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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一夫的话,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声,看来这位孙一夫上将,在他们之中的威望颇高,俨然成了他们的代言人。而唐锋并没有被这几句华而不实的话给打动,只见他微微欠身,对孙一夫的赞扬之词表示了感谢。
不过他随后又说道:“刚才这位上将长官”
此时旁边那名书记员忙低声对唐锋说道:“这位是第一战区司令孙一夫上将!”
“哦!”唐锋点点头,对这名书记员表示感谢,然后又接着说道:“刚才孙长官提到了威望、资历。但惟独没有提到能力,请恕卑职直言,孙长官之意,是不是在告诉我们大家,作为军人,能力是最次要的,而威望和资历才是衡量一名军官的唯一水准,是吗?”
“嗯?”唐锋的这几句话显然让这些高级将领们语料不及,孙一夫也是一愣,他不明白唐锋态度为何忽然急转直下,那种语气竟好像要质问自己,他的脸色不禁一变,不由地看向了于老,别看孙一夫贵为一个战区的司令长官,可在于老面前还是不够看的,因此,他对于老还是颇为忌惮。
可于老现在依旧是在闭目养着神,似乎周围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可如果仔细观察,就在唐锋开口质疑孙一夫的时候,老头的嘴角轻微地咧了一下,一丝笑意便露了出来。
唐锋那是聪明绝顶,他在说的同时,自然早就将于老的这一丝笑意看在眼里,心里就明白这是于老在鼓励他,于是他便有了底气,总不能给于老丢人吧?
于是他便继续说道:“卑职虽然年少,但绝不无知,对于有些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卑职成为军人以来,也有几年时间,国内和国外的军队也都打过交道,甚至和外军也交战过,具卑职个人看法,先不谈战略和战策,就目前我**队的战斗力来讲,以前的确是略高于国外军队,可正因为如此,在我们军队内部,便养成了唯我独尊的优越心理,于是近几年来,我**队的战力根本就没有得到提高,甚至可以说原地踏步就算是不错的了。”
唐锋稍一停顿接着说道:“可反观外**队呢?目前他们的战力早已赶超了我们,而最可怕的是,我们竟然毫无知觉,依然陶醉在军事大国这个傲然的称号里面。为什么会这样?请恕卑职直言以叙!就是这种只看重资历和所谓的威望而忽视了最重要的能力的观念,阻碍了我们军力的提升!”
“住口!”其中一位中将忍不住了,他首先怒喝一声,打断了唐锋的话语,只听他又训斥道:“你小小年纪,吃过几顿军餐?竟敢在这个场合妄谈什么提高军力!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如此狂妄不实之徒,岂能担当大任?还不赶快退出去?”
“嗯?”唐锋心中顿时火起,他最瞧不起这些自以为是的高级蛀虫,他脸上丝毫也没露出惧怕之色,反而微笑着扭头对那名书记员问道:“请问,刚才说话者又是哪位高官?”
这名书记员脸都快吓白了,听见唐锋问自己,只好诺诺地说道:“这位便是第二战区参谋长赵盛中将!”
“哦!原来是第二战区的长官!”唐锋笑了笑,他心里立刻想起了第七军军长严怀智,暗道:“这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有如此无能参谋长,再出现一位混蛋军长也就不奇怪了!”
唐锋想到这里,面带微笑地说道:“原来是赵长官!卑职不知道赵长官为何让我住口?让我说话是总司令的命令!你没等我说完就起来阻止,先不说您将总司令的命令至于何处,单凭如此鲁莽之举好像也和您的职位不相称吧?再者说,无论卑职说的对与错,总座自有论断,赵长官何必如此着急呢?这倒让人奇怪得很了。”
“你”赵盛万没想到唐锋在这种场合竟然如此心闲气定地直接质问自己。一时间他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此时于老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浓了。
唐锋再也没有去理会赵盛如何尴尬,他接着说道:“有句古话叫做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由此看来年龄并不能作为衡量一个人的标准,不错,年龄小,吃的军餐就少,但绝不能代表阅历就会比年长者低。况且,在世界军事飞速发展的今天,资历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战争靠的是实力而绝非是资历,敌人也绝对不会因为你的资历太老而惧怕你,如果没有实力,资历只不过是一个笑话。当然,我刚所说的是站立在战争这个前提下。”
唐锋扫视了众位高官们一眼,发现他们经过刚才赵盛的吃瘪,还没有人再次站起来阻止自己,于是他便继续说下去:“至于威望,我就更不明白了,没有实力,哪来的威望?没有能力,又何谈威望?威望不是说能够威风八面的在士兵面前训话,威望也不是说可以坐在高级的办公室内下达各种命令。一切皆是要用能力说话的。只重视资历和威望,而忽略最重要的能力,岂不如同丢掉西瓜而去捡芝麻一般吗?总而言之,卑职的主张就是能力应该放在第一位,能者上,庸者下,这才是要永久成为军事大国的最必要条件。总座,卑职的话讲完了。再次谢谢您给卑职这个机会阐述自己的观点。”
唐锋的这一番话,虽说有点给人一年高气盛之感,但不得不说他的这个观点是绝对正确的,与会还是有一部分高级将领听后频频点头,看向唐锋的眼神也充满了欣赏之意。而此时于老的嘴角都直接向两边咧开了。显然都已经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高兴情绪了。</Td>