决不了?还需要我老人家亲自出马?”
唐锋看着老头那好像要忙死的模样,不禁气笑道:“我所老头你就得了吧!这件事情可是至关重要,关乎着我国和f国两国之间的战事。再者说,我现在也很忙,而且这件事情也只有你才能办到,你说你不去谁去?难道你就待在这里混吃等死吗?”
“你……”老头立时吹胡子瞪眼地喊道:“好你个臭小子,你说谁混吃等死呢?你懂个屁,我来人家是做大事之人,岂能随便去做那些鸡毛蒜皮之事?”
唐锋无奈之下,只好将董成义家人被作为人质的事情说了一遍,并把董成义已经悔悟的经过也说了一边。老头听罢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呵呵!看来你小子气运真是不小啊啊!连我这老头子都有些羡慕了。你这叫财势皆得。好吧!既如此,那我就替你小子多跑跑腿吧!你说让我做什么吧!”
唐锋微微一笑,随后便对老头交代起来,老头听着听着,脸上不由得漏出了奸笑。
蔡琼感觉自己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总是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心慌。现在他正坐在办公室之内,看着眼前摆放着的一堆文件,他烦躁地用手掌遮在了额头,感到心烦意乱。
就在此时,忽听外面有人喊道:“军长!我们师长那就在办公室。”
“嗯?”蔡琼一惊,他忙起身先出去看看,忽然门一下子被打开了,董成义气哄哄地走了进来,径直走进屋子,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盯着蔡琼一句话不说。
蔡琼心里猛然突突一跳,他有一种很不妙的预感。果然,只听董成义忽然开口说道:“蔡师长,你难道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蔡琼心中一紧,忙开口询问道:“军长!您这是……?”
“哼!”董成义冷冷地看着蔡琼,然后自嘲地笑了笑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那你当弟兄看待,你的那些捞钱的暗中勾当我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可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白眼狼。”
说到这,董成义气愤难挨,起身指着蔡琼问道:“我董成义那点对不起你?你竟然丧尽天良地对我那年迈的父母下手?还连同我的妻儿老小一起秘密关了起来。”
蔡琼闻听大惊失色,他强自控制住自己情绪,故作镇定地问道:“军长!您这话何来?我蔡某人跟你这么多年,南征北战,卧鞍饮血。而且我一向做事光明磊落,岂能做出您所说的这种卑劣之事?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与我,企图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请军座明察,万不可上了宵小之计啊!”
董成义听罢怒急之下,不由得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好一个光明磊落,实话告诉你吧!我的家人已经救了出来,而他们被关之处就是在你师部的一处密室之中。而且我家人也是异口同声说是你以我的名义将他们从京城带到这里。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啊?”蔡琼闻听后立刻明白事情已经暴露,看来他所做的一切都已经被董成义获悉,任他再生巧舌,也绝对无法掩盖过去了。不过他并不想就这样一败涂地。
是他逐渐平静下来,慢慢坐在了董成义对面,干笑了几声说道:“既然军座都已经知道了,我也没必要再去解释什么,不过,我这也是为了军座好啊!”
董成义冷哼一声,只听蔡琼接着说道:“军座,其实你所做的一切我也都了然于胸,既然你已经和f国签订了协议,那么反水是早晚的事,真到了那时候,您的家人要想离开京城与你相会,那可就是难上加难了,所以我就提前把他们接到了这里,之所以没有告诉你,只不过是怕影响您指挥作战罢了。”
看到董成义没有理睬自己的意思,蔡琼又接着说道:“军座,您可要明白,做大事者可不能有妇人之仁,必要的时候,所有的亲情都是可以抛弃的。您应该知道属下是为了您好啊!如今您已经和f国达成了初步协议,您也同意了对方提出的条件。既如此就要义无反顾地按照计划行事。”
董成义充满蔑视地看着蔡琼,嘲笑地问道:“蔡师长真是神通广大,怕是连同我和对方谈成的条件内容也一定是心知肚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